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录像机里舒缓又暧昧的旋律,她们抬手扶住冰凉的钢管,腰肢缓缓扭动,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的羞怯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大胆的媚态。
陈耀豪坐在水床上,目光牢牢锁在她们身上,喉结又滚动了一圈。
重生后他整日周旋于商场博弈、人事调整,神经时刻紧绷,此刻看着眼前鲜活灵动的身影,那些积攒的疲惫竟一点点消散,只剩下心头翻涌的燥热。
一曲未完,赵雅之忽然踮脚跃起,双手缠上钢管轻轻旋转,裙摆扬起又落下,带着清润的香气扑向他。
落地时,她顺势扑进陈耀豪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豪哥,喜欢吗?”
陈耀豪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背,声音沙哑得厉害:“喜欢,比什么都喜欢。”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水床的柔软与怀中的温软交织,录像机里的声音被模糊成背景,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似乎更柔了,透过纱帘织成一张朦胧的网,将房间里的旖旎裹得愈发浓烈。
他抬手关掉录像机,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低声道:“不用学别人,你们这样就好。”
赵雅之埋在他颈窝轻笑,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只要豪哥开心就好。”
她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双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下滑,将那紧绷的衬衫一点点褪下。
陈耀豪顺势躺下,将她们揽在身侧,水床轻轻晃动,像载着两人驶向一片无人惊扰的温柔乡,所有的算计与疲惫,都在此刻被这一室温热彻底消融。
翌日,清晨。
陈耀豪早早就起床,看到房间一片狼藉,陈耀豪都忘了昨晚撕碎了几套服装。
以一敌二。
既然把地耕坏了,自己倒是更加精神抖擞。
李宜敏和赵雅之还在熟睡,看样子昨晚真累坏了。他没有叫醒她们,反正孩子们上学有保姆和司机负责。
他洗漱一下之后,就下楼吃早餐。
住家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儿子们也正在吃早餐。
“爹地。早!”
“早!小将们。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食过早餐后,送马儿子们后,陈耀豪才坐车去公司。今天,他的第一站,将是九龙大厦。
…
…
九龙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陈耀豪坐在大班椅中,专注地听着雷普照和廉辉的工作汇报。
虽然上次发生一点小意外,但不影响九龙巴士的正常运营。
陈耀豪还是对雷普照他们的能力比较欣赏,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果断处理几个当事人之后,顺利平息事情。
“自开展'服务之星'活动以来。”雷普照翻开报表,汇报道:“乘客投诉率下降了35%,表扬信增加了两倍。
我们计划今年更换20台新型空调巴士,重点提升九龙城区的服务品质。”
廉辉补充道:“经过上次整顿,车队纪律明显改善。我们还调整了司机的排班制度,确保每人每天驾驶时间不超过10小时。”
陈耀豪满意地点头说道:“做得不错。不过服务不能只停留在表面。同时还要关心员工的生活。
雷经理,员工生日时公司可准备贺卡和礼物,要让员工感受到温暖。”
雷普照略显惊讶的说道:“陈生考虑得真周到。”
“人心都是肉长的。”陈耀豪目光深远,说道:“员工感受到关怀,自然会以忠诚回报。“
他转向廉辉说道:“设立24小时服务热线,让市民参与监督。另外…”
他走到墙上的巴士线路图前,继续说道:“现在九龙仓、黄埔广场和百佳超市的站点设置不够合理,需要优化线路。”
雷普照立即起身指向地图,说道:“特别是海运大厦一带,目前只有三条线路经过。我建议增加特快专线,连接主要商业区。”
“这个想法很好。”陈耀豪赞许道:“尽快做份详细方案,要亲自与运输署沟通。”
待二人离开后,陈耀豪缓步走到窗前。
楼下,一辆印着“九巴“标志的双层巴士正缓缓驶过。
他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条看似普通的公交线路,实则是串联起他商业帝国的重要脉络。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朝阳日报》杜辰逸的电话,吩咐道:“杜经理,从明天开始,要在头版留个位置,专门报道九巴服务升级的新闻。”
“好的。老板。”
他放下电话,坐在大班椅上沉思。
陈耀豪深知,九龙巴士的专营权并非永久。这份每十年续约一次的经营合同,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正因如此,他才要不遗余力地提升服务水平——唯有让香港市民真心认可九巴的服务,才能在续约时占据绝对主动。
他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穿梭的巴士。
这些流动的红色车厢,不仅是城市血脉,更是民意的载体。
当千家万户的出行都与九巴息息相关时,任何想要挑战其专营权的对手,都要先问问香港市民是否答应。
更何况,他手中还掌握着《朝阳日报》等传媒力量。届时既可以通过新闻报道引导舆论,又能借助民意向港府施压。
从巴士服务到媒体报道,从市民出行到商业布局,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构成一个自我强化的商业生态系统。
在这个精妙的闭环中,九龙巴士既是服务市民的公共事业,也是守护商业版图的关键壁垒。
只要车轮不停转动,他的商业帝国就能在这座城市扎根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