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脸淡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念叨着:“幸君这么受欢迎…”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宇智波祥子撇了撇嘴。
她当然知道这家伙很受欢迎——不说别的,晓组织那个女忍者不就追到水之国来了吗?
想到这里,宇智波祥子就有些哭笑不得:“真是的,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招人喜欢就招人喜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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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水岛津,你了解吗?”某旅店的房间里,纲手向前来请安的爱徒谏山幸问道。
“一点点。”谏山幸比了个辱韩手势,随后明知故问道:“你已经见过他了?”
“算是巧遇吧。”
想到当时的情景,纲手的嘴角就有点压不住:“自来也的那个弟子,叫小南的,对那个水岛津……”
她握起拳头,两个大拇指上下点头然后触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两个要接吻的小人似的。
“而且后来又来了一个雾隐村的女忍者,啧啧啧……”
谏山幸:“他们当着你的面上演这出?”
“说来也巧,”纲手说道,“一开始那个小南把我当成竞争对手,在吃我的醋。”
“吃你的醋?”
“后来我想了想,主要误会还是在你身上。”
“怎么讲?”
“那次你不是明明没受伤,却绑着绷带回村子吗?当时我看那绷带手法就觉得是个女孩子绑的,而且草药味也比较独特。我就提了一下草药的事情,结果她好像……哦,把我口中的你当成了水岛津,觉得我和人家有什么事,态度一下子就变了。”纲手的笑容越来越压不住了。
“你怎么这么主动,和人家谈草药的事情?”谏山幸问道。
原本还在开心吃瓜的纲手瞬间卡壳,看着谏山幸那张脸,问题就出在这里——自己当时为什么偏偏要提外敷药的事情啊?
“啧……”一瞬间似乎也没那么好笑了。纲手撇开视线。
她换了个话题:“那我问你,当初你假装受伤欺骗的那个小女孩是谁?”
谏山幸摇了摇手指:“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切!”
此时静音也泡好了茶,分别给两人端上。
现在的她处于一种许久未曾享受过的轻松状态——只要谏山前辈在这里,纲手大人就是可控的。
你看都这个时间了,纲手大人竟然还没有去赌钱。
静音才刚想到这里,就仿佛内心提醒了纲手一样。
只见纲手猛地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出去娱乐了,你就退下吧。”
“不行。”谏山幸果断说道。
纲手所谓的娱乐自然就是赌博了。
静音立刻变得一脸严肃,找了个角落位置板板正正地坐下,盯着谏山幸和纲手——谏山前辈肯定会阻止纲手大人去赌博的,那么自己接下来就要学习谏山前辈约束纲手大人的技巧。
纲手冷笑一声:“呵,你小子很嚣张啊。我们木叶素来以孝闻名忍界,怎么你这个逆徒要违背师命?”
“是【搞笑】的【笑】吧。”谏山幸也不多啰嗦:“掰手腕吧。你赢了,尽情去娱乐;但我赢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在这件事做完之前,赌博是禁止的。”
“有趣。”纲手冷冷一笑,坐在桌子一端,将手肘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朝谏山幸勾了勾手指:“单纯和我比力量?你小子果然是得意忘形了。”
“另外,如果有谁损坏了桌子,那么也算输。”谏山幸坐到纲手对面,也把手放了上去。
“啪!”两人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旁原本还打算观摩技巧的静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好的技巧呢?这种方式我学不来呀!
不理会内心有点崩溃的静音,两人已经开始较量。
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选手来说,是不需要裁判的。
纲手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看了谏山幸一眼——对方的力量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理论上现在的他的身体还未到巅峰时期,但已经能和自己不分上下了。
岂有此理!
难道说现在的自己连这个小徒弟都拿不下了吗!?
一方面,这件事关系到接下来几天能不能大赚一笔!毕竟现在自己运势这么旺;另一方面,这也关系到自己身为老师的威严。
“不能输。”纲手心中暗忖。
但照这个情形下去,真的不好判断输赢。
于是她看着谏山幸那张比见面时成熟了不少的脸,一只手比拼着力道,另一只手则悄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一旁观战的静音甚至忍不住出声:“纲手大人好奸诈!”
“闭嘴!你知道这场胜利关系到什么吗?为了这场胜利,我可是要不择手段的!”
然而,扯衣领让小男孩脸红心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谏山幸脸上仍旧无比从容。
纲手心中一惊,第一反应是:可恶,这小子这些年在外面经历过什么?
然而下一刻,谏山幸也出招了。他身子突然前倾,脸朝着纲手的脸贴了过去。
规则规定了谁弄坏桌子谁就输,但却没有规定谁的屁股离开凳子谁输。
面对突然压过来的谏山幸的脸,纲手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当然还有本能的对于触碰谏山幸脸的抗拒。
Geass的效果仍旧存在……
“啊……”她有些慌张地一侧脸,顿时手背被谏山幸压在了桌子上。
“我赢了!”谏山幸说道。
因为纲手侧着脸,他说话的热气直接吐在了纲手的脸颊和耳朵处。
纲手有着一瞬间的迷茫,但是下一刻立刻挥拳反击。
谏山幸及时后退,这一拳落空了。
“你小子!”纲手眼中冒着火,指着谏山幸。
“太好了。”静音松了口气:“不愧是谏山前辈。”
她没看出什么,只是高兴于谏山幸赢了,纲手大人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去赌博了。
纲手则是有些狐疑、有些戒备地看着谏山幸——这小子刚刚的动作,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