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湾镇除开那群被软禁的法国军官们,还有一个人正在等待戎温言的接见。
那就是躲在宅邸地下室啃硬面包的华盛顿。
其实戎温言还是给她提供一些体面的食物,甚至是东方的佳肴。不管怎么说,华盛顿都还是个圣女身份兜底。
但她坚持要吃硬面包喝脏水,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等戎温言再见到她的时候,华盛顿把自己折磨的像是个阶下囚一样。
“你在折磨自己?”
他俯视华盛顿,没有一丝同情。
房间内的少女微微点头,因为快一周没有吃饭,所以饿瘦了一大圈。
“我辜负那些信任我的人,他们都死了...而我却苟且偷生。”
戎温言只是摇摇头,没有被华盛顿打动。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弥补你所犯的错?你不过是让自己好受一点罢了...这是一种软弱的行为。”
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华盛顿的虚伪,这不过是在逃避责任罢了。觉得折磨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躲掉自己指挥不力的责任。
不过戎温言也不打算责怪这个家伙,她喜欢这样就继续这样下去吧。反正接下来的战争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已经证明自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值得戎温言任何一点投资。
“好了,小姐,现在我们来谈谈吧。”、
纽莎搬来一把椅子给戎温言,接着她继续站在一边充当保镖的角色。
“你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我去费城现场看了你们的战斗全过程,海湾的堡垒两天沦陷,正面战场不得不放弃,最后的费城决战...还需要我说下去么?”
被戎温言数落一顿,华盛顿一副委屈但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确实不用继续数落下去了,这货至少应该认清了自己是个废物这件事了。
“我帮你这件事摆平了,虽然你的通缉令不会撤销。但是英国人不会来主动来追杀你了,哦对了,你看了你的通缉令么?就值200英镑...差不多就是20个强壮黑奴的价格。”
听到自己和20个黑奴一个价值,华盛顿眼泪都快掉下来。
但戎温言不打算安慰这个少女,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之后我给你的安排就是,把你在大陆军一切权力都交给托马斯·杰斐逊先生。”
华盛顿此时感觉到一丝希望,戎温言的意思大陆军还能继续搞下去?
“您是说我们还有机会?还可以继续争取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