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用铲子先将硝矿碾碎，加入到清洗室中，将其中杂质祛除。
当然在和硫酸混合之前，这些硝石必须进行脱水处理，工人们点燃巨大的烤箱，用热度将祛除其中的水分。
紧接着就可以进行混合了，这一个步骤其实也就是将硫酸通入到矿石中。
“我们为了找到最佳比例，花费了一周实验实验。最后确定了，这个数字是最佳的选择。等法国方面将我们订购的米原器送来，我们就可以更加精准给您一个数据。”
拉瓦锡在旁边给戎温言介绍到他们工作。
目前来看一切正常，但是戎温言注意到了件事。
而这混合的时候产生大量烟雾，这些其实也是可以循环利用的。但是拉瓦锡设计的却让这些硝酸蒸汽直接排除到空气中去了。
“拉瓦锡先生，你看那些蒸汽。完全可以设计一个回收塔，将这些硝酸吸附之后利用起来。这样工厂的效率可以进一步提升。”
这也是制造硫酸过程中的一个关键步骤，循环利用所有生成物以此来提高生产效率。
“精妙的点子，我们之后会立刻改进的。”
随着锅炉中硫酸同硝石反应，另一端开始流出棕褐色的硝酸液体。通过一根金属管流到玻璃罐当中。
这些廉价的不透明玻璃，是储存这些化学品的理想容器。
从目前来看一切流程都很正常，虽然有些可以继续优化的地方。但是戎温言相信要不了几个月，他们就可以大量产出硝酸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硝酸是否是真的合格的。
戎温言有一个复杂的检验方法。
他现在为什么需要硝酸？不就是为了制造无烟火药，那么检测这些硝酸是否堪用的方法就是直接拿去制造一些无烟火药就可以了。
戎温言拿起一瓶成品的硝酸罐子，紧接着带着拉瓦锡等人坐上了，前往火药工厂的马车。
车上，拉瓦锡有些局促不安，就像是即将上考场的孩子那样。
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未来大门就在眼前，而能否打开这扇门取决于一会的测验。
“拉瓦锡先生放松一点，你的流程是符合科学的。就算真的出现问题，我们也可以慢慢解决。只是延后毕业而已，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YES，终于可以把延后毕业的压力给到别人了。
戎温言心里暗爽了一下，但是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他要表现的像个老谋深算的政客。
“是的，戎先生，我其实不应该这样。我和我妻子早就过了学生年级，可能是因为真理的大门就在眼前吧。但说实话，您提出的原子结构理论，虽然我们看不见，但是所有其他理论都得到了验证...”
戎温言抿嘴，他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告诉他们自己怎么知道原子结构的。毕竟要等基础学科全面提升之后，才能进行相关实验。
但是戎温言这段时间进行了一些思考。
“其实很简单，我们虽然肉眼看不到，即便是用了最好的显微镜也不可能看到。但是我们有别的方法来验证原子的结构。在东方有个典故‘盲人摸象’。我们也通过侧面证据一点点分析出原子结构，至于方法吗。都写在高等化学里，不过验证方法涉及到其他科学，估计短时间内你们没法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