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刚要说话。
一枚火弹已经飞射而出!
格林还在继续施法,依旧是最简单的,学徒标志性的火弹术,法术练习区有简单的标靶,墙上还有鲁格留下的标记,但那疾飞而出的火弹,仿佛有自己的想法,避开了所有的一切,直接撞在角落里。
鲁格刚要开口,第二枚火弹,第三枚火弹接连飞出。
格林似乎也对火弹的落点很不满,鲁格刚要劝慰,却见这家伙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然后再次施法,没有感受到明显的精神力异常,更是没有混乱,却是都以各种方式偏离了鲁格留下的标记。
“也许……”鲁格道。
“也许需要再多喝一些,第二口与第一口相比已经感受不同,再多喝一些,应该会更加不同,我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活跃,找回了刚成为学徒的那一天的感受,当然阁下应该明白,美好的回忆是有加分的,所以现在就是我精神力最活跃的一刻,施法速度也有所提升,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鲁格阁下。”格林眼神热切,看向鲁格,说完又看向那酒杯。
“我认为……”鲁格开口。
“阁下,我认为喝得多一些,反而能让我的法术命中,你认为呢?”格林将杯子拿到嘴边,眼神炯炯地看着他。
看着那架势,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判断。
鲁格挑了挑眉头,忽然觉得这家伙有些不对劲。
见鲁格迟迟不开口,格林猛地将杯中的酸菇酒喝下,一边喝一边也在自己感受着,连喝三口将杯中的酒水喝光,然后笑着看向他。
“阁下我们来一场有趣的赌注如何?”格林一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将椅子抓得咯吱作响。
“哦?什么赌注?”
鲁格配合着露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他已经猜到对方想说的大致是什么。
“你说过这是法术造物,而我又恰好是一名优秀的寻法者,如果我能如我说的一般命中,在十次施法中能够命中五枚以上的火弹,那么请告诉我法术的名字,当然最好是给我一个收录的机会,不必是现在,在将来的某一刻也可以,这个由你来做判断,毕竟法术可能涉及到很多东西,可能是一位巫师道路的核心。”
格林不紧不慢地说着,完全是闭着眼睛的状态,努力地扶住桌椅,那种肢体上的细微动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担心桌椅或者是自己飞出去。
这明显是一个不对等的赌局,这个狡猾的家伙完全没有说失败后要怎样。
“听起来很有趣,那就这样办吧!尽职的寻法者阁下。”
但鲁格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是足够的宽松,更像是朋友之间的许诺,二是鲁格认为,这应该是寻法路上的一种常态,很多巫师都不想交出自己的心血,哪怕能换来一些好处也不想放手,一些巫师会将法术成果视为自己立足的根本,但同样的,在某一种情况下,也会发生转变,变得不想自己的法术无人问津,那就是格林提到的那个将来的某一刻。
那个将来的某一刻,其实就是指那些老巫师们生命的最后一刻,到那时那些死守的秘密,那些严防死守的法术成果,顷刻间就不同了,不再是纠结心血结晶的泄露,而是担心成果从世间消失的恐惧与无力。
所以格林这是喝多了,将平日里寻法路上的那套话语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