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陶俑人喜不喜欢吃烤肉。
一些没有成为巫师的陶俑人也会主动走出族地,自愿成为一些巫师的实验品,以求找到改变族群命运的方法。
鲁格读着一时间不胜唏嘘。
不多时,他翻看到了佐恩巫师,准确的说,是咒灵之子的部分。
理论上来说,咒灵的诞生就是非常稀有的,就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小概率事件,咒灵也会分成不同程度的,比如拥有不俗的智慧,而一个咒灵还能与一个虚弱的小女孩成为朋友,那就更少见了,并且这个自降生起就体弱多病的小女孩还能活着长大,随时可能消散的咒灵也陪她一起长大,并且灵智提升,产生深厚的友谊,那就更加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而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的,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在小女孩成年的那一天,家里人都在哭泣着,镇子上的医生则在摇着头离开。
生来便体弱多病的小女孩,终究难以度过自己的成年生日,咒灵也在哭泣,它是体弱多病的小女孩唯一的朋友,虚弱的身体导致她很少出去玩耍,但她从不孤单,她知道自己有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
在女孩灵魂即将消散的一刻,咒灵的不舍将其挽留,二者结合,女孩奇迹般复生,这便是咒灵之子的,也就是佐恩巫师的母亲。
无数个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导致佐恩拥有了诞生的条件。
女孩变得很开朗,逐渐长大,遇到佐恩的父亲,她还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似乎有一个看不清脸面的朋友,想不起来,自然也就无法请来参加婚礼,他们带着家人的祝福结婚,幸福的生活,直到孩子的诞生。
相比起随时可能消散的咒灵,佐恩作为特殊的人,作为咒灵之子,反而更加强大,也更加恒定,他永远不会像咒灵那样消散于无,他是一个会自己走动,会移动的诅咒之源,他生来便为家人和城镇带来厄运,在成为巫师前,他很难完全控制住自己。
鲁格渐渐觉得,也许多喝一些酒,也没什么不好。
一页接着一页。
随着不断地翻阅,让他大长见识。
这些东西,不是涉及这方面的巫师,应该很少去深入了解,渐渐地他也明白过来,地窟世界太大,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在成为正式巫师后,便很少有人会称为博学者。因为真的要去了解的话,方方面面的东西,那实在是太多了,天赋一般者只踏足一个领域,花费几百年的时间,可能也只了解到某一个细分领域的皮毛。
鲁格美滋滋地看着,渐渐地却皱起眉头。
书册在一点一点变薄,他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直到最后一页翻过。
没有!没有?
他笑了出来,再次反复翻看,竟然没有关于狗头人诅咒的记载,按理来说,狗头人的诅咒也足够奇特,它只限制血脉拥有者的实力增长,不让其生命发生跃升,是限制其成长性,同时它也足够顽固,世世代代的狗头人哪怕成为龙裔,甚至出现没有尾巴的分支,也无法摆脱诅咒的枷锁。
只要有这个诅咒在,狗头人就永远是一个低级物种。
而且,按照老金牙的说法,在狗头人的传说中,这个诅咒还会让狗头人世代变笨,从智慧种族,变成一些低级的愚笨的野兽,这是何其可怕又恶毒的诅咒,理应收录在手册中才对。
鲁格挑了挑眉,将翻看完的手册握在手中,舒服地躺在枕头上,一时间思绪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