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塘。
坐落于狮子山南麓,虽地处港岛市区,却以其独特的低密度住宅区和优越的绿化环境,成为香港新兴的富人聚居地。
这里绿树成荫,别墅隐现,在繁华都市中独辟一方静谧天地。
这片区域历来是名流荟萃之地:功夫巨星李小龙曾在此居住,程龙走红后也在此置业,影帝周闰发同样选择在此安家。
尽管后世九龙塘的房价不及山顶、半山、深水湾和浅水湾等传统豪宅区,但仍高达六十万港币每平方尺,彰显其不凡地位。
最令九龙塘声名在外的,当属历史悠久的玛利诺修院女子学校。
这所名校以其出众的校友群体而闻名遐迩,堪称“美人摇篮”。
从这里走出的不仅有文学大师金庸的梦中情人夏梦,还有“富豪克星“章小蕙、乐坛天后陈慧娴、“玉女掌门人“梁咏琪。
更有被誉为“颜霸“的关家慧和李嘉欣,每一位都是香港不同时代的标志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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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九龙塘玛利诺修院学校门口。
夕阳给校园镀上一层暖金,关家慧背着书包在校门口踱步,白衬衫校服裙在微风中轻扬。
当三辆黑色奔驰缓缓停靠时,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家慧,这里。”陈耀豪降下车窗。
“豪哥!”关家慧像只欢快的云雀钻进车内,开心的笑道:“今天要带我去哪里玩呀?”
“我们去新界沙头角。”陈耀豪示意司机出发,转头看见少女疑惑的表情,温和解释道:“去乌蛟腾村考察一个慈善项目。”
车队沿大埔公路行驶,关家慧倚着车窗看风景。
当经过沙田时,她突然轻声说道:“爸爸妈妈离婚后,已经很久没人来接我放学了。”
陈耀豪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以后周五我都来接你。”
“真的?”关家慧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地说道:“可是豪哥那么忙...”
“再忙也要陪家慧。”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问道:“想听听乌蛟腾村的故事吗?”
随着车辆驶入沿海乡道,陈耀豪娓娓道来抗战时期东江纵队的故事。关家慧听得入神,忽然问道:“为什么学校里从不教这些?”
这个问题让陈耀豪神色凝重。他望向窗外暮色中的船湾,意识到香江年轻一代正面临身份认同的危机。
乌蛟腾村祠堂前,以老儿童团长李汉为首的村民们早已等候多时。
年过花甲的李汉握着陈耀豪的手激动的说道:“陈生能来,先烈们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众人沿着山间小径前往纪念碑。关家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汉,听老人讲述当年在这片山林里发生的战斗。
在斑驳的纪念碑前,陈耀豪献上花束,深深三鞠躬。夕阳透过相思树林,在石刻的烈士姓名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回到祠堂,众人围坐在八仙桌前。
陈耀豪提出重建方案:“新纪念碑应该建在公路旁,让更多人能够瞻仰。”
“可是用地就是一个问题。”李汉面露难色。他知道,现在香江地价已经是天价。
“李老放心,基金会负责所有费用。”陈耀豪表态道:“设计方案我会请新社推荐专业团队设计。”
关家慧乖巧地为老人们斟茶。当听到李汉讲述1942年那场惨烈战斗时,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晚餐时,陈耀豪举杯道:“这杯酒,敬永不褪色的记忆。”
米酒的醇香中,老人们唱起了当年的游击队歌谣。
临别时,陈耀豪将红包塞进李汉手中,说道:“这是我一点心意,给老同志们改善生活。”
月光下,他望着祠堂门口挥手告别的身影,对关家慧说:“有些历史,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返程的车上,关家慧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豪哥,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香港还有这样的故事。”
车队在夜色中驶离乌蛟腾村,关家慧靠着车窗,望着窗外掠过的点点渔火出神。
陈耀豪将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关心道:“冷吗?”
“不冷。”她转过头,眼中闪着晶莹的光,说道:“豪哥,今天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以前总觉得历史课很枯燥,可是听李爷爷他们讲故事的时候,我的心会跟着发紧。”
陈耀豪欣慰地注视着她,说道:“这就是活生生的历史。你们这一代年轻人,应该了解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为什么学校里都不教这些呢?”关家慧不解地问道。
陈耀豪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摇下车窗,让咸涩的海风吹进车厢。
“有些故事需要用心去发现。”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就像埋在土里的珍珠,总要有人去挖掘。”
当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重新出现在视野中时,关家慧忽然说:“豪哥,下次我们去纪念碑工地看看好不好?我想为重建出份力。”
“好。”陈耀豪微笑颔首道:“你可以负责记录重建过程,用你的方式把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夜色渐深,但车内的对话仍在继续。
在这个平凡的周五夜晚,一颗年轻的心灵正在历史的浸润中悄然成长。
陈耀豪知道,今晚播下的种子,终将在未来的某天开花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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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维港中心顶层办公室。
晨光洒满整间办公室,陈耀豪与慈善基金负责人张亚中相对而坐,办公桌上放着乌蛟腾村之行的照片资料。
“乌蛟腾村的项目就交给你全权负责。”陈耀豪将一份文件推过去,吩咐道:“我要看到一个庄严肃穆的纪念广场,让每个来访者都能感受到先烈的精神。”
张亚中郑重接过文件,说道:“陈生放心,我会亲自督导,确保工程质量和历史意义都能完美呈现。”
这位从内地来的老先生扶了扶眼镜,眼中透着文化人特有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