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交流了一番修习各自冥想法时的感受,理论上虽然冥想法不同,但他们都处在同一个阶段,也就是配合着各自的冥想法,锻炼出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去发现捕捉到世界符文踪迹的能力。
鲁格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二人略作思索,皆是点头认同,这一阶段,所谓的锻炼出能够捕捉发现世界符文的能力,就是让低阶巫师去接触世界符文的一角,就像鲁格判断的那样,那个符号就是一些世界符文可能的共通之处简化而来,库尔特是三人中最先晋升的,略一思索便认同这个观点,并且表示也有过类似的判断。
有趣的是,玛哈玛反而是后知后觉,不只是接触时间短,他的老师竟然从未讲过,类似的情况老师都是让他自己去领悟。
很小的时候,他也会缠着老师提问,被揍多了,就学会自己思考了。
三人坐在船舱中再次感叹,那个蒙昧时代先行者的伟大,还有那些天赋异禀的强大之人,其实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天赋异禀的强大之人是被时代洪流淹没的,他们摸索出来的东西,更多的造就了巫师界的发展,造就了后辈巫师的强大。
就比如眼下聊起来的世界符文。
固然,在那一切未立的蒙昧时代,在那比远古更久远的时期,那些先行者以自己惊人的天赋,看到并掌握了世界符文,并为其命名,展开更深入的探索。
但如此天赋异禀的他们,大多数并不如现今的巫师强大,固然他们发现并捕捉世界符文,但他们可不是在三环时期,而是要达到更高的层次才开始接触到世界符文,现今的巫师在三环极限凝结原点,融合世界符文,仿佛已经是理所当然,但这在曾经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就比如现在冥想法中的这一步,这些都是巫师智慧的结晶,是一代代巫师的努力成就了现今的景象。
玛哈玛讲述着他的老师偶尔闲下来,喝着能让高阶巫师醉倒的美酒,又或者是幼年时期揍完他,发出的类似的感叹。
鲁格则联想到更多。
他们三人都是经历过那位面包之神的变故,三人以三种身份,三种不同的视角,站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经历了上次面包之神掀起的惊天波澜,库尔特更是在现在,都在和他的小岛一起享受着余波。
鲁格不如库尔特了解面包之神,毕竟这家伙算是青年时期就听着那位的故事,受着那位的熏陶成长,即使现在,也算是巫师之神的一位特殊的信徒。
但他也知道一些库尔特所不知晓的事情,比如最高议会的忍让或者说默认。
这个因冥想法而起的话题,不免让鲁格想到,最高议会除了一些顺势而为的其他目的外,还保留着蒙昧时代巫师先辈的步伐,他们在期望着巫师能够继续发展,能够一步一步留下更多脚印。
所以,面包之神的罪孽也好,勇于尝试也罢,是必然会发生的,面包之神也看透了最高议会的做事格调,与其说最高议会将面包之神当做手中的刀刃,顺势利用,那么这位面包之神在展现出足够的胆魄与足够的未来价值后,也精准地拿捏住了那些老巫师,甚至燃血之城的那位也可能早就知道有个年轻人在惦记自己城里的大吊灯。
真是一群足够残忍的,又足够有趣的老巫师。
鲁格眼球转动,将这一切记在心里,也许有一天,自己到了要掉脑袋的地步,也可以尝试着展示出闯下大祸也足够保住脑袋的价值,拿捏一下这些老家伙,保住性命。
至于说残忍,那是因为鲁格知道这些老巫师早就看穿了一切,在外界眼里,最高议会并没有残忍,他们及时出手制止了给无尽海三个海域带来灾难的巫师之神,并阻止了他对燃血之城血日的窃取,避免了那座城里死掉更多的血脉不稳者。
在那时,玛哈玛又是另一种视角,他用老师给的保命物,直接回到了老师那里。
并且因为浪费保命物,又挨了一顿揍,不过他的老师在打完后很满意,直夸奖他更抗揍了。
小船随着海浪摇摆。
“我的老师说那位巫师之神是疯狂的,是唯一的,也是将神明与巫师结合到一起最好的方式,”玛哈玛放下茶杯,“老师还说最高议会那些巫师大人是更疯狂的,如果巫师之神当时真的能够成功,那么那些年纪不知道多少岁的九环巫师们,绝对……不介意当场去信仰他,让他拥有一批九环信徒,去尝试让他更进一步,看一看他是否能够创造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