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神为何强大?
强大的原因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主动权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所以他才能如此从容地选择【断后】。
而事实……
也和谏山幸所预料的相差无几。
在与杀红了眼的追兵将缠斗片刻之后,谏山幸便主动受伤,沉入海底。
紧接着利用飞雷神之术回到了他提前留下了印记的雾隐村。
此时……
整个雾隐村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当中。
不……
不光是悲痛,还有耻辱、愤怒……
参与叛乱的忍者,绝大多数都选择了自杀。
当然……
这只是其中的绝大多数,而不是全部。
还有一部分的忍者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贪生怕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比如身受重伤,甚至失去了自尽的能力。
这些忍者已经被秘密的关押了起来。
关押的地点都被列为目前雾隐村的最高机密!
毫不夸张的说,关押他们的地点一旦被泄露,谁也无法阻止村子的忍者们去报仇。
就在部分精英去追杀云忍的时候,元师已经安排人整理好了三代水影的遗容。
看着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的伙伴、后辈,元师的内心也忍不住有些唏嘘。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元师的身后。
“你回来了,水岛。”元师有些感叹地说道。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雾隐村大大的忠臣——水岛津。
也就是木叶间谍——谏山幸。
“是。”谏山幸说道。
他看着面前有种莫名气场的元师,生怕对方会突然给他来一句——你本不该来的。
好在元师没有这么做……
他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谏山幸。
谏山幸也在看着这个老人……
其实自始至终,谏山幸都有点摸不透对方的感觉。
对于一个人来说,你知道了他的目的,他的行为习惯,那么这个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事,对于你来说几乎没有猜错的可能。
这无关乎此人的职位高低,实力强弱。
最好的例子大概就是三代水影了……
但是这位元师,谏山幸虽然差不多能摸清楚对方的行为习惯,但却一直没有看穿对方的真实目的。
所以始终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随后元师率先开口:“果然……谁也无法确定【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顿了顿,元师继续说道:“你最好离开雾隐村一段时间。”
谏山幸:“为什么?”
见对方如此笃定,谏山幸也来了兴趣。
元师:“不出意外,下一任的水影应该是枸橘矢仓,村子也会发生重大的变故……你很难再找到一个像三代这样喜欢你的上级。”
“用的是【喜欢】啊~”谏山幸有些感叹地说道。
元师:“他对你的喜欢大于信任,没办法……你说话太好听了。”
元师的嘴角此时抽动了一下。
因为浓密的胡子遮挡,谏山幸无法确定这个抽动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他刚刚笑了一下……
谏山幸:“毕竟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村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短的时间能得到多少信任。”
就好像三代水影对于谏山幸的最后一个命令……
他要求谏山幸作为最后一击的执行者。
这算什么?
水影的认可?
薪火相传?
惺惺相惜?
帮谏山幸扬名?
总之,这看似是水影的认可才能得到的差事,但实际上……
这是一颗炸弹!
神木里就是水岛津这件事,肯定留在了雾隐村的情报档案里面。
也就是说……
只要把这个情报披露出来,那么杀死三代水影的,就瞬间从神木里变成了水岛津。
这就是悬在【水岛津】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旦水岛津做出了什么威胁到村子的事情……
或者说高层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个人了,那么就能够解密这个情报。
水岛津在雾隐村所建立的一切人脉、信誉、根基,都会被瞬间摧毁。
这说明什么?
说明喜欢归喜欢风,但水影说到底还是要将村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就在谏山幸思考这些的时候,元师却是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旁边的桌子上,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卷轴摆在那里。
一开始谏山幸没有注意,他以为这些卷轴原本就是属于这个房间的。
但现在元师特意点名,谏山幸便也从善如流地走到桌子跟前,随便挑了一个打开。
“!!”
谏山幸瞳孔微微一缩……
有些诧异地看向元师。
随后便听元师说道:“雾隐村所有有关【神木里就是水岛津】的情报、记录都在这里了。”
……
这代表什么了?
这代表只要毁了眼前的这些卷轴,那么水影最后安放在自己【水岛津】身份上的保险装置就失效了!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这件事……
额……
还有自来也……
也就是说……起码在雾隐村是没有人能够证明的。
这也是谏山幸【诧异】的原因。
元师这是在对自己……
示好?
但原因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水岛君……”元师缓缓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有一件事情是能够确定的……”
“那就是……我始终站在你的这一边,从始到终。“
……
元师的话让谏山幸神色一凛!
自己刚刚潜入雾隐村的时候,元师其实就在一直扮演着一个【反对者】的角色。
他一直在劝解丰盈,不要给予自己太多的信任。
应该慎重……
这看似应该是自己【敌对方】的行为,但如果配上三代水影的性格,似乎就能从另外一个方面进行解读。
元师的这些行为,反而是恰到好处地刺激了三代水影的那一点点逆反心理。
换句话说……
如果没有元师对自己的反对,可能水影也没有那么快接纳自己。
谏山幸眼神微妙地看着元师……
他说的到底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