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战场,到处都充满了厮杀,不时就有忍者倒地,然后便再也没有站起来。
鲜血四溅,残肢乱飞,所有人都紧盯着自己的对手,双目通红,忘我拼杀。
一把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苦无,也许是木叶丢的,也许是雾隐掷的,战场上这种流矢多的是,总之这把苦无跨过千山万水,不偏不倚的射穿了美月的肩膀。
剧烈的痛苦彻底将她从迷糊中唤醒了过来,望着周围残酷的战斗,她那压抑许久的理智终于崩溃了。
“呀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中发出,她哭喊着抱头蹲下,浑身颤抖着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医疗忍者,我投降!”
剧烈的恐惧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根本判断不出周围的形势。
她如今正处在雾忍的后方,并没有和木叶忍者直接接触。
雾忍也怕这些从没上过战场的家伙出问题,所以直接将他们安置在后方,负责丢丢苦无,吸引下火力。
只是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这些人终归是出了问题。
随着美月的投降,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起到了连锁反应,她身边那些同她一起的医疗后勤忍者,不少人同她一样精神崩溃,丢下武器就投降起来。
有了这么个榜样存在,那些战斗中的忍者立刻士气大跌,连手上反击的力度都轻了几分。
战斗在第一线的富岳立刻发现了机遇,几声高声呼啸指挥着木叶忍者以此为突破口,迅速取得了优势。
下层的胜果已经锁定,空下手的木叶中忍立刻就对上忍战场发起支援。
平常时,中忍对上忍几无威胁,然而这个时候,那就是妥妥的生死危机。
当雾隐第一个上忍在木叶中忍的围攻下丧命时,这场战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水无月飞鸟终究不是个认死理的人,在确认了战局已经无法挽回之后,立刻拉响了撤退的信号。
终归,逃跑还有一线生机,留下那就是必死无疑。
一名名雾忍拼命挣脱木叶的纠缠,就是挨上一两下狠的也在所不惜。
太一和枸橘矢仓的战场本就在雾隐后方,现在雾隐撤退,一个个雾隐忍者都从他们身边经过。
这让太一如何能忍,本就是和枸橘矢仓在忍术对轰,现在更是放开了手脚,忍术肆意的向着周边倾泻,力图多杀一个雾隐忍者。
枸橘矢仓自然也看出太一的意图,这场战斗已经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的罪责已经无可辩驳,如今只想尽可能多的保存雾隐的有生力量。
瞅准一个机会,当对面的松下太一又准时释放那种亮金色火焰时,他迅速结印。
水遁·水镜之术。
水流在他面前凭空形成,流转环绕成圆后迅速固化为一面水镜。
这面水镜比他人还大,站在其后的矢仓不得不用手中的铁杖勾住水镜的顶端。
此时的水镜中,赫然映照太一的身形,随着后方矢仓铁杖一抖,那映照着的太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独自行动起来。
就见它向外奔跑的同时开始结印,在踏出水镜的瞬间结印完成。
火遁·豪火灭矢。
火遁·豪火灭矢。
两发火遁对撞,亮金色的火焰相互对冲,爆发出1+1大于2的威力。
剧烈的气浪以忍术交接处为中心,裹挟着无穷巨力向着四周辐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太一和那个镜像立刻就被这气浪震飞了出去,身在半空,太一背后双翅一展,连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了身形。
而那镜像则直接支离破碎,不过那本来就是一次性用品,碎了也没人心疼。
而那些离得稍近的雾隐忍者可就没这好运气。
炙热的高温气浪夹杂着大量亮金色的火苗,就像天降火雨一般席卷了方圆上百米。
不少躲闪不及的雾忍都在这股忍术对波中化作火人。
也不知道矢仓这样施为到底是在帮谁。
不过答案很快就显现出来,刚被海水浸透的地面在这样的高温下立刻水汽沸腾,浓郁的雾气很快在四周弥散开来。
不止如此,在查克拉感知,太一立刻察觉出四五处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随即周围的浓雾更加浓郁起来,直接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大量逃跑的雾忍头也不回的撞进这些浓雾之中,而追击他们的木叶忍者却迟疑不前。
这显然是雾隐之术的变态加强版,在这种地方战斗,显然不是木叶忍者所愿意的。
太一落下身来,富岳和日足也赶了上来,只是他俩的样子就比较狼狈,日足身上更是有不少伤口,看来刚刚那场大战打的也不轻松。
“怎么样,能绕过去吗?”富岳喘着粗气,对着身旁的日向日足急切的问道。
日足白眼全开,向着四周不断扫视,雾隐之术内部有浓郁的查克拉干扰,他的白眼看的并不真切。
不过光从这两边延展开的宽度看来,都至少有将近两公里的范围,更不用说这广度有多少。
日足无奈的摇了摇头,颇为可惜的说道:“等我们绕过去,他们都已经跑的没影了。”
说道着,日足不禁幽怨的看向太一,他可是看的清楚,正是因为太一的忍术对撞才造成了那样大的雾气。
雾隐也不过是借着这股大雾,才能多人联合施展出这样的雾隐之术,这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否则就是累死他们也搞不出这样的规模来。
太一被日足看的头皮发麻,他也没想到枸橘矢仓还有这一招,那忍术对撞的威力就是他也有些心有余悸。
这是完完全全的复制了他当时的火遁,没有丝毫偏差,当真是神奇的忍术。
看他当时的结印,应该是个水遁,真没想到,水遁竟然还有如此能力,看来自己对忍术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并没有涉及到忍术真正的本质。
太一在这反思的时候,富岳还是觉得不甘,一战未能尽全功让他颇为郁闷。
“绕路也要追,逃跑的雾隐还有不少中下忍,那些上忍能长时间踏水逃跑,那些中下忍可不行,迟早会被我们追上。”
他说的咬牙切齿,太一闻言转身看去,敏锐的感知立刻就察觉出异样。
也许是经常帮阳平治疗的原因,如今的忍界,除了宇智波斑,没人比他更了解万花筒。
富岳此时眼中传来的波动,很像万花筒觉醒的征兆。
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太一也猜了出来,必然是刚刚的战斗中,富岳的哪个亲朋好友战死在了他的面前,现在这是受到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