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晋升时的固化法术。
所以老巫师使用的法术必然是他的固化法术,如此轻松写意,如此的顺畅无阻,在那两位背负者被击杀的一瞬,几乎没有间隔停顿。
鲁格死命抓住心中那份感受。
他在那干脆利落的施法中,感受到一种微弱的熟悉感,似乎是他熟悉的某个法术,但细想之下,努力去抓住那份感觉,却又完全想不出。
左思右想间,始终抓不住那种感觉。
他索性暂且搁置,他所掌握的和所见过的法术中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法术,所以笨想也知道,就算真的是他所见识过的法术,那也一定是经历过非凡的改造,认不出来也正常,恐怕已经改造得面目全非。
那十三位巫师,现在站着的只剩下十一位。
鲁格抬眼看去,玛哈玛正在缩小,也抬手亮出了自己的猎魔巫师徽记,漫步中的老巫师没有说什么,简单地亮出圣裁院的徽记,回以一个不冷不热的颔首。
倒是那还站着的十一位巫师,此时极度的紧张,完全没有经历一场奋战获得胜利该有的气势,当时他们这些追杀两位背负者的人,看得最是清楚,即使慌乱间没有屏息凝神的鲁格看得仔细,也目睹了大半的过程,那恐怖随意地抬手一指,完全没有看到任何法术飞射的痕迹,两个奔跑中的背负者就化作了一地碎肉。
玛哈玛重新披上袍子,化作常人大小来到了鲁格身边。
先是静静地站着,等到鲁格明显停下思考,才开口说话。
“本森·哥特尼。”
面对大块头的疑问,鲁格只简单地回以一个名字,然后就笑看着他。
玛哈玛先是满眼疑惑。
“最强一环巫师。”鲁格笑眯眯地补充一段。
玛哈玛又变得呆愣,然后恍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碎肉。
“知道那是什么恶魔吗?”鲁格说道。
两人也向远处的高塔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聊着。
那十一位巫师也很自觉,也在乖乖走向那高塔,其中一人还手捧着金色的独眼,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们并没有走多快,而是观察着老巫师的步伐,也不紧不慢地走着。
“原本不知道,但既然是这位巫师,那应该就是一种少见的暴食魔,它们略微突起的肚子能装下很多东西,不算强大,但生来就涉及到少有的空间之力,一种少见的奇特恶魔,只是那一丝空间之力只在它们肚子里起些作用,让那肚子远超想象的能装。”玛哈玛边走边说道。
鲁格点了点头。
暴食巫师的名头,在这里倒是能对上。
那他是一位兽王巫师?显然不是这样的,这些恶魔晃晃悠悠地跟在其身后,完全看不出能派上什么用场。
“暴食巫师?”鲁格道。
玛哈玛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肩膀。
“但这位阁下,并非简单的因此得到这个称呼,据说他本人的食量就相当惊人,而且他的法术名字中也有暴食两个字,”玛哈玛说,“我曾听一位巫师提起过,说这位阁下更应该叫做复仇巫师,是一位因仇恨而泯灭的天才。”
鲁格好奇地看向大块头,他能明显觉察出,这位大块头言语中满是敬佩,没有一丝质疑。
“你似乎非常认可最强一环巫师这个称呼。”鲁格道。
“最强倒不一定,”玛哈玛放慢了脚步,仰头看向浑圆的穹顶,“地窟何其庞大,一切皆有可能,但是……这位阁下,绝对是最强之一,因为他在一环巫师阶段,就完成了一道法术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