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候选港姐皆是玲珑剔透之人,见吹水强与高明佬离去,便相视一笑,袅袅婷婷地主动登上了二层甲板。
一时间,莺声燕语将陈耀豪环绕。
“陈生,赏面跳支舞吗?”一位佳人伸出纤纤玉手,眼含期待。
“陈生,天气咁热,不如一齐去游水呀?”另一位穿着清凉的佳丽巧笑嫣然,声音甜腻。
“……”
陈耀豪瞬间被馥郁的香气和青春活力的身影包围,他目光扫过,心中默数:一、二、三…足足七位佳丽。
今夜看来注定是一场“硬仗”。
他从善如流,笑着接受了游泳的提议。
不多时,他已换好泳裤,出现在顶层甲板的无边泳池旁。
美女们亦纷纷下水,嬉笑玩闹,池中顿时活色生香,宛如一幅旖旎的群仙戏水图。
陈耀豪游了几圈,慵懒地趴在池边休息。
立刻便有人从他身后贴近,温软的身躯轻轻贴上他的后背,一双柔荑在他肩颈处熟练地揉按起来。
另一侧,已有佳人纤指拈起冰镇的水果或是端起醇香的红酒,体贴地送到他嘴边。
“陈生,我哋嘅服务您满唔满意呀?”耳畔传来带着笑意的娇声询问,气息温热。
“嗯。”陈耀豪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怎么可能不满意?
这般帝王级的享受,可是他重生以来头一遭。
“咁陈生到时要投我哋一票呀。”有人趁着他心情愉悦,立刻撒娇地提出要求。
陈耀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作为TVB的大股东,出席决赛夜并施加影响自是理所当然。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投票?那就要睇各位小姐…今晚嘅表现咯。”
…
…
翌日。
陈耀豪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奔波劳碌仿佛被一扫而空。
他环顾四周,偌大的舱室内,昨夜一同狂欢的几位准港姐仍沉沉睡着,横七竖八地躺卧于床榻和地毯之上,疲惫的睡颜难掩娇媚。
一旁散落着被撕扯过的水手服、护士服,皱巴巴的皇后凤冠也歪倒在一旁,无声诉说着昨夜战况之“惨烈”。
他自己也觉奇异,越是经历这般高强度“鏖战”,次日反而愈发精神奕奕,体内仿佛有挥霍不完的精力。
他悄然起身,披上睡袍,来到顶层甲板的露天休息区。
海风拂面,带来咸湿清新的气息。
他刚在躺椅坐下,取了片水果,便见一位身姿高挑的美女也跟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侧卧在他身旁的躺椅上,纤指拈起一颗葡萄,温柔地递到他唇边。
陈耀豪侧目打量,见她容貌明艳,身材极佳,便随口问道:“多大了?”
“36C。”女子眼波流转,娇声回应。
陈耀豪失笑,纠正道:“我是问你年龄。”
“十八了。”女子这才嫣然一笑,如实答道。
“介绍一下自己吧。”陈耀豪心中微动,存着一份好奇——今夜佳丽中,会不会有那位未来名动香江的朱琳琳?
“陈生,我叫吕瑞容,”女子声音温软,说道:“参选前在一家公司做文员。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通过港姐这个舞台,成为一名歌手或者演员。”
吕瑞容?陈耀豪在记忆中搜寻一番,并未留下太多印象,看来并非他熟知的那几位。
他心中略有遗憾,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
其实,吕瑞容为1977年港姐亚军,生于1960年,自幼父母离异,由祖父抚养长大。
其祖父是知名游泳健将,她受其影响极深,酷爱游泳,因身材高挑健美,家人常笑称她为“水手美人”。
“只要你顺利进入决赛。”陈耀豪开口道:“我这一票,自然会投给你。”
吕瑞容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她当即俯身贴近,柔声细语:“多谢陈生赏识…瑞容现在就想好好谢谢您…”
海天之间,游艇随着波浪轻轻摇曳,仿佛另一个与世隔绝的极乐世界。
两日后,“尽须欢”号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驶回码头,结束了这次奢华旖旎的海上之旅。
…
…
维港中心。
陈耀豪正在处理一份助理团队精心整理的报告,目光聚焦于“天水围”三个字上。
这片位于新界元朗西北隅的土地,静卧后海湾畔,是大片的盐田与鱼塘组成,远离都市喧嚣,交通极为不便,如同一块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如今,它的所有权掌握在“联德公司”手中。
这是一家由泰国侨领谢易初、余子亮等人在1960年代创立的企业,旗下正大集团(卜蜂集团)日后将成为跨国巨头。
当年他们以极低成本购入约5200万平方英尺的土地,原本计划发展农业与轻工业,却因种种原因未能实现愿景。
土地大多闲置,公司财务也日渐拮据。
陈耀豪深知,在未来,这片土地曾被长江公司与会德丰、大宝等公司联合收购,在港府的支持下,意图打造宏伟的新市镇。
在随后的几年里,香港人口突破500万大关,战后婴儿潮一代纷纷成家立业,住房刚需爆发。
楼市迅速升温,港九住宅单价突破900港币,中区甲级写字楼月租金站上20港币/平方尺,中环商业地价更飙升至每尺1.5万港元。
外资持续涌入,日资、台资、澳资和东南亚资本纷纷进场,推动资产价格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