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很难听。
那个时候把她气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而签约寰宇后谩骂不说全消失,但至少那些大报不再骂她,剧组里也没人敢说。
利智很清楚原因是什么。
这时见弟弟背着包准备出去玩,利智利智喊住他后从包里拿出两张100递给他。
“好好读书,不要在外面瞎混啊!”
“谢谢姐姐!”
利永钊满脸惊喜的接过纸币,大声说了声谢后赶紧跑了出去,他担心慢点钱会被妈妈收走。
有了这200块。
他就能凑齐加入飞鹰哥的2000块的入会红包。
很快。
利永钊与另一个同学汇合,两人来到将军澳一家茶餐厅,被门口中七的学长带到飞鹰哥面前。
“我们飞鹰哥的老大是柄哥。”
“潮州帮摩罗炳听过没有啊,澳岛最大的。”
“跟了飞鹰哥之后我保证没人再敢欺负你们,还能泡上妞,好玩的很,红包都带了没有啊?”
利永钊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飞鹰哥。
比他大不了几岁。
身穿黑色无袖夹克,露出满是纹身的双臂,发型是灰色的爆炸头,打着颏钉与耳钉。
“不跟不是自己人,小心被人打。”
飞鹰扒了一口猪脚饭,点燃烟深吸一口后对着利永钊与另一个学生说道。
听到这话。
利永钊连忙从书包里拿出攒了几个月的钱。
飞鹰满意的点点头。
他示意小弟收下钱,看向利永钊道:“听说你姐姐是今年的港姐冠军,那个北方妹来着?”
……
在艺人公寓一觉睡到中午。
热闹到凌晨三点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关之琳要去片场拍戏,利智说要去搬家。
梳洗完毕。
下楼的时候陆生在门口碰见了赵雅芝,他笑呵呵的打着招呼道:“赵小姐,早上好啊。”
他和赵雅芝见过很多次,现在也算是朋友。
赵雅芝是悉心化妆打扮了的。
此时她挽着个优雅的发髻,穿着无袖的白色亮片旗袍裙,还披着一条短披风,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庄重典雅的气质,让陆生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离婚少妇啊。
没记错的话她今年33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赵雅芝白了陆生一眼,没好气道:“陆老板,现在都几点了还早,你不会刚起床吧?”
语气中带着怨气。
因为她住的房间就在利智的隔壁,昨晚被叫声吵的很晚才睡着,今天一天都顶着个黑眼圈。
陆生笑了笑道:“昨天睡得太晚。”
我睡的比你还晚。
渣男!
赵雅芝内心不由得腹诽,很想把这件事告诉与她关系不错的王祖仙,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靓生很凶。
江湖大佬啊,别看表面上笑呵呵的,背地里不知道斩过多少人,她可不想得罪。
下了楼。
陆生打了个招呼后乘车离去。
刚到有道集团总部,在大门口就被拦下,贺卿站在车队前面,身穿气质轻奢的修身裙,包裹过臀部到膝盖上方,贴在美好的身材上尽显曲线美。
有些无奈的推门下车。
这位贺鸿的宝贝女儿堵了他好几天,陆生一直刻意躲着她,没想到就是不肯放弃。
“贺大小姐,去我的办公室谈吧。”
陆生看向贺卿。
后者没回话,漂亮的大眼逼视着他,目光竟然有种压迫感,带着光泽的红唇很是冷艳。
来到楼上。
让方婷给贺卿泡了杯咖啡。
陆生则仔细看起她带来的资料,看完后道:“你的意思是把大型游轮改造成为赌船?”
“没错,排水五万吨以上的巨轮。”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贺卿回道,她双腿并拢偏向右侧,不走光的同时姿势优雅。
“我找人调查过,也核算过成本。”
贺卿拢了拢秀发,看着陆生说道:“这样的游轮至少可以容纳上千人,从港岛出发公海再到回来,总计两天一夜的航程不长也不短,刚好合适。”
顿了顿。
见陆生没有说话,她继续道:“即便以每人次两千的筹码来计算,每天就是几十万的收入。
如果你能找到几十位豪客上船的话……
那利润过百万简简单单。
最关键的是不像澳岛,你不用交重税,在公海上也没有警察会来查你的场子。”
“保守估计……”
贺卿美眸湛湛的盯着陆生道:“就是每年至少过3亿的大生意,而且会越来越好。”
听完这席话。
陆生呵呵一笑,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海上的安全问题?公海上的海盗可不少。”
“哪有那么多海盗。”
“再说港岛附近的海盗会不给和联胜面子?”
贺卿细长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轻嘲道:“你该不会还在怕我的父亲吧?胆小鬼!”
陆生笑了笑,道:“我会怕他?”
其实。
他也知道海上赌船的前景十分光明,他担心的是澳岛政府会从官方层面来阻止他。
澳岛最重要的是产业是什么?
菠菜与旅游。
如果在港澳附近搞公海赌船,这完全是在挖澳岛的命根子啊,怎么可能不管你。
另外。
搞赌场还有个重要的东西。
荷官。
光靠牌桌抽的那点水能赚的多少钱。
荷官才是赚大钱的关键,澳岛六大赌场哪个没有很多经验丰富的荷官与赌术高手坐镇。
“不怕那你为什么不敢干?”
贺卿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使出激将法。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不小的本钱愈发凸显,身体曲线也更加凸出,让陆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他会干。
因为游轮赌船本来就是旅游计划中的一环,但不会与贺卿干,她的分量还远不够。
“贺小姐,什么时候带我去澳岛玩玩啊?”
陆生面带微笑的问道。
他肯定要去试探一下贺鸿盛的态度,贺卿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妞,和她能谈什么。
最后还不是。
至于贺鸿盛会不会同意,那就看他的本事咯。
贺卿精致的脸蛋微微变色,神色不善道:“你去澳岛干嘛,是不是不相信我能代表葡澳?”
她当然知道陆生话里的意思。
只是父亲本来就不同意搞赌船,否则她也不会死缠烂打的来找陆生,自己搞多好。
但是如果靓生说服了……
不可能的。
她都说服不了,靓生拿什么去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