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好笑的看着在那撇清关系的富岳,没想到你这个一族之长也有这么逗趣的一面。
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出卖他。
告别富岳,太一也没有直接去找纲手,他还是来到中军营帐,主要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是要他去完成的。
中军营帐此时已经是一片忙碌,大家都在按照惯例做着各自的工作。
只有那位于中间的指挥官专属坐位上,此刻是空空如也。
太一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奈良熏首先就迎了上来。
“太一,是来找纲手大人的吗?”他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坐位,“你也看到了,纲手大人还没来!”
太一瞟了一眼都要落灰的主位,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这才又盯着奈良熏有些发暗的眼圈,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我来看看有什么任务是我可以做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也要做些事了,再说……”
太一转头看着营帐中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
“你们也好像很忙的样子。”
“唉!”
奈良熏感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还是有人能体谅他们这些劳苦大众的,哪像那个宇智波富岳,穿着个常服从中军营帐前走过,也不见他进来和他们打个招呼。
“别说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每次重新扎营都这样。”
“这两天还真没有什么任务,大家都很闲,我们在忙完扎营的事后也会闲下来,太一你也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太一也是发现,奈良熏这个家伙也是借此偷懒,让自己暂时摆脱那繁琐的工作。
直到其他人都看不下去,怒吼着:“奈良熏,你这家伙赶紧回来。”
这家伙才慢慢腾腾的和太一告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只是临走时,太一还能听见这家伙嘴中在不断抱怨。
“真麻烦啊!我也好想睡觉啊!”
在一众参谋们满含幽怨的眼光中,太一狼狈的离开了中军营帐,他这个闲人,现在是不适合出现在那里的。
特别是他不光自己闲,还诱拐了他们的一个重要劳动力一起悠闲,这就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被赶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出营帐的太一仰望着苍天,这时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纲手到现在都不来坐镇中军营帐了。
睡懒觉是一点,这帮参谋们那幽怨的眼神估计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懒散是会传染的,这一刻太一也不着急了,他慢慢悠悠的晃荡到纲手休息的营帐外,都不用放开感知,敏锐的听觉就听到营帐内那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在睡觉啊!”
太一也是无语,这都几点了,竟然还不醒,难道昨天又偷喝酒啦!
太一也不去叫醒纲手,谁知道她有没有起床气,万一被当做储气筒可就不美妙了。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太一就这么绕着纲手的营帐帐一圈圈的走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一这是给纲手做守卫。
好几个路过的忍者见到这一幕,都不由的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太一孝心有加,搞得太一都不好意思了。
一圈。
两圈。
五圈。
太一听到营帐中纲手的呼吸已经出现了变化。
十圈。
二十圈。
营帐中的呼吸声越发的粗重,只是人还死赖着床不愿醒来。
三十圈。
四十圈。
“松下太一,你给我滚进来!”
怒吼声,响彻了这片营区,周围的所有忍者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还是一副徒弟替师傅守门的温馨画面吗,怎么一眨眼都要‘反目成仇’了。
太一对周围投来的好奇眼光做了个抱歉手势,紧接着整理了下衣服,以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钻进了纲手的营帐。
“太一大人这是怎么了,哪里得罪纲手指挥官了吗?”一个年轻懵懂的青年忍者一脸困惑,满眼求知欲的看向身旁的年长忍者。
“你懂啥,人家那才叫师徒情深,只有真正的自己人才能这样放肆随意。”
年长忍者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教导着青年忍者到底什么才是人际关系。
这边,太一钻进了纲手的营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酒味,再看看满地的酒瓶,哪还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纲手仍然是一副半迷糊的状态,作为顶尖忍者,太一在她营帐外转圈圈她哪能不知道。
刚开始还以为是日常巡逻,可随着这巡逻一圈又一圈,她很快就察觉出不对。
再稍微仔细地感知一下,立马就知道是谁在给她捣乱。
本来不想理会,可谁想这个臭小子竟然不依不饶,就这么一直在外面转了起来,这才有刚刚不假思索地一声怒吼。
“好啊!纲手老师,你竟然又偷酒喝,这都是第几次了?”
纲手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该死,睡迷糊了,刚刚竟然让这小子直接进来了。
她佯装迷糊,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裸露的玉臂一指太一。
“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太一嘴角直抽抽,看着纲手颇为无语,都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面对纲手这样不讲理,他也只剩下无奈。
转身又离开纲手的营帐,太一仰天看着蔚蓝的天空,默默的听着身后营帐中传来窸窸窣窣和叮铃哐啷,他也在感叹,这样的师傅有时候也真让人头疼。
10分钟过后,营帐中的声响终于是消停下来,从里面也再次传来纲手的声音。
“进来吧!”
太一叹了口气,转身再次进入了营帐。
这次营帐中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床铺收拾好了,衣服穿戴整齐了,更重要的是,那满地的酒瓶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就连营帐中的酒味都被纲手不知用什么手段给清除干净。
这是——消除犯罪证据啊。
太一见此也很识趣,并没有再提纲手喝酒的事,他怕纲手到时恼羞成怒,再给他倒打一耙。
“说吧,是有什么事情,这么大清早的,跑来找我。”语气中任然透露着不满,这起床气的余波看样还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