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温言将飞利浦·利文斯顿带回了他曾经在纽约的办公室内。
这家伙在霍乱发生之中没有选择逃跑,而是躲在了纽约的教堂里面封闭大门等待外面民众死的差不多了,再从里面出来。
这一幕让戎温言想起了一本艾伦坡的小说《红死病的假面具》其中也有个国王为了躲避红死病而躲进城堡里面。
而和小说结局不一样,飞利浦真的通过自我隔离避开了霍乱。相比起他那些兄弟姐妹们来说算是运气不错的。
“嗯...利文斯顿先生,你运气真的不错。你的儿子小飞利浦,你的叔叔老飞利浦,你的哥哥大飞利浦...不是你们家族要不改名叫飞利浦家族算了,再开一个剃须刀工厂叫飞利浦。”
戎温言看着名单上一个个利文斯顿家族的名字忍不住吐槽道。
这些人真的太爱飞利浦这个名字了。
不过这些飞利浦现在就只剩族长一个人而已了,其他人死的死,跑的跑,曾经统治纽约的利文斯顿家族顷刻间化作了尘埃。
“不要卖关子了,这座城市是你的了。但你不要觉得是你赢了,上帝惩罚我们恶行,而你刚好有圣女的庇护免去了罪孽...”
里飞利浦从身后的酒柜取出一瓶酒,他怎么也想不到祖宗几代人的基业就这样毁在了一场瘟疫上面。
但在这个年代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天灾人祸,当年庞贝古城这般繁华但也是被火山毁灭。
他只能抱怨两句上帝不公,然后默默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不,实际上今天发生的一切,你自己也有责任。我看了你们纽约市的地下蓄水池,那里才是真正导致霍乱扩散开来的原因。”
飞利浦想要怨天尤人,戎温言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一个巴掌拍不响。
没有纽约市那个恐怖的蓄水池情况,也不会有今天霍乱肆虐的结果。
“我看你们的账本,找到了建设蓄水池和排污管的资金流向。总共一万英镑的资金,你们贪污九千,剩下一千给工程队们建造...而霍乱扩散的源头就是你们建造那个该死水池,他成为疾病的温床。”
戎温言将账本摔在飞利浦面前,打散了他怨天尤人的想法。
历史上几次霍乱大爆发都没有到屠城的地步,这次霍乱能如此迅速扩散,飞利浦修建的这个水池功不可没。
“你是胜利者,我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想要我这个老东西的人头,你也就拿去。斩首,绞刑随你便...”
灌下一大口酒,飞利浦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就算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又如何?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了,也无所谓事实真相到底是啥。
而且他也想死,想要为自己家族陪葬,到天堂给祖先们道歉。
“不,我不会杀你。想死你可以自杀,我不想自己双手沾染你的污秽血液。”
戎温言当然不是发善心不杀这人,而是他对于这个家伙另有安排。
此时门外,几个纽约的民兵闯入办公室,见到戎温言纷纷敬礼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