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由木人被囚禁的密室中……
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然而这些血液并非来自古川优之介,而是来自那名偷袭的忍者。
就在偷袭者发动攻击的瞬间,古川优之介竟猛地转过身,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他仿佛早有预料,手中苦无不仅格开对方的突袭,更顺势刺向对方咽喉。
若非偷袭者反应足够迅速,此刻已命丧当场。
这偷袭者不是别人,正是混入此地的阿尔比。
他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古川优之介,鲜血从肩头汩汩涌出——方才虽避过致命一击,肩膀却遭受重创。
接下来的战斗中,他的右臂恐怕难以发力,实力已大打折扣。
最终,阿尔比的目光凝固在古川优之介的双腿上:那在上次袭击中被炸断的双腿,此刻竟已重新生长出来。
只是裸露的小腿肤色惨白,毫无血色,更覆盖着一层蛇鳞般的诡异物质。
“愚蠢~拙劣!”古川优之介冷笑道。
与此同时,伴随着脚步声,使用孩童躯体的大蛇丸从门口现身,几名雨忍紧随其后,彻底封锁了所有出口,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阿尔比脸色一沉,心知今日恐怕凶多吉少,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惧意。
古川眼中闪烁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一把抓住身旁美咲的头发,将她拽到面前:“上次你怎么打断我的腿?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有人向你通风报信吗?就是她吧?即使到现在,她还对你念念不忘。”
被揪住头发的美咲面露痛楚。
“既然猜到她是你的眼线,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古川冷哼一声,随手将美咲摔到一旁:“我容忍这个老女人留在身边,就是为了引你上钩。你终于还是来了。”
年仅二十出头的美咲,在他口中竟成了“老女人”。
阿尔比眼中寒光一闪——机会!
在古川抛开美咲的瞬间,他看到了转机。
全身雷属性查克拉轰然爆发,他急速冲向古川。
然而刚踏出一步,便感觉身体失控,整个人重重倒地,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望向肩头的伤口,只见原本鲜红的血液已变成漆黑。
苦无上淬了毒。
看着阿尔比狼狈倒地,古川优之介畅快大笑:“好!好!我们之间的恩怨,今日终于可以了结了。”
阿尔比冷冷注视着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笑,不过是败犬的悲鸣罢了。”古川讥讽道:“说起来,没想到当年你和小司小小年纪,感情却很深……”
他口中的“小司”正是他第一届学生中的一员——美咲、小司、阿尔比,两女一男的配置。
“我记得你们毕业一年就通过了中忍考试,天赋相当不错。”古川蹲下身,想要更仔细地欣赏阿尔比眼中的愤怒与不甘。
【愤怒】……
还差点……
他继续说道:“我记得你们通过中忍考试后,还约定长大后要结婚?可惜啊……”古川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她的美好,你是体会不到了。”
“畜生!”阿尔比嘶声怒吼,口中喷出大量黑血,眼中血丝密布,仿佛下一刻就要因愤怒而爆裂。
“对,就是这种感觉。”古川满意地点头。
被绑在一旁的二位由木人亲眼目睹这一切,瞳孔剧烈震动:“古川老师……你到底在说什么?”
倚在门框上看戏的大蛇丸悠然开口:“二尾的人柱力啊,这还看不明白吗?你的这位古川老师,对女‘孩子’怀着一些特殊的感情。”
“!!!”
二位由木人再次回想起了之前被对方注视所产生的那种不快感。
甚至感觉一阵阵恶心!
就在这时,濒死的阿尔比瞳孔猛然收缩。
古川也愣愣地低下头——一截刀刃从他胸前穿透而出。
古川困惑地回头,只见美咲——那个被他像垃圾般丢弃的女人,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将短刀直接从背后刺穿了他。
虽然没有命中心脏,但就算是肺部有了这种开放性伤,也是致命的。
“找死!”古川怒吼着挥动苦无,转身劈向对方。
但早有准备的美咲一击得手后已迅速后跃。
古川踉跄两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为什么?你……”
他随即意识到,美咲是在大蛇丸眼皮底下得手的,而大蛇丸仍双手抱胸,悠闲地倚着门框。
“云隐村的人柱力研究资料你不想要了吗?”古川大喊。这是他与大蛇丸合作的基础——与这样的人物合作,他怎么可能完全放心?
如果他的作用只是长期缓慢地给人柱力下毒,那么在捕获二位由木人的那一刻,他就已失去价值。
他从不相信大蛇丸的人品,之所以还能继续合作,正是凭借手中这张底牌。
然而大蛇丸只是耸了耸肩:“抱歉,在某些事情上我骗了你。”他平静地说道:“其实我目前还没有在抽取尾兽后让人柱力存活的方法。”
按照原本约定,大蛇丸要的是二位由木人体内的尾兽,而古川则要得到重新生长的双腿,以及这个他从教导之初就渴望占有、却因其人柱力身份而始终无法得手的女孩。
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大蛇丸需要有抽取尾兽,但人柱力不会死亡的方法。
如果抽取了尾兽人柱力就死亡,那么两人合作的基础也就不复存在了。
至于这个方法……
大蛇丸说他有,并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可行的理论。
大蛇丸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资料……你不是已经复制好藏在家里了吗?美咲会交给我的。”
这一刻,古川终于明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个被他视为绝对服从的奴隶,早已与大蛇丸达成了交易。
此时的美咲快步绕过古川,来到奄奄一息的阿尔比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抬头急切地喊道:“大蛇丸,给我解药!快救救他!”
大蛇丸却是不着急。
“稍等,放心,他一时还死不了。”他瞥了一眼时间,平静地说:,“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再给他解药。虽然能解毒,但他全身的查克拉经络将彻底废掉,从此只能做个普通人。”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美咲,仿佛在进行某种社会实验的学者,继续问道:“那么美咲,你是要我现在就给他解毒,还是再等十分钟呢?”
美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那就再等十分钟吧,大蛇丸大人。”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阿尔比,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阿尔比,我们马上就要永远在一起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相信,你终究会明白,我比小司更适合你。”
阿尔比只是报以一声冷笑:“你这个……疯女人。”
“你这个老女人……”古川优之介仍在咒骂,但每说一句就有鲜血从口中涌出。
那一刀透胸而过,只因短刀尚未拔出,他才得以苟延残喘。
欣赏完这出精彩的伦理大戏,大蛇丸伸了个懒腰,朝着被束缚的二位由木人走去。
“行了,你们再叙叙旧吧,或者做最后的告别。”他边走边说:“我要拿走我的东西了。”
二位由木人紧抿嘴唇,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大蛇丸。
直到此刻,她仍未放弃与二尾沟通的努力,但所有尝试都被无形的屏障阻隔。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