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营地,中军大帐。
营帐中气氛沉闷,纲手在上首面容冷漠,下方的众多上忍却是愁眉不展。
“三个追杀小队,只逃回来一个上忍,开战至今,我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各位之前的仗打的很好,现在也不要让我失望。”
纲手食指敲击着座位的把手,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响亮。
见大家一个个都拿不出主意,上首的纲手又有发脾气的趋势,太一想了想还是站了出来。
这想法并不是没人想出来,只是都不想说,不愿承担这个责任罢了。
“沿海的村庄那么多,只统计离海岸线30公里以内的村庄就有500多座,这么多村子,光凭守是守不过来的。
我们不能被雾隐牵着鼻子走,我们得主动出击,就像之前一样,把雾隐拦截在大海之上。”
有了太一起头,其他人就像是被打开了思路一般,各种各样有用的建议纷纷被提出。
十几分钟后,一套作战计划就被制定出来。
只是谁也没提,要执行这套计划,必然会抽调侦查和防守的忍者,这样将不可避免的使更多的村庄遭受雾隐的荼毒。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中军营帐,独独太一被纲手单独留了下来。
营帐中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针落可闻。
良久,还是纲手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抢着要说吗,现在怎么连一句话都没有?”
纲手看着在那沉默不语的太一,右手不停的搓动着,压抑着一巴掌拍上去的冲动。
“老师何必生气。”太一故作不在意的说道:“刚刚的提议当然不能由老师提出,各家族的上忍又不敢担这个责任,那自然只能由我这个做弟子的来抛砖引玉。”
“放屁!”纲手一巴掌拍在座椅把手上,实木的把手应声碎成两截。
“我需要你帮我顶这个责任?
老头子要是有意见,就让他把我这个指挥官给撤了,看看他还能用谁?
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敢往前冲,连一点后果都不考虑……”
纲手嘚吧嘚吧一通数落,把太一喷的是狗血淋头。
好容易等她骂累了,气好好像也消了一点,太一这才拿着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茶水,狗腿子一样的端给了纲手。
“老师,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喉咙。”
纲手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即意识到失态,立刻又收起笑脸,接过他端来的茶,豪迈的一口饮尽,尽显女中豪杰的风范。
太一见纲手已经不再那么生气,这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老师,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像那些家族,还要维系家族的名声,我只是一个人,无非就是名声有损罢了,难道村子还会为这种事真拿我治罪。”
说到这,太一也是豪气渐升,一点都没有刚小心翼翼的模样。
“咱们作为忍者,实力才是根本,以我如今的实力,只要不叛村,就是火影大人也只能和我好声好气的说话。
这些许污名,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纲手看着此时已经变得昂扬自信的太一,不由的有些痴了,这一刻他仿佛在太一身上看到了爷爷千手柱间的影子,都是那么的自信从容。
也许这就是顶级忍者的心态吧,太一虽然还没有达到爷爷的层次,但他的这份心已经颇有几分爷爷当年的风范。
太一说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回应,这才把目光重新看向纲手。
这才发现她竟然看着自己在发呆,太一不禁一阵无语,感情自己一番表演都演给了瞎子看。
纲手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赶忙收拾心情,接着太一的话说道:“行,你小子既然有这份心气,那我也就不担心了,确实,忍者以实力为尊,只要你自己不在意,又哪管他洪水滔天。”
两人一番交心也算是达成了共识,太一终于得以离开中军营帐,开始执行属于他的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雾隐很快就察觉到木叶的改变,虽然对那些村庄仍然会有防守,但明显力度减弱了很多。
相反的,在海上,木叶的清剿力度却强上了数倍不止,他们甚至还在海岛上设立了简易的据点,以此作为中转站,将影响范围辐射到外海之上。
在这样的大范围打击之下,不仅雾隐被灭杀了大批人手,就连他们的营地也再次被找了出来。
太一这两天就专门安排影分身在雾隐的营地周围巡逻,一旦他们大规模的出击,就立刻通知营地提前做好安排。
几次下来,雾隐在损失了大批人手后,也发现了在营地外围不断徘徊的太一。
但无奈,打也打不到,追也追不上,只能徒呼奈何。
如此一来,虽然在前期损失是大了点,但自从雾隐营地被太一盯上后,就再也没有村庄遭袭的报告传来。
雾隐营地。
这回轮到雾隐这边气氛低沉,整个营帐里人虽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不是在低头掰手指,就是在闭目沉思。
如今后方新的物资已经送了上来,营地物资补给已然不缺,这本该是值得欣喜的事,但新的问题却又送了上来。
他们整个雾隐部队,竟然被一个人给堵门了,关键是他们还拿这个人没什么办法。
“都哑巴了,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说话了!”
端坐于首位的三代水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把个座椅把手拍的“砰砰”作响。
枸橘矢仓原先作为三代的心腹,虽然现在被撤销了职务,但关系还是在这里的,自然不能看着自家老大一个人在上面唱独角戏。
“松下太一虽然厉害,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我方人多,大不了分兵几路故布疑阵,肯定是能够误导他的。”
三代水影看了眼枸橘矢仓,明白他的心意,也就不点评他这吃力不讨好的意见,只是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其他人见此,也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纷纷发表各自的想法。
“我们为何一定要呆在外海,为何不干脆把营地放在岸上。这里离陆地那么远,广袤的大海上连藏人的地方都没有,这才是松下太一一人就能监控整个营地的原因。”
这真是一针见血的提议,大家都是面面相觑,纷纷回忆当初为何把营地选在外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