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还未走出之前的战斗,他仔细思量着,这个可能是巴里·丹顿,也被那些叫骂着称为巴里·丹顿的家伙,也许并不如表现得那样轻松,每一次被击倒被各种方式抹杀,虽然都会活过来,也尽量保持着一种让攻击者感到无力的一致性,但其中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别,之前的一幕幕再次在鲁格脑中闪过。
巴里看似用这种方式避过了他本源之力的作用,但从开始到结束,每一次被恶意之臭侵袭,仔细想来,那仿若不死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会比其余的攻击慢上一点,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点点差距在逐渐变大。
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交谈结束。
“他似乎非常笃定,我们无法离开这里。”蒙娜思索着说。
相比于集中精神战斗的鲁格,她们两人在后面听巴里·丹顿的那些言论,比鲁格听得更全,尤其是语气之类的细节,鲁格的耳朵已经被那些小蘑菇人的尖叫填满。
鲁格回过神来,闻言笑了笑,瞥向一旁的瓦琳。
“心事重重的瓦琳阁下,不知道你有没有随身带着升华仪式材料的好习惯。”
他调侃的语气,倒是让瓦琳愣了一下,她先是迟疑,然后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瓦琳极其认真地样子,鲁格觉得对方可能误会了,他并没有催促之意,但又想到了佐恩和他在海边看着奔跑的玛哈玛时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考验。
估计是佐恩一路上经历太多坎坷才惯用这种措辞,这句话要是从蒙娜巫师嘴中说出,大概会变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考验无时无刻不在。
少见的本源之力是鲁格的依仗,是鲁格的特殊之处,同样也是属于他的考验。
巴里启发了鲁格一个方向,同时他也早就意识到,少见的本源之力,必然少有与之相配的法术,一直以低等法术施展是一种浪费,他需要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它就像是甜蜜的糖果,余生专注于它,必将会导致他放弃一些东西,其中取舍也是一种考验。
少见的神秘力量也好,常见的火焰也罢,各种各样的法术不只是驾驭它们,而是通过不同的法术,展现出力量本身不同的一面。
“你也认为我们会在这里待上很久?”蒙娜闻言说道。
“做好准备,总是不坏的。”
鲁格微笑说道,看向瓦琳。
“作为巫师,短时间困在这里自然无所谓,时间久了便完全变成另一个问题,不只是空耗生命,”蒙娜同样看向瓦琳,“没有安逸的环境去做实验,去研究,去改造法术,甚至是直接断了知识的获取,也就等于断了超凡道路。”
“所以巴里才会如此肆无忌惮,那些人根本不敢杀死他,掌握着出入方式的,只有那些背负者和巴里,也只有背负者不指望巴里的带离,所以敢于对巴里·丹顿下杀手,也正因为那些背负者能够自己处理好这一切,所以他们不需要任何人,他们天然就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那些巫师虽然心怀不甘,但还是被推向了巴里一边。”
鲁格说着耳朵动了动。
他立刻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从蘑菇林的另一侧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