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弥彦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忍界大战刚刚爆发的时候。
当时大家都忙于应对战事,并没有深入探讨什么理想或信念之类的话题。
之后各自发展,直至今日再度重逢。
谏山幸并不会居高临下地点评弥彦他们的发展历程。
即便是在与小南交流时,他也多以建议的口吻表达看法。
在他看来,胸怀崇高理想并为之付出努力的少年,在任何时候都不该被嘲笑。
由于这次来访比较突然,众人都没有准备,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好在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老师——自来也。
众所周知,如果陌生人能找到同一个吐槽对象,关系就能迅速拉近,而自来也此时正扮演了这个角色。
平心而论,谏山幸内心确实带了一点“阴暗”的打算。
起初,弥彦等人对背后议论自己的老师还有些心理负担,但在谏山幸这个“阴险大人”的引导下,竟很快适应了过来。
等他们察觉到有些不妥时,话题早已刹不住车,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继续“相谈甚欢”。
这种融洽的氛围一直持续到——
“听说你击退了雾隐村的追兵,为木叶又争取到一个人柱力?”弥彦问道。
一瞬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弥彦对天发誓,他本想讨论的真的只是人柱力本身,但很显然,在小南听来,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正是那位她曾亲手包扎、还声称“与谏山幸不熟”的雾隐忍者。
想到这里,小南微妙地瞥了谏山幸一眼。
长门没有说话,但轮回眼赋予他的超凡观察力,再加上本身细腻的心思,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小南神色的异常。
他甚至迅速猜测:难道雾隐追兵中就有那位影响过小南的人?
众人的反应尽数被谏山幸收在眼底,此时的他甚至有点想笑。
“的确有这件事,不过我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他语气平静:“据我所知,雾隐企图将人柱力放回木叶后引其暴走,从内部重创木叶——他们这一手,实在狠毒。”
“雾隐的人真是太阴险了。”弥彦也感叹道。
“是啊,”谏山幸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雾隐的人都该死。”
一瞬间,房间里的氛围陡然改变。
“这……可能有点太极端了。”长门开口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小南。
就连一向比较大条的弥彦,此时也察觉到了什么。
“我去准备晚餐。”小南猛地站起身来。
谏山幸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诧异的表情……
看着小南离开房间,谏山幸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小南师姐一副【你骂了和我关系不错的人,但是我不能提醒你】的模样?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位的感觉相当精准啊。」长门忍不住在内心感叹。
又沉默片刻……
弥彦突然沉声说道:“既然小南已经走了,那你也别卖关子了……”
他看着眼前的谏山幸,开口问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谏山幸笑得眯起了眼睛,一副十足的狐狸相:“好师兄何出此言?”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现在我看明白了……你知道那个雾隐的事情对吧?知道对方和小南的关系。”弥彦说道:“你说这些是想要把小南支走……你不信任小南!”
“非常精彩的推理。”谏山幸感叹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其实谏山幸纯粹只是想要逗一逗小南,不过没想到看似神经大条的弥彦竟然能够做出这么棒的推理!
所以……
我为什么不呢?
谏山幸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千纸鹤。
就是当初小南给【水岛津】形态下的自己包扎时赠与的,上面附有小南的查克拉,目的是希望对方再次遇到谏山幸的时候,能够让谏山幸手下留情。
“这是……”
弥彦和长门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能够认出来这东西的来历,三人毕竟是朝夕相处,。
“如果不是这个,那么那名雾忍回不去的。”谏山幸深沉地说道。
脸上已经从【狐狸相】变成了【刃牙相】,就差用脸上的肌肉和皱纹组成【心狠手辣】四个字了。
“……”弥彦抿了抿嘴。
他知道小南的性格……
虽然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但骨子里比谁都要强!
让她求人本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更不要说是这种【隔空求人】了,如果不是真的打心底里想要搭把手、出把力,她绝不会这么做。
见弥彦陷入了沉默,长门开口问道:“那个雾忍叫什么?”
“水岛津。”谏山幸说道:“三四十岁吧,实力大概精英上忍的水平。”
弥彦:“三四十岁……”
长门:“精英上忍……”
“怎么?你们好像很在意?”谏山幸开口问道。
弥彦还在沉默,长门则是说道:“主要是小南似乎被他灌输了不少极端的想法,所以有些在意。”
“原来如此。”谏山幸点了点头:“看来我的小心是正确的。接下来我们回到正题……”
听到他的话,弥彦也强打起精神。
“我这次来……表面上是执行任务,实际上是为了找人。”谏山幸说道。
“找人?”
“宇智波斑。”谏山幸一脸认真地说道。
“……”弥彦和长门一脸迷茫,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
他们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从哪里听过。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说到底……他们都是野路子出身。
如果不是遇到自来也的话,他们成为忍者的机会可能都很小。
但自来也教授了他们很多的本事,却没有时间去传授那些历史。
所以对于宇智波斑——不熟~
谏山幸:“总之,这是和初代火影一同建立了木叶的人物。”
弥彦咋舌:“他还活着?”
“我相信我的情报……”谏山幸说道。
“找到他之后你准备做什么?”一旁的长门开口问道。
“这要看他想要干什么了……”谏山幸顿了顿:“如果是全盛状态的斑,我自然要退避三舍……但现在他的年龄摆在这里,不管做什么压力都会小很多。”
弥彦:“为什么要和我们透露这些?”
谏山幸:“这里是雨隐村,想找本地帮会帮忙,除了你们就只剩山椒鱼半藏了……我信不过他。”
“你信得过我们?”弥彦摇了摇头:“你既然能防备小南,自然也能防备我们……我们甚至不确定你和我们说这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连斑还活着这种消息都能打探到,打探不到他的下落吗?”
谏山幸满是赞赏地点了点头:“聪明……希望你能保持这种谨慎。”
紧接着,谏山幸说道:“我也实话实说……我要得到他的力量。”
长门:“即使已经名扬忍界,你仍旧认为自己的力量不够吗?”
“当然……”谏山幸毫不犹豫地说道:“想要改变这个世界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
听到谏山幸的话,不管弥彦还是长门都变了脸色。
弥彦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问道:“你是打算以个人的强大力量,强行改变这个世界?”
“这有什么错吗?”谏山幸垂着眼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