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奇心跃上心头,而一份可以用于验证的东西握在手中,那么换来的便是迫不及待。
鲁格手中掂着心灵之眼冥想法的书册,哼着小曲大步走向小旅馆。
怪狼从不远处的草丛中钻出,他转头看到其额头的独眼位置,还是一个空洞的眼眶,也不由地觉得他这个主人有些失职,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还是太弱小,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也没有能力去修复一件奇物,只能说有空的时候,可以做些尝试。
嘎哒哒!
怪狼的嘴巴上下开合击打着,像是在与他打招呼。
鲁格过去摸了摸它的头,最近忙到连时常抚摸狼头这件事都无法保证,要知道这可是这件奇物的使用条件之一,也是怪狼这件奇物本能般渴求的,他猛猛地揉搓了一顿狼头,直到看到那些灵毛自远处结群冲向怪狼,他才转身跑开。
一旦被那些小东西缠上可就麻烦了,随着灵毛的增加,每根灵毛来找他贴一下脸都是一件耗时的事情。
铛啷啷!铃铛声响。
鲁格推门走入旅馆。
图泽尔正在对着沉默地认真鼠絮叨着什么,耷拉着一对长耳朵显然已经有些醉意。
认真鼠不拒绝,也不回话,只是擦拭着酒杯默默地听着。
“知道嘛!一位合格的父亲,可不是这样做的……你这家伙肯定没有见过父亲,妖精哪来的父亲,”图泽尔说着大笑起来,又接着道,“我也没有,当然我肯定是有的,但那又有些区别,因为那时我还是一只小兔子,就连身上的花色都不是这个样子,比最蠢的妖精还要傻,什么也不记得,是那个家伙,他当时很穷很穷,比鲁格还要穷,是一个很穷的小巫师学徒,而我是交易区最便宜的……当然,这都是他之后跟我说的,他喜欢在实验时自说自话的解闷,却总是嫌弃我唠叨……”
图泽尔半趴在柜台上,有些摇晃地嘟囔着,声音时高时低,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鲁格的到来。
这足以说明,这家伙已经醉了。
鲁格没有理会他,而是四下扫视,寻找小妖精的身影。
但那个小家伙似乎不在这里。
鲁格掂了掂手中的冥想法,来到柜台前坐下。
“我,图泽尔!就是最称职的父亲!”图泽尔在一番嘟囔后突然高喊,然后声音又放低,“你知道吗?有时候只是三句话,三句,只要我连续说话超过三句他就会威胁我,要将我的嘴巴缝上,真是残忍无情的巫师,嘿我说你也要小心一点……他们巫师都是这个样子,一旦你让他们不高兴,不只会威胁把你绑上实验台缝上你的嘴巴,还会忽然消失,狠心地把你丢弃……”
图泽尔忽地又高喊一声,然后猛地软在柜台上,没了声响。
“它在酒窖工作。”认真鼠不紧不慢地沉声说道。
鲁格点了点头,接过认真鼠递过来的酒杯。
这家伙知道,一旦他很久没来,第一杯必然是酸菇酒,说起来这还是他和卡琉第一次进入酒馆,他人生中点选的第一杯酒。
也是地窟世界比较常见的一种酒,工艺和原料都比较容易满足。
“它很期待你的到来,在你没有来的日子里,时常坐着发呆,它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但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不同,”认真鼠道,“当然,它依然喜欢饮酒,各种品类的酒都喜欢,总是不偏不倚的爱着每一杯,虽然它很努力地在控制,但也只有发呆的时候没有喝酒。”
鲁格闻言笑了笑,一旁的图泽尔已经睡过去,喷着酒气发出一长一短的鼾声。
他随手一指,依旧是冷冻射线,当然不是兔子,而是自己的酒杯。
虽然他也很像捉弄图泽尔一下,但很显然认真鼠已经不想听这家伙唠叨,而且他也想安静地等待那位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