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与木料碎裂的刺耳声响,南贺神社侧面的墙壁猛地爆裂开来!
一个幼小的身影,被人用尽全力,从那破口处扔了出来!
是宇智波鼬!
他在半空中展现出惊人的忍者素质,瞬间调整重心,同时双手连挥,大量的手里剑与苦无如同天女散花般射向四周!
几个第一时间想要扑上来拦截的宇智波族人猝不及防,顿时中招,惨叫着后退。
鼬落地后一个翻滚卸力,立刻抬头,焦急地看向墙壁的破口处。
就在刚刚,宇智波富岳拼着硬挨了身旁一名族人偷袭,用豪火球炸开了侧面相对薄弱的墙壁,同时用尽力气,将身边的鼬一把扔了出去!
“鼬!跑!”宇智波富岳的吼声从破洞内传来,“离开宇智波族地!只有你安全了,佐助才能安全!”
鼬看着父亲在破洞处一闪而逝、瞬间又被数道攻击淹没的背影,紧紧抿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理智与父亲的命令最终压过了冲回去并肩作战的冲动。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充满喊杀与查克拉爆鸣的破洞,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族地外冲去!
“别让那小子跑了!”有宇智波的族人厉声喝道,想要追击。
“火遁·凤仙火之术!”
然而,破损的窗口处,数十枚炽烈的火球如同追踪弹般飞射而出,精准地覆盖了追击者的路线!
那些族人不得不狼狈闪避。
发出这一招的宇智波富岳,因为分神掩护儿子,背后又多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背后的族徽。
他踉跄一步,却强行站稳,转身,目光死死锁定了站在神社中央、脸上笑容不减的宇智波内川。
“内川……你想让我族万劫不复吗?!!”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因伤势和愤怒而颤抖,却依旧带着族长的威严。
“错!”宇智波内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那位大人,才会把宇智波一族,重新带回忍界的巅峰!”
“‘那位大人’?!”宇智波富岳心中剧震。果然有外人参与!
以宇智波内川的心智和器量,绝不可能独自策划并执行如此规模的叛乱!而且……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神社内其他围攻自己的族人。
这些人,明明平时才能平庸,此刻眼中竟然都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更诡异的是,他们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生动的表情,眼神空洞,动作却凌厉狠辣,如同一个个杀人机器。
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手段?!
“内川!”宇智波富岳不再理会周围那些诡异的族人,他强忍着剧痛,将最后的力量与查克拉凝聚,如同受伤的猛虎,带着必死的决意,直直朝着宇智波内川冲去!
距离越来越近!内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然而,富岳身后的那些“族人”也同时动了!数把锋利的长刀,从不同角度,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身体!
“噗嗤!”“噗嗤!”
刀刃入体的闷响接连响起。
宇智波富岳的冲势戛然而止。但他凭借着最后的意志,竟然硬生生又前冲了半步,染血的手掌,终于扼住了宇智波内川的咽喉!
他死死盯着内川那双写满惊骇的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掐灭这个将家族引向毁灭的祸首。
然而,力量、体温、意识……都在随着奔涌的鲜血快速流逝。
扼住咽喉的手指,终究是无力地松开了。
宇智波富岳高大的身躯,带着数把穿透身体的长刀,缓缓跪倒在地,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至死,都未曾闭上。
神社内,一片死寂,唯有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宇智波内川捂着喉咙,惊魂未定地后退几步,看着族长的尸体,脸上的狂热渐渐被一丝后怕取代,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对“那位大人”的敬畏与期待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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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国,潮汐城城主府邸内室。
夜色已深,潮汐城城主沧月留美屏退了左右侍女,终于结束了一天繁忙的政务,准备休息。
在处理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后,她越发深刻地意识到,想要管理好一个国家,哪怕只是一座城市,都绝非易事,劳心劳力。
前些天,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精心保养的乌黑发间,竟然出现了第一根白发。
哪怕只有一根,也足以让她心惊肉跳,仿佛看到了青春与资本正在无情流逝。
于是,沧月留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精细和严格的【养生计划】。
在生存无忧之后,她将更多的忧虑与关注,转移到了容貌的维系上。在她看来,自己与“水岛大人”之间,还没有建立起足够深厚、牢不可破的联系。
眼下所获得的一切支持与地位,根基仍显脆弱。
为了能尽早、更紧密地维系这条至关重要的纽带,她自己也必须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态。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镜前,取出一罐来自星火岛的特效面霜,带着虔诚般的心情,开始细致地在脸上涂抹。
突然间——
沧月留美的动作僵住了。
因为透过清晰的镜面,她猛地看见,自己身后无声无息地多出了几道诡异的人影!
“啊——!”她下意识地惊叫出声,手一抖,面霜罐子滚落在地。
她惊恐地向后踉跄退去,背脊抵住了冰冷的梳妆台。
与此同时,她右手已极其熟练地从袖中滑出一根短小的、带着特殊符文的短棒——这是“水岛大人”留给她的、用于发出最紧急求救信号的忍具。
不过,她没有立刻折断它。她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是误会,或许是其他……
紧接着,她便意识到了更深的异常与恐惧:自己刚才的惊叫声不算小,为何门外依旧静悄悄,没有任何护卫冲进来的动静?
这时,她才强忍着恐惧,仔细打量那三个不速之客。
居中者,模样最为古怪,身体仿佛被中线一分为二,一半纯黑,一半惨白,脸上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笑容。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外表倒是正常得多,只是皮肤苍白得不似活人,表情麻木僵硬,如同精致的玩偶。
更让沧月留美感到心悸的是,这三人都有着猩红色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周围,似乎还漂浮着几枚……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