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
雾隐村的船只正在靠岸。
这里是星火岛的秘密码头,和商业码头有着严格的划分,不允许任何人轻易靠近。宇智波祥子站在栈桥尽头,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从船上走下来的人。
对方同样是一位靓丽女性。
一头棕色的大波浪长发,身材婀娜,穿着雾隐村上忍的制式马甲,领口却比别人开得更低一些。是的,连锁骨的线条都显得格外好看。
不是别人,正是接到了增援守备任务的照美冥。她是雾隐村支援部队的队长。
祥子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对方有多漂亮——虽然确实漂亮。
而是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是一种像是在看什么值得认真对待的东西的眼神。
说白了,是宿敌的眼神。
此时,照美冥的内心同样眉头直皱。
之前对于宇智波祥子,她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到过。然而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她也感受到了那种宿敌的气息。
本以为在这里的对手,只有那个叫小南的。
没想到,没想到。
不过,临阵退缩从来不是照美冥的风格。
“祥子小姐。”
照美冥走到近前,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
“久仰大名。”
“冥小姐。”祥子微微点头,“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照美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能把整个星火岛经营得井井有条,和你相比,我可是轻松得多。”
她脸上的笑容越盛,其实越代表着她进入了战斗状态。
“更让我惊讶的是,你果然很年轻。”
“冥小姐,你也很年轻。”
如果只是看外观的话,显然照美冥要更加成熟一些——但实际上,她比谏山幸小,比宇智波祥子也小一岁。
这一点,照美冥很清楚。
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笑意更深。
单纯就“成熟气质”这一点,她显然要强于宇智波祥子。
“有些东西,并不是痴长一岁就能懂得更多的——比如说,怎么和喜欢的人相处。”
“痴长”这个词,已经透露出了照美冥的敌意。
宇智波祥子本也不是那种能被轻易欺辱的人。闻言眉头一挑:
“照美冥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
照美冥迈步向前,与祥子擦肩而过时,脚步微微一顿。
“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人,我盯了很久了。”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去,留下祥子一个人站在原地。
海风从海面吹来,带起祥子的发丝。她转过头,看着照美冥的背影,手指微微蜷曲。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起。
原本对于雾隐村的协助守卫还有些好感,现在看来——
自己把雾隐村这群家伙想得太好了。
这个家伙是来防守的吗?
这个家伙是来偷家的。
当晚,星火岛的会议室里。
众人正在讨论岛屿周边的警戒部署。祥子指着墙上的地图,声音平稳:
“东侧海域暗礁较多,但适合小型船只渗透,我们布置了三组暗哨。西侧……”
“祥子小姐。”
照美冥突然开口,打断了宇智波祥子的讲解。
有一说一,这已经很不礼貌了。
祥子看向她。
照美冥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些部署已经很完善了。但我更好奇的是——你和他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说到“他”的时候,照美冥没有发出声音。
但只要对这个名字比较熟悉的人——比如宇智波祥子——能够清楚地从她的口型里看出,她说的是谁。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正在记录的工作人员抬起头,面面相觑,又飞快地低下头去。他们虽然没听到那个人名,但结合语境与语气,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瓜。
宇智波祥子的脸微微发烫。
“这和任务无关吧。”
“无关。”照美冥坦然承认,“只是我个人好奇。”
她看向周围的人。
“诸位,能不能给我和祥子小姐一点点私人时间?”
不管是星火岛的人员,还是雾隐村的人员,此时都立刻站起身来,走向门外。
“啪。”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
照美冥走到宇智波祥子跟前。
虽然年龄比祥子小一岁,但身高方面她是有优势的。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祥子,缓缓开口:
“据说,你是谏山君最早的队友。我想,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祥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
主持星火岛这么久,她的气质已经锻炼出来了。只是——一旦牵扯到那个人,就容易破功。
而且她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直接的“对决”。
和小南之间,可是含蓄得多。
而且重要的是——自己赢了。
而此时,照美冥仍旧没有放弃进攻。
“不过现在我觉得,”她轻轻摇头,“你可能并没有什么危险。”
祥子眉头一皱。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是那种不擅长把喜欢表达出来的人吧?”
照美冥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但是我,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感情藏起来。”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遮遮掩掩的,只会让机会溜走。”
她坐下,看向祥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祥子小姐,你说是不是?”
宇智波祥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不擅长这个。
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把情绪藏起来,习惯用冷淡来保护自己。喜欢一个人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面红耳赤,更不要说像照美冥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她刚想开口——
“祥子小姐。”照美冥再次打断她,“你有没有对谏山君说过‘我喜欢你’?”
宇智波祥子沉默了。
“有没有主动抱过他?”
继续沉默。
“有没有告诉他,你想要占有他?”
宇智波祥子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想反驳,想说这些都是私事,想说关你什么事——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什么都没说过。
即使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那种程度。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