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
鲁格幅度并不大的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死亡?一个必然,又无常的词。
让脑子有些乱的鲁格,在一瞬间甚至联想到这个世界。
他理了理思绪,选择相信自己的老师,哪怕是这个有些怪的老师,或者说这样的特殊状态的老师是更准确的,简单且直接。
想到老师,他的思绪悚然跳跃。
他能想到的,只有恶魔巫师,那时恶魔巫师的到来,然后便发生这种事,蒙娜的话语也在他耳畔萦绕,恶魔巫师要吃人,他当时还开玩笑逗弄那家伙,他记得他那时是张大嘴巴呲着牙,多么滑稽,多么恐怖。
如果这件事情就是如他所想的那样,恶魔巫师来了,诺马努先生死了。
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一般。
那么,他的老师呢?伊曼纽尔·卡普托阁下!这位老师的乱七八糟的怪事,会不会也是恶魔巫师导致的?
老师死掉了?也如那城堡中的没有生命气息的四环老巫师一样吗?
鲁格砸吧砸吧牙花子,抬眼扫过周围的人。
又抬头看了一眼地窟域的穹顶。
现在有两个问题,在他心里翻滚着,是最显眼的两个,就像两颗光石在碰撞闪烁。
那就是诺马努·凡歌,究竟是像他一样承受着那种不适感,可能四环巫师要承受更大的压力,是承受失败死掉的?还是恶魔巫师杀了他?这很重要。
这看起来是一个问题,其实是绝然不同的,一个是承受不住老师的考验,死在危险的考验中,另一种情况则是考验失败,老师出手把头给扭下来。
当然,也许那并非考验,只是一种假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
另外一个问题,这东西,或者说这位尊敬的,诡异的莫名其妙的恶魔巫师,是定期冒出来吗?只出现在某些人面前,还是所有的弟子眼前?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还是说一直如此,但只出现在正式巫师以上的弟子中?
砰!轰隆隆!
一颗不规整的巨石从天而降,落在场中偏撒文思家族一边的地方,砰砰又弹动似的蹦了两下,待激起的烟尘散尽,能看到巨石的顶端露出一个正常人的脑袋。
“凡歌家族,不要让这片土地蒙羞,开拓与守护,你们的先祖证明了自己的强大与智慧,建造了如此美妙的地窟域,现在需要你们证明自己有能力守护先祖的智慧与荣光,同为地窟域的守护者,撒文思家族与凡歌家族的友谊如虫海支流一般蜿蜒持续着,无法直视你们的堕落,那是对先辈智慧的辱没,虫海域的衰落也会影响到万星域,错误不该持续下去。”
巨石上的中年人脸朗声说着。
多尔顿巫师却是微微一笑,全然没有焦急的样子,就像是故意看着对方跳出来。
鲁格抬起眉头,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大致判断,这应该是一位三环巫师。
“还请放下无用之举,过多的无用之举已经背离了巫师的本心,”多尔顿嘲讽道,“如果撒文思家族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那么家族的衰败将是必然的,我曾在一处巫师学院中见过一句话,那在是最醒目的一个地方,所有人都能路过那里——聪慧之人不违纯粹之力。”
多尔顿略作停顿扫视对方一眼,继续道:“巫师可以不够聪慧,但不能远离纯粹,纯粹是最细,但最坚固的那根拐杖,你可能走得很慢,但握紧它,就会让你走得足够远,巫师家族本就是背离纯粹之物,生在巫师家族中更是要时刻提醒自己。”
撒文思家族的人同样没有气急,听到多尔顿的话语,反而露出笑容。
看那笑容,就好像已经取得了胜利。
但他刚要说话,又被多尔顿巫师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