而牛顿似乎对此早有准备，她马上说道：“这次来我首先是要和你道歉，关于虚数i的事情。我知道你也想到了这件事，但是呢，其实在你离开之后几年一次沙龙上我已经想到了。所以...抱歉了，这个成就是我的了...”
虚伪，格洛莉娅没有因为这个解释对于自己老师牛顿有什么好感，而是更加的厌恶。
和戎温言对她评价一模一样，学阀祖师爷，有才无德的典范。
“至于皇家学会那边，我已经再三强调不要给你发警告信。但是委员会成员们说要公事公办，我尽力了也只是帮你免除罚款和除名的惩罚。”
咔吧
一声脆响打断了牛顿的话语，那是格洛莉娅碾碎了轮椅把手的声音。
此时此刻，少女不再对自己老师有什么恩情了。她们两个人今后是对手，不再是朋友。
“好了，我想这件事就此打住吧。皇家学会的事情，我们已经提出了相关抗议。”戎温言及时接手了这场谈话，他感觉到了自己妻子随时可能会情绪失控。
牛顿看向戎温言，两个人四目相对。
对于这位后世的著名科学家，戎温言第一反应就是太年轻了。
完全不像是一个老练科学家和政治家。倒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甚至比已经当妈妈的格洛莉娅都显得更加年轻。
在这个年代要做到这种程度的保养显然不太可能，用圣女来解释也不合理。
“您一定就是那位神奇的东方人，金乌公司的执掌人，哦还有两位圣女的丈夫。坊间都在传说，你拥有神秘力量可以满足圣女。”
“前面半段我承认，但是后面半段我想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
戎温言对于这个牛顿大师处于时刻提防的状态。
人们只知道她是科学界的泰斗，被苹果砸脑袋想到了万有引力，却不知道他是学阀和宗教狂人的事情。
只能说戎温言认可牛顿的能力，但绝不会认同他是个圣人。
“是不是流言蜚语你很清楚不是么？戎温言先生，我既然能来找你说明我还是掌握了一些情报的。”
说着牛顿缓缓摘下手套，左手手背上有些玄妙的纹身。看上去好像是宗教符号，但是戎温言没法辨认。
“深渊之手，我这么说您就明白了么？”
刹那间会议室内陷入了沉默。
戎温言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嗯哼，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但我想牛顿大师来这里是和我们聊这种花边新闻会不会有失礼节？这种话题还是留到淑女的茶会沙龙去吧。”
但是牛顿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料到了戎温言会装傻。
“戎先生，我这次来找你呢，其实是想要来和您谈合作的。我和梅耶那个家伙不太一样，我不在乎什么剧本，什么人类的常态。我在乎的只是一件事，科学进步。”
她说着似乎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从随身口袋里拿出来一本圣经。
“这是耶稣所有信息，纽约一个股票交易员。被罗马人吊死之前，给我们留下的信息并不多，特别是科技方面。他似乎很想在道德上教育我们，还让我们一定要剿灭某个阿拉伯地区宗教什么的。具体的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