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温言不清楚历史上拉瓦锡有没有强烈的爱国情怀,不过这个年代其实到法革之前,都没有太明确的爱国主义浪潮。
但这要求终归是让人放弃原本国籍,戎温言给拉瓦锡选择的机会。
“当然没问题,我们科学家穷尽一生只是为了能靠近名为真理的大门一步,现在这扇门就在我的面前敞开,我为什么不拥抱真理?法国科学院虽然对我很好,但是他们那里我一辈子都没法看到世界的本质。”
旁边拉瓦锡的妻子玛丽也没有犹豫,表示了同意。虽然女人在这个年代是不配上学的,但是拉瓦锡学会了也可以分享给她。
“很好,还有点。你在学习和工作过程中要签署保密条令,有些机密内容不允许外传。这也就意味着未来,你的信件,你的交友都会被我们监视。放心,只要你不违反规定,你不会有任何事情。”
既然涉及到要教授一个外人核心知识,戎温言必然也要把保密项目做到最高。
“哦,戎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欧洲学术圈的事情。各个大师之间,互相保密实在是太正常了。就像是你提到卡文迪许先生发现了空气秘密,但是整个欧洲可能就你和他知道。”
戎温言挠了挠头,坚定问道。
“不,请不要岔开问题,我刚刚说的事情你能否接受?”
“可以没问题,只要能学到更多东西。就算是这辈子不离开河湾镇都可以。”
这时候戎温言才满足的点点头,将藏在他手下的元素周期表展现出来。
“拉瓦锡先生,这张表,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切。你所能看到的一切化合物,单质,甚至是你我,所有人类。都可以用这张表上的元素来解释。我相信你在之前的实验中已经看到硫酸铜,也看到那些神秘的符号。”
拉瓦锡看到元素周期表刹那,没有多少惊喜,而是惊恐。
因为他什么都看不懂,这会他真的是一只猴子,看人类摆弄蒸汽机时候那般无知了。
他本想着自己多少能跟上一点。
“不要害怕,我已经写了一本基础教材。里面有你所需要掌握的化学所有的基础知识...这一本书我用英语写的。但是你想要再稍微进阶一点知识,英语作为一门语言来说已经无法阐释其中的奥秘了,我必须用中文来写。”
说着戎温言拿出来两本书,其中一本就是基础化学另一本就是中文教材了。
拉瓦锡双手捧起那两本,小心的翻开基础化学的第一页。
但是马上又合上了,太不正式了,太轻浮了。
这可是世界的终极,解释万物的理论。自己怎么能这样拿?就像是教皇在拿圣遗物之前,都需要用圣水清洁双手。
“拉瓦锡先生,这只是一本基础化学,我后续还打算让殖民地每个适龄儿童都学习呢。请不要表现这么惊讶,等你看到中级和高级化学时候,可别昏过去了。”
给完化学书,戎温言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他找拉瓦锡过来,可不是开读书会的,而是殖民地有些切实的问题需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