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都已经做好了作战准备,大陆军在费城设置了防御,构筑了堡垒。
英国人方面也动员了足够的步兵以及民兵,参与这次进攻行动。而海军方面也召集一只小型舰队参与这次作战。
只是没人知道何时战役会开始,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一周后,这完全取决于掌握了主动权的英军高层。
占据战争绝大多数时间并不是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血战,也不是决定生死的搏杀。
实际上大部分士兵在战争做的事情是等待。
等待离开军营,等待每天吃饭,等待着战斗开始,等待着遇到敌人,等待自己的死亡。
不管是英军还是大陆军,此刻都在等待着战斗开始。
特拉华湾外围,
炮楼从战争开始就在等待,他们作为扼守费城入海口的第一道关,需要提防英国人海军入侵。
但是长久的等待让他们已经麻木了。每天都是站在瞭望塔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
或者就是反复擦拭那些早就已经被擦的锃光瓦亮的大炮。
老兵怀特,将装炮弹的箱子当做脚垫,依靠着墙壁在炮楼里睡觉。
夏日的海风配合着暖阳,让人睡意绵绵。
虽然华盛顿三令五申,开普梅角炮楼至关重要。
但是人们在度过了紧张的一周都没有遇到英国人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戒备。
“别整天扒拉着火炮,休息一会,今天英国人也不会来的。”老兵怀特,说着换了更加舒服的姿势躺下。
这种老兵油子很会享受这种等待的时间。
新兵则一点都不敢懈怠,他双眼紧盯着海平面消失的地方。
生怕下一秒出现的船只就是英国人的船。
“总得有人盯着海面看,我们不能让华盛顿小姐失望。”
对于这种愣头青,老兵怀特嗤之以鼻。
“当年我们打法国人的时候,我们都说着要为国王尽忠,这才几年我们又要给华盛顿尽忠...哎,随你吧,小声点,我要睡会。”
就在这时候,海岸线那头出现了一个船队。上面悬挂着荷兰国旗,并正在朝着炮楼靠近。
这几天这些船只一直在特拉华湾外围出现,兜一圈就会离开。
一开始大家都很紧张,觉得是英国人的诡计。但是每一次这个船队都会派出一艘小船来,和这里的居民兜售货物。
慢慢的炮楼的众人也就放下了戒心,开始默认这些船只的存在。
“那些荷兰佬又来了。”新兵冲着老兵怀特叫到。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让这个老兵来看看。
“啊,那群荷兰人又来找妹妹了。我懂,海员嘛,离开了海港就只有羊可以用了。留恋一段时间很正常...”
老兵怀特把帽子盖在脸上,遮蔽这刺眼的阳光。
“不是,他们都过来了!我们要不要警惕?”
“船队需要补给,这几天一直在外面晃悠估计食物吃完了之类的,让我安静一会,我想睡觉...”
新兵实在是拗不过老兵这无所谓的态度,只能望着那些船队缓缓驶入开普梅。
一切似乎都按照老兵怀特设想的在发展,船队正常靠港。
还是之前那几个荷兰人,操着一口诡异口音的英语同港口上面的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