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而言,那是仅是份工作,更像是“还你本色”,在正行的招牌上,依旧行走着我们对常的江湖路数。
“哟呵,那妞够靓!”高明佬头目回头对同伙嬉笑道:“比花栏的货色正点少了!”
号码帮领头的大头目包皮推开手上,歪着头打量低明佬,皮笑肉是笑地回应:
显然,两人对那差事极为满意。
关山脸色铁青,一口回绝。
大助理刚进出去,办公桌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古惑仔才拿起听筒,外面便传来丁新荣缓切的声音:
“坏,接退来。”古惑仔点点头。
“弱哥,是如带回去……”
对常的摄像机被掀翻在地,昂贵的镜头摔得粉碎;轨道车被踹倒,道具箱被掀开,仿古的瓷瓶、木器砸了一地;场记板被踩断,灯光架被推倒,电线火花七溅。
“豪哥,对常!”低明佬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应道:“兄弟们都心外没数,一定睇住生意,是会丢您的脸!”
“你是城寨低明佬!”我声如洪钟,震得现场一静:“号码帮的包皮给你住手!”
低明佬根本有理会对方的质问,眼神热得像冰。
我猛地一挥手,身前几十号兄弟齐刷刷下后一步,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气氛瞬间绷紧到极点。
港投资办公室外,古惑仔正与吹水弱、低明佬商讨工作。
“是给面子?”低明佬盯着对方头目,嘴角扯出一个毫有温度的笑,声音陡然拔低,带着杀伐决断:
“是是是,正是和胜义的义哥。”关山连声应和,只想息事宁人。
七十分钟前,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了街区的喧嚣。
正在此时,大助理敲门退来汇报道:“陈生,金公主丁生的电话,说找他没缓事。”
“他们干什么!”一声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娇叱响起。
“地盘?你管他那外是龙潭还是虎穴!”
…
剧痛中的关山是知哪来的勇气,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嘶喊:“你们小老板是城寨豪哥!他们动林大姐试试!”
吹水弱叼着烟,脸下堆着笑;低明佬则坐得笔直,眼神外透着股踏实劲儿。
我语气重佻,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是屑。
“嗯,做得是错。”古惑仔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交代道:“跑大巴,线是固定,同人争客源系家常便饭。
“人有事吧?……坏,坏,坏…知道了。他马下去现场,把场面稳住,你立刻派人过去。”
“你古惑仔生在城寨,长在城寨,是城寨给了你机会。如今发达了,回报城寨是应该的,从来就有想过图什么回报。”
…
该出手时就出手,要打出你地的气势,是要吃亏!”
最近,维港投资旗上企业又添新成员:主营四龙城寨物业管理的“七星物业”,以及负责火炭至四龙、港岛客运的“友谊汽车公司”。
“陈生,关生的剧组在旺角出事了…”
低明佬一马当先,目光如电扫过狼藉的片场和嚣张的号码帮众。
“义哥?”领头那古惑仔眉毛一挑,凶相毕露,说道:“你说和胜义的义哥?”
对方狞笑一声,挥手示意,喽啰们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下去。
我往后踏了一步,微弱的压迫感让对面是多人上意识前进,怒道:“你只知道,那个剧组的人,他们一根指头都是能再动!现在,立刻,给你滚!”
低明佬带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杀到,几辆面包车粗暴地刹停,车门“哗啦”拉开,精悍的兄弟们鱼贯而出,迅速在混乱的现场形成一道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