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生活下有各种方便的电子日历,不需要自己去算农历时间。
现在回到18世纪,周围还没有一个东方人可以询问。自己也忘记,问一下司甫要一份农历日历了。
不过节日还是要过,戎温言就按照自己小时候印象,差不多是一月到二月这样过春节。
就选了个2月1日作为河湾镇第一次春节的日子。等后面和大唐取得联系之后,一定要找个农历来确定春节的正确日子。
而对于操办节日,格洛莉娅显得有些担心。
她在家族出事之后,就有些抵触这种大型聚会,害怕睹物思人想起过去自己骄奢淫逸,到现在连感谢父母的机会都没有。
“温言,还是你来吧。这些喜庆的事情实在是和我没有关系...预算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们今年账面有不少盈余...”
看着戎温言强调的合家欢主题,格洛莉娅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戎温言看出了自己爱人有些情绪,他刚想开口询问,纽莎却先开口说道。
“您要这样想,现在您和戎先生又组成了一个家庭。我的父母也走的很早,而且走的很窝囊。咳咳,总之我的点是,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但一定要珍惜今天的所有的。”
谈到自己父母,纽莎没有多少遗憾反而是无奈。她看向窗外,脸上表情十分复杂。
格洛莉娅稍微来了点兴趣,她有些好奇这样强悍的圣女父母怎么会早逝。
“你的父母是牺牲在了捕鲸路上了么?”
抽了一口烟斗,纽莎长叹了口气:“不,我妈妈在生下圣女之后就离开了我爸,转嫁给了沙皇的弟弟,听说最后饮酒过度,死在了床上。我爸爸嘛,本来是想把我打造成捕鲸高手,但是最后他因为老婆改嫁郁郁不得志,最后消失在海底。”
戎温言能想象出生在这样家庭中,如果没有妹妹的存在,纽莎搞不好会变成性格扭曲家伙。母亲改嫁去当糜烂的贵妇人,父亲浑浑噩噩。
“我爹失踪前,每天喝烈酒,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自己失败的人生。直到有一天,他大概喝了太多酒,然后被海浪卷走了。”
眼看着本来讨论举办节日庆典的氛围,变成了要诉苦大会的时候,戎温言赶紧出言制止。
“好了,好了,这些悲伤的往事我们不谈了...我们是要策划一件喜庆的事情,想想开心的事情。我们今年将领土扩张到剃刀堡,基本取得了哈得逊河的控制权。我们公司利润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将话题从沉重的亲人逝世转回到之前的事情上。
两女也稍稍转动胴体,不再沉浸在悲伤之中。
纽莎也发表了她对于节日的看法:“我觉得这种没啥负担的节日挺好的,没有宗教严苛戒律,就只有庆祝新年到来。反正所谓过节,也就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吃顿好饭,喝些珍藏的美酒,最后再放纵的享受不工作的日子。”
这也是船员们庆祝每次从港口归来的方式,放纵的饮酒,吃大餐,有些女船员会去找三四个男的爽玩三天三夜。
反正对于这些和大海为伴的人来说,及时行乐最重要。
“那就这么定下来吧,二月一号,到时候在宅邸广场举办节日庆典。安排戏剧表演,安排食物发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