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圆满地完成了送礼、贿赂的任务,虽然纲手基本处于不省人事的地步。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自己的诸多麻烦。
而且自己还顺便帮人家收拾了收拾家,全都是加分项!
这要是在职场上——就问自己怎么输?!
当然,对于幸来说,这次自己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弄清楚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对于“那件事”纲手的想法。
毕竟是成年人的世界,你是无法用单纯的对与错来进行划分的。
更何况对与错也只是相对的,在你价值观里的对错,在别人眼中真的也是如此吗?
幼稚鬼挺可爱的,但是不好活。
尤其是遇到一些比较生猛的人的时候……
比如说……
“幸!恭喜啊!”声音里满是欣喜,而且这一种【欣喜】似乎还能顺着她那娇憨的声音传递给别人。
幸脸上的微笑稍稍收敛,重新进入了卡皮吧啦稳定态。
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果然!~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明明有着很开朗的性格,明明有着非常优秀的容貌,但却总是喜欢从别人身后出现的荨叶出现了。
她看着幸……
内心却是忍不住感叹,这个少年是不是优秀过头了?
明明没有那种底蕴雄厚的家族,明明只有一个卖拉面的哥哥。
但是却能以五岁的年龄,从忍者学校毕业!
而且自己这边有情报显示,他结束毕业测试之后,是和木叶白牙一同回来的。
也就是说,旗木朔茂秘密参加了他的测试!
够资格让旗木朔茂担任考官,本就证明了对方的不凡。
荨叶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当然,这个动作是在心里完成的,在别人面前,她始终是那个美丽漂亮,乐观开朗的美妇人。
“荨叶婶婶。”幸打了个招呼。
“放心,我会好好看着我们家那口子,让他全心全意打造的!”荨叶拍了拍幸的肩膀,爽朗地说道。
不过就在此时,荨叶的鼻子轻轻动了动。
她从幸的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
除了酒之外,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
“你小子~”荨叶笑着勾住幸的脖子,小声问道:“告诉婶婶,你干什么去了?你身上的味道可不太妙。”
幸面色不变地看了荨叶一眼,内心有点奇怪。
这个99人斩为什么对自己这个小朋友这么关注。
自己不过就是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
好吧,五岁毕业好像的确是有点显眼,但幸不是为了【尽快参加工作补贴家用】这么一个伟光正的理由吗?
而且幸并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自己既然已经有了毕业的能力,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待在忍者学校浪费时间。
时不我待!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我去串了个门。”幸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必要说谎,因为荨叶对于他们兄弟二人也很了解。
把【酒】、【女性】、【和兄弟二人相熟】这三个元素套用在一起,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除了纲手还有哪个?
“原来如此……”荨叶笑着说道。
但是她的内心却是一凛……
五岁毕业的天才,而且毕业之前就和三忍交情密切。
荨叶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杀意!
因为她从幸的身上看到了某些【未来】。
现在的火影猿飞日斩马上就五十了,这个年龄正式步入老年,虽然忍者因为修炼的原因,即使六七十岁仍旧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战斗力,但老就是老。
下一辈就是木叶三忍、白牙,也是人才济济。
说实话,现在村里很多人认为初代火影的孙子绳树有机会接猿飞日斩的班,但荨叶从来不这么认为。
绳树的年龄其实有点尴尬,他的竞争对象其实是三忍这一辈人。
而一旦三忍之中有人当上了火影,那么不出意外的话……绳树又得和再下一辈的年轻人竞争。
这还只是年龄方面,而在个人的才能方面,绳树在荨叶这里的感官也着实一般。
甚至远不如眼前的幸……
不过不管如何,这些都是木叶内部的竞争,竞争越激烈恰恰说明木叶的人才储备越丰富。
木叶……
始终是压在其他忍村头上的一座大山。
想到这里,荨叶的目光露出了一丝锋芒……
在荨叶看来,其他村子想要以和平发展的模式超越木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
除非通过战争手段让木叶元气大伤。
但任何一个村子想要让木叶元气大伤,自己怕不是也要濒临崩溃。
那么最终方法似乎只有一个了——联合起来!瓜分木叶!
想到这里,荨叶也冷静了下来。
自己被幸的天赋蒙蔽了双眼,而且幸的天赋的确很强,但能不能兑现还需要时间验证。
倘若如果在这里杀了对方,自己的身份暴露概率大大增加,绝不是一个划算的事情。
“总之,好好努力!我们都以你为荣!”荨叶笑着拍了拍幸的肩膀。
“谢谢。”幸眯着眼睛道了一声谢。
随后幸瞥了街道尽头一眼……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在短册街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行商……
他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是说之前自己的推测没有错。
这个人有问题,而且很有可能和绳树有关。
云忍吗?
-----------------
大蛇丸的秘密研究所
今天又是日常做试验的一天……
绳树坐在手术台上,和平时一样清理自己身上的各种感应贴片。
就在此时,记录完最后一组数据的大蛇丸开口说道:“那件事……纲手已经知道了。”
绳树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意识到了大蛇丸说的是什么。
“!!!”
心口处有几片还未处理的感应贴片,此刻如实记录了绳树那骤然升高的心率。
他愣愣地看着大蛇丸,完全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大蛇丸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放心,这件事没有证据。”
他这句话的安慰效果哪怕有一点也不至于一点也没有。
绳树知道自己姐姐和谏山九的感情,说实话……他这个亲弟弟当年都有些吃醋。
这些年来自己刻意躲着纲手,就是因为觉得无法面对姐姐。
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姐姐知道真相……
现在,自己的担心来临了……
「谏山……谏山毕竟已经死了……自己是她的亲弟弟,也是这个世界上她仅有的亲人……」绳树在内心不断给自己进行心理按摩。
按摩效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