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亚洲糖王”郭贺年后,陈耀豪独坐于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陷入对下一步产业布局的深思。
香江制造业的繁荣景象历历在目,但陈耀豪深知其隐忧。
眼下这些工业支柱,如服装、玩具、电子产品代工,多是技术门槛低、附加值微薄的低端产业。
凭借重生者的先知视角,他清晰地看到未来的轨迹:一旦内地改革开放闸门开启,凭借压倒性的人力成本优势,香江这些根基不稳的制造业将如潮水般退去。
最终,这座城市的产业版图将无可避免地收缩,直至他重生前所见,仅余地产与金融支撑门面,甚至金融业也日渐萎缩,沦落到“只剩卖保险”的窘境。
这颓势的根源,固然有日韩产业崛起的挤压,但香江自身顽疾才是关键,那就是地价与人力成本如脱缰野马般持续飙升。
陈耀豪凭借金手指,得出结论:香江制造业若想生存乃至壮大,唯有华山一条路,聚焦于高附加值、高利润率的尖端产品。
或许有人会提议发展芯片与高端电子产业?陈耀豪心中摇头。这确是黄金赛道,却也是极度依赖顶尖人才的领域。
香江弹丸之地,无论是高校基础研究力量,还是成熟的产业工程师储备,都远不足以支撑起如此庞大的野心。
即便他亲手缔造的荣耀科技如今蒸蒸日上,那也是依仗着重生带来的“金手指”红利。
更何况,香江淡水资源匮乏的先天短板,更是直接宣判了高耗水的芯片制造业在此地的死刑。
同时,他清醒地认识到:荣耀科技若不及早向内地广阔天地迁移,终将步上末路。
“无论如何,总要为香江留下点实业的火种。”陈耀豪低声自语,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压在心头。
好在,他手中的筹码还算丰厚。随着香江地产升浪迭起,以及国际航运中心地位的巩固,他的财富必将迎来几何级数的膨胀。
这给了他实施更大胆、更长远计划的底气。
一个灵光闪现的念头,如同暗夜中的火花,骤然点亮了他的思路。
“徐助理。”陈耀豪抬起头,目光看向正在一旁整理文件的徐智渊,说道:“你知道‘提神饮料’吗?”
徐智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略作思索回答道:“陈生指的是欧美那边流行的,那种装在瓶子里的含咖啡因饮料?”
“不,不是那种常规的咖啡饮料。”陈耀豪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发现的兴奋,说道:
“上次有位朋友从泰国游玩归来,跟我提起一件趣事。当地导游给他们推荐了一种本地特有的饮品,据说喝了之后精神百倍,提神效果远超咖啡,特别适合长途奔波或熬夜。”
“陈生的意思是……?”徐智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为专注,捕捉着老板话语中的深意。
“我在想。”陈耀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斩钉截铁,说道:“如果我们能将这种独特的配方改良,实现工业化生产,装瓶推向全球市场,这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未被发掘的蓝海!关键在于,这是一种全新的饮料品类,一旦成功,潜力无穷!”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也愈发坚定。
这个产品就是红牛!在未来,它的盈利能力将傲视群雄,其利润规模足以比肩碳酸饮料巨头,稳坐全球功能饮料的第三把交椅。
而这正是对冲香江高昂人力和地价成本的绝佳武器!
前世的事实证明了一切:即便在人力成本同样高昂的欧美,红牛工厂依然遍地开花,蓬勃发展。
前世,这种“神奇饮料”在泰国或许只是众多地方饮品之一,最终被独具慧眼的资本选中并推向世界巅峰。
陈耀豪的计划清晰而果断:第一步,获取样本,深入研究其配方和功效机理;
第二步,围绕核心成分和工艺在全球范围抢先注册专利,构筑坚固的知识产权壁垒;
第三步,倾注重金进行全球化的品牌塑造与市场推广。
“届时,我们不仅能收获一家年盈利数十亿美金的超级企业,更能为香江保住一座扎根于此、面向世界的实业标杆!”这个愿景,让陈耀豪眼中露出兴奋劲。
“明白了,陈生!”徐智渊立刻领会了老板的战略意图和紧迫性,说道:“我马上安排专人飞赴泰国采购样品。同时,我会着手物色食品饮料研发专家,尽快组建我们自己的核心研发团队!”
“很好,抓紧去办。”陈耀豪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鳞次栉比的楼宇,心中那份为香江实业留根的使命感,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具爆发力的突破口。
…
…
陈耀豪交待完后,等等他们汇报就行。
近段时间,维港投资旗下企业没有大动作,陈耀豪的生活一半工作,另一半则花在女人身上。
随着玻璃钢技术成熟,英国公主游艇公司最新款的30米豪华游轮“须欢尽“号,日前已停泊在维港香江仔码头。
陈耀豪一掷百万美金购下这艘香江罕见的巨无霸,取名自李白《将进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游轮通体珍珠白,流线型船身镶嵌着蓝宝石般的舷窗。上下两层格局堪称微型宫殿。
下层设六间客房,意大利真皮沙发与缅甸柚木地板相映成趣,厨房配备高档厨具,甚至为安保团队设计了独立休息区。
上层娱乐区才是精髓:200呎的环形酒吧台用整块水晶打造,音响系统播放着邓丽君《甜蜜蜜》的靡靡之音。
推开雕花玻璃门,露天甲板的无边泳池仿佛与海水融为一体。
最惹人遐想的是主卧——那张2.5米的圆形水床下,藏着从瑞士定制的恒温香槟柜。
这个周末,维港狗仔队拍到了爆炸性画面:陈耀豪穿着Versace印花沙滩裤,搂着身穿亚麻长裙的邓丽君登船。
歌后戴着的Chopard钻石耳环,在闪光灯下亮得刺眼。
“开船。”陈耀豪对船长打个响指。
随着柴油引擎的低鸣,“须欢尽”号划破暮色,向着南丫岛方向驶去。
二层的环形沙发上,二十种时令水果在冰雕孔雀旁堆成小山。
法国空运的生蚝还带着布列塔尼海水的咸鲜,侍应生刚倒满1961年的白马庄红酒,便识趣地退入阴影。
“邓小姐,干杯。”陈耀豪举杯时,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出碎钻似的光。
“叫我丽君吧...”话一出口她就红了耳尖,连忙啜饮红酒掩饰。
波尔多醇厚的单宁在舌尖化开时,游轮正经过青洲灯塔,晚风裹挟着《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旋律飘向深海。
三巡酒过,邓丽君赤脚踏上柚木甲板。海风掀起她雪纺裙摆的瞬间,她突然攀住栏杆踮起脚尖,像《泰坦尼克号》的Rose般张开双臂。
“当心!”陈耀豪一把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怀中人发间的茉莉香与浪花的潮湿纠缠不清,他忽然觉得百万美金的游轮也不过是个华丽的笼子——而此刻,他只想拆了这笼子。
“豪哥...”邓丽君突然转身,口红蹭在他敞开的衣领上,说道:爱我。”
俗话说: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这句话像按下狂欢的开关。
陈耀豪直接托着臀将她抱起,歌后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当两人跌跌撞撞进到主卧时,床底的香槟柜自动弹开,金黄色的气泡漫过床单......
远处,港岛的霓虹渐次亮起。而“须欢尽”号仍在黑暗的海面上,随着潮汐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