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谏山幸医疗忍术的作用下,幽丸身上的外伤已经痊愈,但是却仍旧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中毒了。”谏山幸几乎是立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细患抽出之术!
对于谏山幸的医疗忍术,在之前面对砂忍的战斗中,犬冢爪他们早已经见识过。
他们能够到现在还不减员,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谏山幸除了是个超级战力之外,还是一个超级医疗忍者。
将幽丸体内的毒素抽出来之后,谏山幸找到一个随身的瓶子,将含有毒素的血液装了进去。
“队长,它……”犬冢爪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幽丸,有些担心,也有些疑惑。
“中毒太深,毒素不可能完全清除……剩下的需要它自己代谢。”谏山幸说道。
谏山幸的目光落在幽丸身上……
犬冢一族培养出来的忍犬智商都是足够的,但能够口吐人言的通灵兽毕竟是少数。
想要直接从幽丸的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并不容易。
但也不是没办法,可惜现在它还没有苏醒。
强行对其进行刺激也许能够让它暂时清醒,但也很有可能会要了它的命。
而且……
人都会被误导,更不要说忍犬了。
谏山幸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断臂上。
“事情大概已经发生了两天了。”谏山幸说道。
似乎被谏山幸的淡定所感染,犬冢爪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这只手已经保不住了。」谏山幸在内心想到。
在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大概就是器官移植手术了。
换个眼睛就好像换着玩一样。
更不要说手、腿这些东西了。
除了千手柱间的细胞,好像还没听说过有其他的排异反应。
“队长,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犬冢爪开口问道。
“犬冢副指挥发生了意外,但是面前的阵地却没有发生意外。”谏山幸摸着自己的下巴:“而且一天前我们还和营地联系过,那边表示一切正常。”
“最重要的是这些毒。”谏山幸晃了晃自己手里那个透明的瓶子。
“你看出了这些毒的来源?”犬冢爪有些惊喜地问道。
谏山幸点了点头:“这是雾隐村常用的毒。”
“雾隐村?”犬冢爪心中一惊。
“不过这是雾隐村上一代的常用毒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雾隐的叛忍将毒剂核心配方带出了村子,然后就在黑市上扩散了。”谏山幸说道:“所以又被称之为【万能嫁祸药】。”
“……”犬冢爪算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种毒药被很多人青睐,而且配方公开……
“所以说,想要从毒药来源确定不太可能?”犬冢爪问道。
“不……虽然配方都公开了,但是各个组织对于其中几味可替换的辅药的选择偏好是不一样的。”谏山幸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在犬冢爪眼中黑乎乎的液体,在谏山幸的眼中却是五彩斑斓。
不光是颜色、质地,还有刚刚取出来时的气味。
可以这么说,医疗忍术方面,谏山幸也许和纲手在伯仲之间。
但如果单纯的考察对药物的了解,谏山幸的实力还在纲手之上!
年轻人肯下力,再加上有意识的成系统的归纳和整理,打败纲手这个这个年纪的人并不太难。
看谏山幸信心满满的样子,犬冢爪已经急不可耐:“所以……到底是谁?”
“这是木叶暗部比较喜欢用的毒药。”谏山幸没有卖关子。
犬冢爪整个愣在那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木叶暗部?但……这怎么可能?!”犬冢爪喃喃地说道。
与犬冢爪的迷茫相比,谏山幸此时内心和明镜一样。
暗部……
或者说有暗部身份的根成员。
再结合之前得到的种种情报,谏山幸有理由怀疑——有刁民想害朕!
略一思考,谏山幸掏出一把短刀,交到了犬冢爪的手中。
“你在这里看护好幽丸,不要有其他动作……等我回来。”
顿了顿,谏山幸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是嘱咐了一句:“待会如果幽丸醒了,也不要让它带路去找副指挥。”
“??”犬冢爪稍稍一愣。
“如果副指挥还活着,那么大概率会是一个陷阱,你……处理不了。”
虽然很伤人、很直白,但谏山幸所说的是事实。
甚至都不用谏山幸说,犬冢爪自己也知道自己大概处理不了。
“我明白了。”犬冢爪重重地点了点头。
让犬冢爪留在这里,谏山幸则是往回赶去。
假如说,真的是团藏想要找自己的麻烦,那么就算他和岩隐村联手,谏山幸都不奇怪。
团藏这个人,不管干什么事都会用一句【为了木叶】来让自己念头通达,所以他干什么事都不奇怪。
但同时,他所谓【为了木叶】的最终目标,还是让自己当上火影。
所以他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太明显。
又或者……
谏山幸的脑海中闪过森渊这个人。
又或者借别人的手干了脏活,然后再把这个人给干掉。
但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当棋子……
森渊这种【惜命】【求进步】意图的行政类忍者更不可能。
所以他最有可能做的事,让森渊拖延西北方面部队的接应速度。
他自己则是通过其他渠道,将这个小队的信息透露给岩忍。
到时候所有罪名推到森渊的身上。
但是……
自己的藏身地点并不是定死的。
所以,如果谏山幸只是求自保的话,那么可以选择带着自己的小队撤出战场,然后绕路回到木叶的阵地。
他们并不会受到什么惩罚,最多也就是和在砂隐村那边功过相抵。
如果只是自己的话,谏山幸是无所谓的。
在他看来,这都是意气之争,没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他的身份是这个小队的队长。
即使因为自己的存在,小队到现在一直没有减员。
但是行军途中吃的苦、受的伤却都是实打实的。
就这样走了,对他们有点不公平。
何况还有生死未卜的犬冢啮。
原计划要执行……
而且要执行得漂漂亮亮。
看到谏山幸回来,奈良鹿久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随后就看到了谏山幸那有些微妙的笑容。
奈良鹿久心里一震……
根据他对谏山幸的了解,当谏山幸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反而不会有什么好事。
“怎么了?”奈良鹿久问道。
“作战计划要变一变。”谏山幸目光看向前方。
之前就提到过,这里的地形和风之国广袤的沙漠有着巨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