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之前,戎温言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有关于之前大陆议会,来他这里收取所谓的捐款的事情,特别是有人想要指控他是保皇党这件事。
戎温言不是很想继续在大陆议会露面了,特别是接下来法国人随时都有可能介入的情况下,这群虫豸就没有什么用了。
“亲爱地,我问过了,最早提出要扩大捐款范围的是个犹太人...但是可靠消息,那人一周前就被杀了。”
纽莎小声汇报她收集到的情报。
听到提出者死了,戎温言很是诧异,那个深渊之手那么凶狠么?放完消息就把自己在大陆议会的眼线杀了?
“不过当时那个犹太人只是提出这件事,真正把矛头对准我们的还是富兰克林。”
戎温言按了按太阳穴,仔细思考这件事背后可能得利益联系。
这件事有几个点说不通,之前几次和深渊之手交手。他们办事都很小心,会采取各种伪装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如果不是戎温言从现代知道犹太人的手段的话,那么他也很难找到这些事件共同点。
毕竟犹太人其实和大部分白人没有啥区别,至少他但看外表无法区分。
“这件事可能有些蹊跷,或许那个犹太人从根本上就不是深渊之手的人。他可能只是想要发战争财而已,毕竟合法的劫掠别人财产还不需要负法律责任实在是太诱人了。”
戎温言摇头,感觉就算这个犹太人真的和深渊之手有什么关系,他们也查不出更多消息了。
不过戎温言今天来的目的,也不需要搞清楚深渊之手的目的。他要做的就是做实自己是大陆议会朋友的事情。
“开始吧,现在留下的都是大陆议会...哦不,是美利坚合众国的骨干了。”
他看了看时间,会议已经到了尾声。
戎温言起身,瞬间杰斐逊和华盛顿都不在聆听其他人发言,而是齐刷刷看向戎温言。
众人也随着这两人的视线看向戎温言,他们都很好奇这个独立战争中的“中立”势力者想要说什么。
“诸位,我代表阿格纽莎小姐,以及杰克逊小姐,想要发表一下有关于之前某自称大陆军势力征收捐款的看法。”
戎温言一句话就打断了正常会议流程,甚至此刻正有人在台上发表演讲,但是戎温言硬生生打断了他。
他缓缓走下议会台子,来到发言台上,礼貌将上原本演讲的人请下台。
“我不关心你们找到了多少所谓保皇党,也不管你们修改法律。我和各位圣女的态度就是,不直接参与这场战争,只是为了战争中平民和伤者提供支援。我们是要争取自由,但是不应该建立在痛苦之上。”
戎温言先高举道德的大旗,让这些人没法说什么。
同时他看向了台上的本杰明·富兰克林。
这人此时正恶狠狠看向戎温言,似乎对于自己行为完全没有后悔的意思。
“本杰明·富兰克林先生,你和你手下的所谓‘绿山兄弟们’,以战争名义,行打劫的苟且勾当。我姑且不管你其他行为,毕竟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保皇党。但你的人,在纽约打劫我们金乌公司的事情...我很想听听你本人,是掌握了我是保皇党的证据么?”
戎温言将这件事直接摆在台面上,让所有人都记住自己的身份。
被点名的富兰克林,气的牙痒痒,但是他还是冷静的回复道:“既然你要自讨苦吃,那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你的秘密。”
他也站到发言台上,颇有一种想要上台辩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