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枸橘矢仓准备的‘礼物’。”绝说道。
没有任何犹豫……绝第一时间就把枸橘矢仓卖了个干干净净！
正如谏山幸之前猜测的那样，枸橘矢仓手头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那些似是而非的所谓证据，自然也都是他为了将罪名推到水岛津身上而编造的。而且这项工作在时间上相当仓促，质量自然差强人意。
但如果真的能干掉水岛津，让他无法回到雾隐村，也就没人在意这些证据的“模棱两可”了。
不过枸橘矢仓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连他一直小心翼翼、从未被任何人察觉的绝，也是站在谏山幸这边的。
裁判和球证都是我的人，你怎么玩啊？
谏山幸陷入了沉默。他正在权衡眼前掌握的情报与可用力量，思考如何在这件事中获取最大利益。
在他沉默时，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心中暗想：
「刚刚控制鬼鲛的，应该是幻术吧？但就算是写轮眼的幻术，也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已经有点不讲道理了。果然……只有可能是万花筒写轮眼！」
另一边，感受着骨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干柿鬼鲛彻底服了。
且不论人品与行事作风，单论战斗力，他苦心研究多时、专门针对水岛津制定的先发制人战术，在对方面前竟被瞬间秒杀。
更关键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中的幻术。
干柿鬼鲛也尝试思考如何破解对方的战术，但连自己怎么败的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怎么胜？
然而，如果抛开个人观感，鬼鲛内心其实是兴奋的——因为有这样强大的忍者加盟，“那位大人”的愿景实现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需要我去帮你把那些证据全部换掉吗？”绝看着谏山幸，脸上露出笑容。
“你这么主动啊。”谏山幸也笑了。
如果说至今接触的所有人中，谁与他记忆中的形象差别最大，那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的绝了。
他比想象中更加主动，也更有“诚意”。
当然，这可能也与他扮演的角色有关——他一直声称自己那半边黑色是宇智波斑的意志。
也就是说，他在以宇智波斑的身份与谏山幸对话。
“那就劳烦你了。对了，你知道元师的布置吗？”
绝摇了摇头：“那老头非常油滑，而且极其谨慎。枸橘矢仓曾让我监视过他，但盯了几天没发现破绽后，我就撤了。”
谏山幸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不意外……
“好的，证据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这么不想沾染证据……三代水影不会真是你杀的吧？”
“是啊，谁知道呢？”谏山幸耸了耸肩。
“春雨和羽高的事情，真是枸橘矢仓做的？”
“没错。”绝大方地点头，“不光他们两个，连那个村庄的惨剧，最终也该算到枸橘矢仓头上。”
“哦？”谏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只听绝继续说道：“春雨和那名封印忍者，在下忍时期曾是枸橘矢仓的队友，三人感情非常深厚。这次枸橘矢仓原本只想抽取羽高体内的尾兽……”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不能说春雨完全不同意，而是希望他再等一段时间。以现有技术，强行抽取尾兽必致人柱力死亡。但春雨正在做相关研究，他认为再过几年，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能做到不伤害人柱力。”
“但枸橘矢仓等不了。”
“他等不了。”绝摇了摇头，微笑道：“还是那句话，上次失败的打击给他压力太大了。不光等不了，他甚至尝试进化写轮眼。”
说到“进化写轮眼”时，绝一直盯着谏山幸的眼睛。然而对方眼中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
看来万花筒写轮眼对谏山幸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破案了，刚才那个幻术就是万花筒吧？
“强烈的感情刺激……所以他选择杀死春雨，杀死自己的挚友。”
“那他成功了吗？”
“如果真的成功了，他可能就不会再顾忌元师了。”谏山幸了然地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绝看了一眼天色，“处理那些证据还需要些时间。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虽然不知道你和元师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我想这种事不需要我提醒吧——快刀斩乱麻。”
“不劳费心。”谏山幸说道。
“鬼鲛……”绝看向干柿鬼鲛：“你先隐蔽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和我们的谏山阁下一同回村比较好。”
干柿鬼鲛点了点头。
等到绝离开后，干柿鬼鲛对这位轻松击败自己的忍者丝毫没有觉得尴尬。
他的逻辑很简单：忍者服从命令，实事求是，强者就是强者，弱者就是弱者。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谏山幸，你很厉害。”干柿鬼鲛由衷赞叹：“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他举起手中的大刀鲛肌：“这个家伙也听命于你吧？”联想到这几次鲛肌的异常反应，鬼鲛此时已经回过味来。
“倒不能说是听命于我……”谏山幸说道：“只是被威胁了罢了。当你拥有能够抹消其存在的实力时，它就会听话。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们不是敌人，它对你就不会有影响。”
“你的意思是……今后我最好不要与你为敌？”干柿鬼鲛咧开大嘴，露出一排尖牙。
“是不要与大势为敌，不要与人类的发展为敌。”
“人类？”干柿鬼鲛愣了一下。他接触过的人中，即使是最让他敬佩的宇智波斑，那个为了消除所有战争的理想，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全人类。
但谏山幸刚才的话，却有一种“代表全人类”的感觉。
何等狂妄！甚至有些引人发笑。
“你能代表全人类？与你为敌就是与全人类为敌？你能代表全人类吗？”干柿鬼鲛不禁质问。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表全人类。”谏山幸说道，“我只是站在了人类发展的那个方向上。”
“你的道路一定是正确的？”
“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个自然的历史过程：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目前我们所在的，就是一个封建社会。哪怕有查克拉这种不讲道理的能量，也仍旧是封建社会。而我就站在这条演化道路上。我并没有改变它，只是起到了加速作用。”
“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干柿鬼鲛喃喃道。他能从字面上理解原始社会和奴隶社会，但“封建社会”就有些难懂了，“资本主义社会”更是完全无法想象。
“什么叫资本主义社会？”
谏山幸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干柿鬼鲛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你想学吗？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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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