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谏山幸的心态足够好……
他又仔细看了看,首先排除阿凡达。
且不说身高,那种生物虽然也是人形,但是在身体结构、比例上和人类还是有些微妙的区别的。
而且自己的头发还在……
自己的身体没有发出奇怪的光芒,这也排除了原子能的可能性。
这也不错……
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不好控制。
那么剩下的几个可能里面,谏山幸认为最有可能的是“那个”能力。
“大半夜的不睡觉,乒铃乓啷的在干什么?”纲手不耐烦地声音从旁边房间传来。
在短册街遭遇纲手这件事,完全是谏山幸预料之外的。
得知他要磨蹭一晚再回木叶,纲手那边也决定再多呆一晚。
对此谏山幸原本并不在意。
纲手嘛~
大家都知道的,她就算是再呆一晚,估计也是要去赌坊通宵的。
到时候和自己独处没什么区别。
结果……
结果谏山幸失算了。
他怀疑纲手之所以也要再呆一晚,纯粹就是为了向谏山幸证明,证明她并不是那么好酒,并不是那么好赌。
八点不到,纲手就带着静音,一副大家闺秀模样躲进了自己屋里。
进房之前,还特意拿了一本有关医疗忍术的书籍,一副狠狠钻研的模样。
而且还非常刻意地展示给谏山幸看。
这种突然的变化让谏山幸有些无奈。
不光是可能抽到一些特殊能力,如果这次抽到的是某种道具,自己怎么找?
这种房间的隔断只是薄木板,根本挡不住任何的声音。
谏山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寄希望于中途纲手会忍不住,跑出去赌。
然而这次纲手的倔脾气上来了……
即使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她仍旧咬着牙呆在自己那个房间里。
一直到隔壁谏山幸的房间发出了一系列有些奇怪的声音。
衣服的摩擦声?
这个时间,他在干嘛?
原本就因为不能出去赌、不能出去喝有点戒断反应,谏山幸的行为正好能给她找点乐子。
于是就听纲手说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乒铃乓啷的在干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谏山幸的房间走。
对于纲手来说,谏山幸还是个孩子……
给他单独订个房间已经足够尊重了。
至于敲门?
不存在的……
……
听着纲手靠近的脚步声,谏山幸已经挪到了窗户的跟前。
一边挪,一边做着最后的尝试。
如果和自己的预期有什么出入的话,那么自己只能翻墙逃走。
实在不行就暂时用变身术变成自己的样子。
用变身术变成自己的样子……
谏山幸抽了抽嘴角。
这个形容也确实是有点抽象了。
纲手的脚步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
“哗!”
房间的推拉门被打开。
映入纲手眼睛的是坐在窗户边上,以四十五度的忧郁视角仰望月亮的谏山幸。
在纲手视线看不到的另外一侧,谏山幸手部最后一点蓝皮肤,一点一点恢复成了肉色。
“???”纲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老师,有什么事吗?”谏山幸回过头来,看着纲手轻声问道。
“你在干什么?”纲手问道。
“突然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你把脑子落梦里了?说什么蠢话呢?”纲手白了谏山幸一眼,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纲手慢慢走到了谏山幸所在的窗户跟前……
她本身皮肤就白,清冷的月光映照下更是白的发亮,
真就和玉石没什么区别。
她不言不语,缓缓走到了谏山幸的跟前。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有些奇怪……
突然!
纲手从极静转为极动!
一下子向窗户外面探出去……
如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四周。
没什么发现之后,她又立刻看向谏山幸的房间里。
主要是壁橱……
如果不是谏山幸阻止,她可能还想把榻榻米给掀起来看看。
“所以……老师,你在干什么?”谏山幸无奈地问道。
“我在看看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人。”纲手也是一脸认真地说道:“幸,你的年龄还太小……有些事情对你来说太早了。”
“???”
即使是谏山幸,听到纲手的发言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冒昧的问一下,你想的……是我想的那样吗?”谏山幸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应该是你想的那样。”纲手严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