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光则是看着谏山幸的背影,在心中喃喃道:「就让我来亲眼验证一下吧,被总指挥如此信任的新人到底是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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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
时间已经不早了,纲手刚刚从宇智波一族的驻地走出来。
即使已经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但纲手的表情仍旧很别扭。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踏入这个地方。
虽然千手一族已经解散了,但是自己毕竟流淌着千手一族的血。
而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不能说是很差,只能说是没法再差。
而且就算自己不带恶意,但人家怎么想谁知道呢。
毕竟二爷爷说过,宇智波一族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等那小子回来,一定得好好敲他一顿!”纲手忍不住嘀咕道。
她口中的【那小子】,自然就是指的谏山幸。
毕竟自己冒着和宇智波一族相互恶心的风险来这里,就是受到谏山幸的拜托。
主要还是宇智波祥子的事情……
不管木叶还是宇智波,都已经认定宇智波祥子阵亡了。
名字都准备刻到慰灵碑上了。
而宇智波祥子的母亲,原本生活就比较困难,一直到宇智波祥子成为忍者之后才有所好转。
结果没享几年福,就得到了自己女儿阵亡这样的消息。
这对于一个身体本就不好的人来说极有可能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谏山幸一时半会是无法从前线赶回去的。
所以就只能拜托自己的好老师了。
不然还指望谁?
指望她那些族人吗?
而纲手虽然嘴上说着麻烦,念叨着有些学生除了给老师找麻烦外,啥也不能指望。
但仍旧捏着鼻子认了……
她耐着性子劝了劝宇智波祥子的母亲,比如目前还没找到遗体,其实还有机会什么的。
然后用医疗忍术帮其调理调理身体。
而且这还不是一次性的工作,她需要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
一直到谏山幸回来。
可想而知这对于没什么耐心的纲手有多难。
也难怪她要敲谏山幸的竹杠了。
不过紧接着纲手又皱起了眉头:“算了,还是换个方式吧……这小子也挺拮据的。”
身为一个单身汉,谏山幸应该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但纲手在和对方相处的时候,时不时就能发现对方的【拮据】,不知把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该不会沾染上赌博的恶习了吧?!”纲手突然一惊,面露忧色。
别看她自己沉迷赌博无法自拔,但她对于谏山幸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突出一个宽以律己、严以律人。
“这小子……”纲手停住了脚步,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
“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心里好点了吗……毕竟是自己的好友。”纲手喃喃地说道:“说不定还是他喜欢的人。”
纲手所说的自然是“阵亡”的大祥老师。
“说不定,他们两个已经秘密恋爱多年了……”
“这小子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不行,他回来了我得问问,恋爱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太早了。”
“不过他长得真快啊,这才多大……已经这么高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更高了?”
一连串的,关于某人的事情不断出现在纲手的脑海里,此起彼伏。
“纲手大人!”
突然传来的声音惊醒了纲手。
“咳咳!”纲手干咳两声,演示自己的尴尬。
不是……
我啥也没干啊?为什么要掩饰尴尬?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纲手身上就是出现了一股重重的【偷感】。
强行压下心绪,纲手看着啪嗒啪嗒朝着自己跑过来的静音。
“静音,怎么了?”纲手问道。
“手打先生的夫人……手打先生的夫人好像要生了。”静音有些焦急的说道。
“啧!又是那小子的事!”纲手不满的嘀咕道。
不过她嘀咕的同时,已经快步往手打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