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线营地。
太一打头,走在前方,日向日足小步跟在他身后。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中却并不觉违和。
一路上不少看见他们的忍者都低头行礼,对着两人,特别是对前头的太一表示尊敬。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中军营帐,都不用通报,太一径直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去,他的身后,日向日足紧随其后。
“纲手大人,您找我?”
太一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本正经的看向纲手。
纲手只是一听太一说话,就知道这小子要搞事,她也相当配合,直接点了点头。
“村子的嘉奖令来了,还有单独对你的指示,你看一下吧!”
说完,直接把卷轴抛给太一。
太一随手接住,也不看那名根部忍者,自顾自的读了起来,他摇头晃脑,还读的抑扬顿挫,把那对前线忍者的嘉奖鼓励表达的淋漓尽致,就是最后对他自己的命令都是突出重点,大声宣读。
“此令下达之际”、“随同”、“立刻”、“另有安排”。
“这位传令忍者,我所读的,一字未错吧!”
太一语气真诚,甚至还带着几分笑容。
根部忍者不明所以,但太一问的也没有问题,他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你是哪家安插的间谍,竟然伪造火影大人的命令!”
太一猛然一声暴喝,打断所有人的思路。
“还不给我束手就擒,否则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说完,他全身气势爆发,汹涌的气机全部锁定在那名根部忍者身上。
那忍者也不过是个特别上忍,哪里经得住太一这样的精神攻击,顿时整个人就僵立在原地。
太一瞬身贴近,双手一拍猛地印在根部忍者胸口。
众人只见符文闪过,待回过神来,那名忍者就已经软软的倒在太一手中,显然已经被下了封印。
“我……不是间谍,命令……是真的。”
软倒在地的根部忍者此刻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本能的为自己争辩。
“是不是真的,就由我亲自带你去见火影大人,我倒要看看,这种离谱的命令,到底是火影的意思还是一些人的别有用心。”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太一的用意,这是把皮球又踢回给火影,让火影自己选择该如何处理。
不管这个命令是否是火影的本意,但既然是出自根部之手,就代表火影并不想和这事搭上关系。
如今太一押解着这所谓的“间谍”找火影评理,显然就是逼火影给他和前线所有忍者一个交代。
但不管火影如何选择,这最惨的肯定就是现场的这位。
众人全都同情的看向那软倒的忍者,不过记起那是根部的忍者,立刻也就释然了——根部的家伙,不值得同情。
“纲手大人,我这就带他回木叶,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安心的去吧,前线没问题!”
众人也都明白,命令的内容应该是没啥问题的,就是根部自己在彰显存在,这才把召回弄得像押送一样。
也就是说,太一从今天起就要离开东方战线,他们也将失去一个最顶尖的战力。
当太一带着那个根部的忍者在众人面前消失,所有人没来由的感到一股压力,这是来自未知的压力,这一刻所有人才知道——原来太一在他们心中是那么重要,替他们扛下了那么大的重压。
等太一再度现身,他已经来到位于木叶的家中。
看着手中拎着的这个半死不活的根部忍者,他也不迟疑,为免夜长梦多,他第一时间赶往火影大楼。
一路上,不少人都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木叶,于屋顶飞檐走壁的人有不少,但拎着个人还这么走的,那可就真不多。
很快,太一就来到火影办公室,敲门、等回应、开门、走进,太一还是很礼貌的,给足了猿飞日斩面子。
猿飞日斩此时正埋首伏案,批阅着一摞摞堆叠在一起的文件。
也不知道他是否清楚,站在前面的正是他心心念念要调回来的松下太一。
太一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办公室中左右打量,手中的根部忍者已经被他完全封印了意识,此时就像是一具尸体。
也许是太一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猿飞日斩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把头抬了起来。
入目一幕就让他感到头疼,太一三个月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可他手上的那名忍者却是让他皱眉。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这是木叶的忍者?”
太一可不会跟着猿飞日斩的节奏走,他不理猿飞日斩的问话,反倒是一副表功的模样,急吼吼的说道。
“火影大人,我抓到一个伪造火影命令的间谍。”
说着他还抖了抖手中的忍者,向火影示意他说的就是这个家伙。
“他可是把整个东站营地所有的上忍都得罪了,大家对他的意见很大。”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的行动是代表着整个东方营地所有人的利益。
作为资深的政治生物,猿飞日斩如何听不出太一这话的用意,他的瞳仁微微缩了缩,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时太一又把那份嘉奖令递了过去,“火影大人你看,这嘉奖令竟然是根部起草的,谁不知道我们木叶的嘉奖令是火影办公室起草,这个间谍真是太不专业了。”
猿飞日斩接过嘉奖令,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两下,这份嘉奖令确实是他签署的,不过当时为了避嫌,他看都没看,毕竟里面的内容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没想到就这样还能出问题,他打开嘉奖令,一目十行的看起来。
当看到那写着“由根部合议”他也只是眉角跳跳,暗骂水户门炎愚蠢,在这个时候彰显存在感。
可看到最后,读到那命令和看押的语感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嘉奖令都会闹到这个程度。
不要说太一这种顶尖忍者,就是寻常上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自己在前线打生打死,背后竟然有人这样对待自己,这不是让所有前线忍者感到寒心吗。
也难怪太一敢说整个东方营地都支持他。
此时猿飞日斩恨不得将水户门炎叫来好好上演一场全武行,他是有心让两人相争,可你也要掌握一些手段啊,这样明目张胆的敌对,就是团藏也不会这样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