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赤柱监狱内。
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阿狗突然睁开眼,然后起身来到水龙头旁,拿起放在上面的一块肥皂。
掰开。
接着从里面抠出一段铁丝。
这是前几天一名狱警分发物资时给他的,当时还给他眼神示意,可惜一直没领会。
直到今天再次暗示才明白。
靠!
阿狗心中吐槽道:自己又不是专业杀手,而且谁能想到社团还能买通赤柱的狱警啊。
把铁丝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阿狗贴在自己的监狱仓门口,打量了下外面走廊的情况,在确定没有警卫后才从监仓门的小窗户口中伸出手去,用手中的铁丝拨起门上的锁扣来。
咔的一声。
监狱的仓门就被他给打开。
他不是专业盗贼,只是在进和联胜后跟的第一个老大是盗门中人,所以跟着学了几手。
走出监仓。
阿狗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打开几个监仓,放出来里面的同伴,然后一起走向目标。
目标很明确。
助理处长卓景全与地主会黄世同。
阿仁看了眼头顶上方的监控,笑道:“看来卓sir得罪了很多人啊,黑白两道都要他死。”
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温sir值班。
这家伙向来铁面无私,但是现在却对他们的行为视而不见,可想而知是什么情况。
阿狗瞥了他一眼,道:“做事吧。”
说着。
他轻轻拨开卓景全的监仓门,看着坐在床上脸色狰狞的卓景全,笑道:“准备好了啊?”
隔壁。
听到动静的夏侯武,趴在门上透过小窗口看着走在走廊里的众杀手,内心震惊不已。
这些杀手他都认识。
在被转移至赤柱监狱后打过几次交道。
领头的叫阿狗。
赤柱的一个狱霸,听说是和联胜头目,五年前因建跨境贩卖洗衣粉的网络被判了36年。
后面的是大圈仔阿仁。
身手很不错,擒拿功力不输他多少,在上次的交手中与另外几人甚至差点打伤他。
也是这个原因他们才被关到重监仓。
此时。
夏侯武猛然惊醒上次的冲突不是偶然,而是阿狗几人精心谋划的,自己被牵扯了进来。
他们为什么能出来?
还可以在监仓中进出自如,狱中无死角的监控对他们视而不见,值班的狱警也不出现。
恐怕这些人已经买通了狱警吧?
更可疑的是这次他们都被关到三号监仓,夏侯武怀疑肯定也是被提前安排好的。
越想越后怕。
夏侯武偷偷的缩回了自己的床上,用刚刚发下来的新被单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因为他答应过师傅要振兴合一门,答应过师妹会回佛山去看看她,所以他不能死。
大概两三分钟后。
打斗声平息。
夏侯武只听门外传来咔嗒一声,他猛的睁开眼转头看向被缓缓推开的监仓门。
“我知道你武功不错。”
阿狗鼻青脸肿的看着夏侯武,郁闷道:“帮我杀个人怎么样,草泥马的,还挺能打的。”
说着他吐了口沾血的唾沫。
有人告诉过他卓景全深藏不露,十年前拿过东南亚自由搏击冠军,没想到还真是。
只能说能从底层爬起来的都不简单啊。
夏侯武一愣。
紧接着心中一阵发冷,越发确定不是意外,自己肯定也是阴谋中的一环。
夏侯武出声道:“我能拒绝吗?”
闻言。
阿狗笑呵呵的说道:“不能,听说你在佛山有个师妹叫单英吧?想不想早点出去见她?”
沉默片刻。
夏侯武选择从床上起来,走向监仓门。
其实他就是问问,心里知道自己不能拒绝,背后的人手眼通天,怎么可能允许他拒绝。
……
第二天。
浅水湾豪宅。
陆生推开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田甜,由于凌晨结束后没有出来,导致现在还处于……
论紧致。
田甜能与中森明菜媲美。
洗漱完穿好衣服后来到楼下餐厅,边吃早餐边听桑尼与阿信的汇报。
这两人相当于他在和联胜的助理。
桑尼负责台岛事务,阿信则是港岛,总的来说几件事情都在预期内,没出太大意外。
唯一没办好的是没干掉丁瑶与忠勇伯。
至于山鸡。
说实话陆生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袭击山鸡只是顺手而为,没有动用太多枪手。
“夏侯武配不配合?”
陆生放下汤勺后问道,旁边的年轻女佣见状连忙递上热毛巾给他擦手。
阿信点点头道:“挺配合的。”
顿了顿。
他看着陆生继续说道:“生哥,我查到夏侯武当年并不是失手才打死对方,而是故意的。”
摆摆手。
陆生毫不在意的道:“不重要,派人去佛山找到他的师妹单英,带来港岛见我。”
说着便起身走向门外。
在外面草坪上的托尼等了半天,见到陆生后连忙迎上来道:“生哥,找到了高进,只是……”
“找到了就行。”
陆生打量一眼托尼,笑呵呵道:“最近很闲?想不想去台岛做事,那边很缺人手。”
听到这话。
托尼心中一紧,立刻点头道:“听生哥吩咐。”
他知道生哥这是在敲打他不要插手这事,至于什么原因不清楚,但他不敢违抗。
白石难民营的日子早就过够。
现在住精装公寓,开小车,玩女人,每月领着几万元的薪水,过着体面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是生哥给的。
陆生满眼的拍了拍托尼的肩膀,道:“去了听阿基的指挥,回来我亲自开香堂给你扎职。”
闻言。
托尼激动的点点头。
他现在管着一家夜总会,手下有二十多人,只能算是个小头目,想往上爬得扎职才行。
……
中午。
陆生处理完亚媒的事情后来到1号别墅,贺盛鸿昨天晚上打电话约他一起吃午饭。
亮明身份后。
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口五十来岁的胡管家正等着陆生,向他行礼道:“陆先生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