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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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室外做手术,戎温言其实自己也不太适应。
以前手术的时候,他作为麻醉师基本上配好药之后就看外科医生们表演就可以了。
“好了戎先生,我知道你还有个擅长伪装的圣女躲在暗处...不过我想这不影响我们之间谈话。”
纳尔逊拿着一块白布挂在阳台边缘,确定周围没有人看到索菲亚的身体。
但是她其实很清楚,其实根本没有人会看到出于屋顶中央的索菲亚,她只想抛开坎布尔那个家伙和戎温言单独谈谈。
“你可以一边做手术一边聊事情的对吧?”
戎温言看出纳尔逊话里有话,是想和自己单独聊聊。
“可以没问题,但是我回答可能会慢一点。”
“戎先生,我算是这场新大陆动乱的局外人。所以我看明白很多事情。”
说话间,戎温言先给索菲亚扎了一点自己的血,紧接着连接上一个手动的抽血机给索菲亚抽血。
他没有回答纳尔逊,而是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
“所以我看出来,你是这场混乱之中那个最大变数...或者说,你的野心...不要误会,海军对于干涉你的事情没有兴趣。我们只负责保证海域安全。”
纳尔逊说着笑了笑,其实她大概能猜到戎温言想干什么,但是她决定看破不说破。
“戎先生,我呢其实既不喜欢议会也不喜欢皇室,唯独中意一口白兰地还有黄金...”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显,纳尔逊立场上其实想和戎温言同流合污。
但这大概不是说纳尔逊对于戎温言有意思,而是说她对钱有意思。
“我明白了,不管事情怎么办法,我们之间的贸易都不会改变。但只要你的军舰,不会炮击我们的城市,袭击我们运输船。那么我们始终可以保持合作状态。”
一个贪财的人,想要在混乱之中赚钱的人,虽然她不会是一个忠诚的人但确是可以合作的人。
她想要的无非就是钱而已,只要满足她这一点事情就很好办。
“如果事情变得无可挽回,我只能保证不炮击的城市。但是拦截船只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所以...爱莫能助。”
戎温言耸了耸肩,表示能理解。只要不炮击他的城市就可以了,毕竟他们现在可没有什么海军能对抗皇家海军。
“无所谓,不过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交易么?我希望能购买几艘老船,不如就用那几艘船作为我们协议的象征吧。船到我手上,我们就可以长期合作。”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