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山幸冷冷地回视着他们。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云隐村忍者,如果面对岩隐村毫无反应,恐怕会引起怀疑。
“云忍,”为首的壮硕岩忍沉声问道,“为何要擅闯草之国?”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们才对。”谏山幸的反驳让一旁的普莱比再次愣住——先声夺人之后紧接着倒打一耙?普莱比不得不承认,在这些谋略方面,自己和神木里相比简直像个新兵。
他心甘情愿地将主导权交给了对方。
只听谏山幸继续说道:“数日前,我们村子遭遇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袭击事件。而在这起事件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正是草之国的特产。”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沉:“我倒是想请教草隐村,贵方在这件事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草隐村首领野口恭脸色骤变:“这算什么道理?你们云隐村遇袭,与我们草隐村相隔千里,现在你们遭到袭击,难道还要我们来承担责任吗?”
“落马草并非草之国的特产。据我所知,木叶腹地也有大量落马草产出。”
“我什么时候提到过落马草?”谏山幸再次反问,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岩忍。
仅仅通过这短暂的言语交锋,谏山幸已经断定这个壮硕的岩忍首领并非谋划全局之人。
这并非因为对方说漏了嘴,而是从其前后反应、眼神神态中综合得出的结论。也就是说,在这件事中,草隐村充其量只是个配角。
“无论如何……”野口恭大手一挥:“我会直接联系贵方雷影商谈此事。我们虽是小村子,资源有限,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谏山幸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开心就好”。
这副神态着实有些不够尊重人,但野口恭此刻也确实拿他没办法,只能烦躁地挥手,命人将谏山幸和普莱比带了出去。
两人被安置在一个独立的小帐篷里。尽管言语上毫不客气,但草隐村给予的待遇还算体面——他们终究不敢真将云隐忍者当作俘虏对待。这大概就是小忍村的无奈。
门口两名草忍告诫他们不要随意走动后,便不再理会。
“呼......”普莱比长舒一口气,直到此刻才真正放松下来。然而他很快注意到,一旁的谏山幸神情比先前更加凝重。
“我们不是已经安全了吗?”普莱比疑惑地问道。
“当然不。”谏山幸摇头,“事实上,对我们而言,危险才刚刚开始。”
这句话让普莱比顿时紧张起来:“你觉得......那些岩忍会安分守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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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折腾,此刻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两道黑影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逼近谏山幸二人所在的帐篷。他们并未直线前进,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令人诧异的是,沿途巡逻的草忍对他们视若无睹——显然早已打点妥当。
很快,两人潜至帐篷外。交换眼神时,彼此眼中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这正是几个小时前在帐篷里见过的那两名岩忍。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两名岩忍直接发动袭击!
冲入帐篷的瞬间,他们已朝着床铺位置甩出数枚手里剑。床榻上有两道黑影,看似正在安睡。
然而下一刻——
“砰砰砰!”
这声响绝非手里剑击中人体应有的声音。
两名岩忍毕竟训练有素,察觉到情况有变的第一时间便已向后急退,同时迅速掏出几张起爆符。
“轰——“
剧烈的火光瞬间将这顶本就不大的帐篷吞噬。
如此巨大的动静发生在草隐村腹地,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草隐村首领野口恭很快赶到现场。
“两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野口恭盯着那两名岩忍,脸色阴沉。为了避免冲突,他特意将云隐和岩隐的忍者安置在相距甚远的两个区域,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是云隐村的忍者先动的手,我们只是正当防卫。“其中一名岩忍面不改色地说道。
野口恭嘴角微微抽搐——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他看向已化作火海的帐篷,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不久前女儿对他说过的话:“云隐村毕竟隔着好几个国家,真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但他更担心的是,岩隐村可能会借此机会逼迫草隐与木叶交恶,从而不得不依附于岩隐。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正当野口恭心思百转之际,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原本趾高气扬的两名岩忍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下意识地转头望去,随即条件反射般后退了半步——
不知何时,谏山幸和普莱比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怎么回事?“普莱比故作惊讶地看着燃烧的帐篷,“我们只是出去上个厕所,帐篷怎么就被人烧了?“
说实话,普莱比的表情略显浮夸。一旁的谏山幸轻笑着接口:“也许人家本来是来杀你的,这顶帐篷不过是替你遭了殃。“
“啧啧。“普莱比撇了撇嘴:“那我得把这些灰烬收集起来,带回云隐村好好安葬。“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那名岩忍突然发难,手中苦无直刺谏山幸的咽喉!
他自认为这一击足够突然,速度也足够迅捷。
但事实上,这一刀既不够突然,也不够快。
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瞬间,谏山幸已然向前迈出一步。当对方苦无扬起的刹那,谏山幸的手臂已精准地压在他的肘关节上。
没有查克拉的碰撞,没有力量的抗衡,仅仅是纯粹的反应速度与手指灵活性的较量。
岩忍的手肘被谏山幸轻轻压下,同时因角度受限,他手中的苦无完全无法构成威胁。
而谏山幸手中的苦无,却已稳稳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