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不知道自己行为完全就是在无意义的折磨病人,他们在错误且原始的理论上不断得出错误的结果。
这也是现代医学诞生之前的无奈情况,人们往往要盲目摸索一种治疗方法,同时需要付出成百上千条生命,才能勉强总结出模棱两可的治疗方法。
虽然他们本意是好的,但是执行的时候完全都是错的。
而在他们听说有河湾镇的金乌制药过来救灾的时候,没有一丝感谢,第一反应则是去城市外围找到这群“砸场子”的金乌医生。
在前任协会长死于发烧之后,继任者是一位毕业于哈弗的学者。他常年研究瘴气论,可以说是瘴气领域大神。
可以说之前协会长是个政客而非学者,现在这个会长就是真正的医生了。
现在也是他在不断鼓励医生们通过对患者反复实验,找到治疗方法。
不过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对于金乌那套医疗方法不屑一顾。
特别是现任会长,更是对于戎温言教授那些医学知识嗤之以鼻,他悄悄去过金乌医院,和那些医生对峙过。
他们说的什么微小生物入侵论,什么器官功能,完全就是一派胡言。
老祖宗,医学领域的至圣先师希波克拉底可都已经指明了道路,四种人体体液构成了人体的平衡,而瘴气更是早就被证明存在的东西。
那些发烧肺炎的病人呼出的瘴气就有传染性,这已经很好证明了瘴气论。
新协会长带着一群鸟嘴医生们,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戎温言等人,他们不害怕跟在戎温言身边的圣女,不害怕那些火枪。
因为杀了他们,这个城市就没有人可以拯救了。
“叫你们领头的东方人出来!没有我们许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行医了!”
新协会长兴师问罪,指着门口河湾镇警备队骂了起来。
但是出来接待他的不是戎温言,而是现场主任医生南丁格尔。虽然不到18岁但是凭借着优秀成绩,和一定资历,她已经是戎温言之下最好的医生了。
之前河湾镇流感疫情时候,她也表现出独挡一面的能力,现在戎温言将现场指挥交给了她。
“戎老师有事去忙,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她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如果再有个听诊器,就和现代医生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这次霍乱弧菌基本通过粪口传播,所以戴口罩不是必要选项,只是职业习惯让她一直带着。
新协会长毫不客气,举起自己问诊拨弄病人的手杖,指着南丁格尔骂道:“立刻停止你们愚蠢的行为,你们这群江湖骗子正在害死我们的病人。城市内点燃了大量熏香,正在驱散瘴气,你们将病人带走,只会导致瘴气进一步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