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成熟,经历得越多,心底那份对“白月光”的念想便越是清晰。
是的,神木里在某种程度上,早已成为鲁鲁西心中那道抹不去的白月光。
他实力强大,却不为虚名所累,甘愿隐于暗处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他立下赫赫功劳,却在最后关头为掩护同伴而毅然选择断后……那样的身影,足以在任何人心中刻下深刻的烙印。
或许云隐村从不缺乏惊才绝艳的忍者,但在鲁鲁西到目前为止的人生经历里,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像神木里那样,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震撼与触动。
从某种意义上说,神木里甚至成了促进鲁鲁西成长的关键催化剂,他在鲁鲁西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时隔多年,当鲁鲁西再次身陷绝境,这位早已被刻入记忆深处的故人,竟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鲁鲁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这是否是某种高明的幻术。然而,
还未等他开口确认,身边几位老弟兄的情绪已经失控——这次任务他带上的,全是当年参与刺杀水影行动的老队员。
换句话说,神木里,又何尝不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白月光?
“神木……”
鲁鲁西尚能维持镇定,可他身后已传来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好久不见……”神木里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感慨,却忽然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那声音干涩而吃力。
……
假的!
这一切当然都是假的!
还是谏山幸这个渣男在玩弄别人的感情罢了!
至于身体的虚弱状态……
自然也是假的!!
对普通人而言,装病有几个常见选择,其中头疼因其难以验证的特性而备受“青睐”。
即便是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也不敢说对人脑有足够了解,医生通常不会轻易断言患者头部“没问题”——除非遇到一位既有实力又特别较真,且情况必须得出明确结论的医生。
但也正因这种难以鉴定的特质,声称头疼很容易陷入一种尴尬境地:别人找不到证据,却也从心底里不相信你。
因此,头疼并非一种高明的伪装策略。
但如果装其他的病,很有可能被一声拆穿……
然而,这对谏山幸而言却截然不同。
他师从纲手,作为最顶尖的医疗忍者,深谙各种病理。
何种疾病在哪个阶段会呈现何种症状,他了如指掌。
借助查克拉,他甚至能精确模拟出相应的病症特征。
因此,他若装病,是无解哒!!
此刻,他正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身受重伤、被旧疾折磨多年的病人。
鲁鲁西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眼前的神木里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战友判若两人,光是肌肉量就大幅萎缩,整个人变得骨瘦如柴。唯
有那双眼睛,依旧带着他熟悉的淡然与镇定。
“神木…你还活着,太好了!”鲁鲁西难掩激动。
谏山幸却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鲁鲁西挑了挑眉,从故人重逢的激动中迅速冷静下来,忍者的警觉并未消失。
战友“死而复生”固然欣喜,但他内心仍存疑虑。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一边转身毫无防备地将后背亮给他们,一边引领前行,同时解释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在原始丛林中,你们仍无法摆脱雾隐的追击?”
鲁鲁西眉头紧锁:“的确。我们布置了不少伪装,但除了拖延我们自己的时间,似乎毫无作用。”
“当然没用。”谏山幸笑了笑,“追捕你们的人里,有个叫青的,你知道吧?”
“知道,他好像已经进入了雾隐村的核心决策圈了。”
“那你一定注意到他遮起来的那只眼睛。”
“不是瞎了吗?”
“那只眼睛确实废了,但在那场战斗中,他得到了日向一族的白眼。”
“什么?!”鲁鲁西心中剧震。云隐村对各种血继限界向来关注,之前还做出过抢夺漩涡玖辛奈的试用期。
而对于日向一族的白眼更是垂涎三尺,只是日向一族看守极严,没想到竟已被雾隐得手。
“怪不得…”鲁鲁西喃喃道。如果青拥有白眼,那么他们一路无法摆脱追踪便有了合理解释。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快点?”一名队员焦急道。
雾隐追兵本就不远,在这复杂狭窄的山洞中速度大减,恐怕对方已经逼近。
鲁鲁西却异常镇定:“不用急。”他看向前方的谏山幸,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如果他没办法应对,就不会引我们来这里了。”
他们来到此地并非偶然,而是在途中发现了云隐村的暗号,而且还是当年他们“刺杀水影”时使用的!
既然对方知道青的秘密,还把他们引过来,肯定是有备而来了!
“没错。”谏山幸转过头,虚弱地笑了笑,“如果说这座岛上还有哪里能躲避白眼的追踪,就是这片山脉了。”
……
绝壁前,雾隐追兵停下了脚步。
青长长吐了口气,疲惫地按压着太阳穴。
并非日向族人却强行使用白眼,负担远超想象。
他面色阴沉地摇头:“找不到他们的查克拉反应了。”
其他人倒不觉得意外,立刻下令分头搜索。
青拥有白眼之事仅在高层内部流传,连干柿鬼鲛也不知详情。
在其他人看来,青是靠某种秘术追踪,此刻“秘术”失灵,人工搜索便顺理成章。
直到干柿鬼鲛也离开后,照美冥才凑到青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青神色复杂地望向眼前的山脉:“你知道这座山的名字吗?”
“比沙门山。”
“那你知道这里的特产吧?”
“金铁矿。”照美冥顿了顿。
之所以被称之为金铁,是因为从这种矿石里面提取出来的金属,有着超级优良的查克拉传导性,是制作忍具的顶级材料,因此价比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