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看到了旁边的伏打，这个年轻的意大利男人似乎还在思考究竟怎么样的手术才能从人腹部挖出来子弹，还不会伤到内脏。
他用了一辈子学习医学，也跟着很多所谓的名师学习了很久。他们有的老态龙钟，但是多重荣誉加身，也有的人是什么皇家专属医生。
这些人都不敢随便在胸腹部做手术。
“伏打先生对吧，戎老师和我提起过你。说你想要在我们金乌医院工作？”
作为主任医生或者说院长，她已经看过很多这样被他们医术震惊的外来医生了。
“是的，但是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的...”
“只是一个简单手术而已，还好那天阳光充足，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没法及时完成手术。”
听到阳光两个词，伏打又疑惑了起来：“你们成功的关键是阳光么？”
“不，阳光是照明。油灯这类照明工具实在是太暗了，而且火苗容易晃动。最好是正午的阳光，这样我们的影子可以不那么明显。”
这个年代可没有无影灯，也没有爱迪生的神奇聚光镜。要做一场大型手术，就只能借助自然光了。
所以这也就练就了这群护士们快速手术的能力，必须在阳光充足的时候完成手术。
“哦，原来是照明。但你们是怎么做打开腹部的手术，就算打开了，子弹也把里面搅和成了一团吧？”
“不至于那么夸张，实际上大概主要是肠穿孔，还有些严重撕裂伤。人体不是肥皂，伤口会回弹在一起的。”
说到这里，南丁格尔带着伏打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其实戎温言已经和她串通好，不会让伏打来当医生。这和天赋无关，实际上只要伏打好好学习，他完全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
只是这里已经足够的医生，他需要人来推动其他学科的进步。而且现在伏打还太年轻，他要55岁才真正完成了第一个电池组发明。现在的他年轻又迷茫，需要一些激励。
“其实我们做手术本质上和你们多大区别，都是切开人类然后修复里面的错误。只是我们懂得更多一些，人体怎么运行的，以及周围世界怎么运行的。”
南丁格尔说着展示了一下，她给新医生上课用的课本。这上面内容都已经是用中文撰写了，现在展示给伏打看。他也完全看不懂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这些内容你大概看不懂，因为这是来自东方的知识。英语，法语，这些欧洲的语言无法承载知识的重量。”
伏打翻了翻那本书，明明知道对方秘密在自己面前却看不懂，让他多少有点抓耳挠腮。
“那么我可以学，没关系的。我想要我的医术进步，也想和你们一样医术高明。”
南丁格尔看着对方的求知双眼，又看了看戎温言写的剧本。
她打算试试看自己的方法，或者说她在伏打身上看到自己当初在戎温言面前求学的时候。
“伏打先生，我不希望你来我们医院工作...”
“是不不信任的学习能力？还说我的医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