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恶魔巫师特殊的小礼物,那倒应该真的是一个意外,他即使已经不记得了,也知道自己绝没有想过讨那位欢心。
他歪着脑袋,也许讨欢心没有,是否被吃掉这种事,应该是有想过,至少是有过疑惑。
其实他刚才微张着狗嘴,十分想问,那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她究竟是什么,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说出口,失忆的狗头人就要好好失忆,他也猜测出来对方的身份不简单,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毕竟那能令那位老师的老师显露出那样夸张的满意与高兴的变化,还特意折返回来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奖励,就好像是他特意去进献给对方,在专门喂食一样。
鲁格觉得老巫师说的那句很对,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一定是在被逼无奈之下,选择了与对方的合作,然后一步步走到这种境地,他不会主动掺和进这种不在掌握中的事情,尽管看起来好像在他的掌握中,但那只是利刃上的舞蹈,这可不是前往凡歌家族去帮助瓦琳那么简单,那种是他和玛哈玛商量一下就能决定动身的事情。
在圣裁院和那位未知的她面前,玛哈玛的那位老师估计都要乖乖站好保持沉默。
以他的个性不会主动冒这么大的险,当然他也希望是自己的主动,因为那一定会有一个超乎想象的超级吸引他的,吸引到夸张的报酬。
这更像是一种权宜之计,就像刚才那位老巫师说的一样,顺势而为,在努力保证活下来的同时,顺便为他狗头大巫师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他靠在躺椅上拿出了班森阁下的狂想书,决定好好放松一下心神。
同时也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半壶果茶都被那位老巫师喝掉了。
他看到了班森阁下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欲望是不可能消失的,班森阁下只是暂时将其扼制,但很快这个总是有着强烈渴望的家伙,心底再次燃起谁也无法压制的欲望。
班森阁下一边重新投身于那无尽的狂想中,一边也没有放弃,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这与往常的他是不同的,鲁格将其看在眼中,往常的狂想他会疯狂地努力,也会在到达某种程度时果断地放弃,但这次他没有,渐渐地班森发现堵不如疏,同时也认清彻底扼杀是不可能的,不如双管齐下,一边正常的在狂想中消耗着勃发的欲望,一边用一些办法分流,进行扼制与削弱。
而不是去与他完全的异常强盛的欲望拼死拼活,只需要分出一部分,然后再与削弱后的欲望搏斗即可,班森阁下并非只是想休息,他是特殊的,他很快就开始从中获益,曾经他放弃的一些狂想,自有果断的一面,并且是应该适可而止的,但也有一些是欲望所侵,是新生的狂想在欲望裹挟下冲击着他的脑子,最终热情消耗大半的自然被放弃,被欲望左右着奔向新的狂想。
鲁格放松地看着,之前他便已经比较放松,老巫师到来的一个好处就是让他更为放松。
一些事情也可以正常规划了。
在来这里之前,他对灵毛培养和牧毛者产生了一些新的认识,在那之后他便开始在平时增加一些灵毛培养的比重,有意识地增加几种特殊灵毛的数量,而不是放任,在他上次的感知中,特殊灵毛的数量比他记忆中的要多,这说明在这几次丢失记忆的休整中,他也依然在不时进行着灵毛培养。
现在安稳下来,他自然要继续下去,而且这里的一大优点,那就是获得一些普通材料会非常方便。
还有沉睡冥想,火焰之语和法术练习,另外还有阴影仆从的改造尝试,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得他完全没有心情,现在都可以合理的安排开,当然还有班森阁下的狂想书,如果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也可以在诸多安排中插一个队。
鲁格美滋滋地想着,安稳地修整时间回来了,这是在这里的另一大优点。
所以这征召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他愿意在这里一直为圣裁院工作,只要别再添乱,别再把记忆弄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