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九龙城寨里的一间破旧房间内。
丧狗正与他的十多名心腹小弟检查枪械,今晚要过海去鹏城做事,必须要有足够的火力。
刚刚组装完手里的黑星手枪。
丧狗就听到大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铛铛很大两声锤门声响起,众人同时转头看向了丧狗。
拿着手枪上好膛。
丧狗看了眼门口的打靶仔,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敲门肯定不是自己人,但门外与楼道上下入口都有放风的小弟,却没有人通报。
显然来者不善。
打靶仔刚小心翼翼的旋开锁,就听到一阵异常嚣张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等门完全打开。
阿B就直接一把推开门,走进屋里看着坐在最里面的丧狗不屑的笑了笑道:“干什么?丧狗你还真打算听黄世同的命令和生哥打啊?你有这个实力吗。”
看着如此嚣张的阿B。
丧狗嘿嘿一笑道:“我当谁的嘴这么臭啊,原来是我B哥啊,怎么,靓生叫你来干掉我?”
说着。
他把手中的黑星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上。
两人很熟。
阿B是韦吉祥的头马,地盘就在九龙城寨附近的东头村道等几条街,主要做城寨的生意。
比如供应大米肉蔬菜等等。
阿B闻言也不生气,走到丧狗前面,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扫了眼满屋子的枪手。
摇了摇头。
他看着丧狗笑道:“都是专业枪手啊,但手枪对手枪除了质量外还要看数量,对不对?”
他们堂口经过训练的枪手也就二三十人。
还都被吉祥哥带去了台岛。
不过生哥给他派了五个好手支援,再加上他手底下敢打敢拼的马仔,拿枪也不差。
四十对疯狗不足二十人。
在这十几平的房间内,他不信疯狗敢拼命。
丧狗闻言恶狠狠的盯着阿B道:“B哥,别以为有靓生在你身后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脸上的表情很不屑。
阿B哈哈大笑道:“丧狗你也不用吓唬我,我也不是吓大的,今天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随他的话音落下。
丧狗的脑门中心顿时出现一个红外线的红点。
但丧狗之所以叫丧狗就是因为够癫,他抓起桌上的黑星对准阿B的头部,冷笑道:“真以为靓生在港岛是一手遮天啊?我丧狗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阿B轻蔑一笑。
丝毫不在意眉心黑洞洞的枪口,丧狗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早就开枪,何必放这么多狠话。
……
观塘月华街一处公寓中。
陈耀雄的外号叫高利雄,是正兴社新生代里最出位的大哥,仅次于座头与一哥。
顾名思义。
高利雄做的是高利贷生意,但他很聪明,没有搞警方重点打击的传统高利贷,而是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与贷款人签订具有法律效应的正式合同。
代表作就是烂鬼东。
逼得这位反黑组的资深警长有家不能回。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高利雄嘭的一声用手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训斥站在对面的四名小弟。
“忠诚题。”
“我叫你们去召集人手,你们他妈的磨磨蹭蹭到现在都没动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佬啊?”
“雄哥,我们也不想的啊。”
阿平听到高利雄的喝斥后身体被吓得抖了下。
他壮着胆子抬头看着自己老大道:“昨晚吴国坤把我们堵在夜总会警告我们不要乱动。”
说到这。
阿平再次叹了一口气道:“雄哥你也知道吴国坤这人有多凶,在观塘我们哪惹的起他啊。”
高利雄被自己小弟的话给直接气笑。
他起身走到阿平面前无语道:“身份题,你是什么身份啊,黑社会啊大哥,他凶你要比他更凶,不然你混什么社团啊,没前途的,回家养猪咯。”
阿平无奈的看了高利雄一眼。
说的简单。
昨天他与号码帮乌鸦的小弟刚汇合,就被吴国坤带人给堵住,连观塘都走不出去。
“记忆题。”
高利雄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笑道:“你们当初跟我时在关二爷面前发的什么……”
砰!
不等高利雄把话说完。
站在后面的阿龙便一酒瓶敲到他后脑勺,其他两人也摸出藏在身上的板砖拍了过去。
嗤!
阿平更狠。
直接掏出刀子开捅,边捅边骂道:“草泥马,天天答题答题,喜欢问问题去当老师啊?”
“草,你慢点捅啊。”
阿龙像敲木桩般敲着高利雄的头,道:“昨天靓生说过要我们用板砖死才会给钱,他妈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种变态爱好,草泥马,真恶心啊。”
他赶紧闭嘴。
因为差点就溅到他嘴里。
阿平闻言点点头道:“敢和靓生作对,这家伙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啊。”
1000万啊。
肯定是让他们去拼,情况不对就自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