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并不是你占据优势,就能全然无恙。
意外的流矢,横飞的忍术,就是稍有疏忽,上忍都能死在下忍手中。
所以别看刚刚是木叶压着雾隐在打,木叶本身的伤亡也不少,幸运的是木叶是死的少,伤的多。
作为胜利的一方,还有太一和纲手这样的医疗圣手在,那些伤的在后期也会恢复如初。
这才是木叶的持久作战能力忍界第一的原因,后勤与医疗保障充足,1000忍军能当成1500来用。
就在富岳还要发狠之时,日足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这立刻吸引了太一的注意,只见日足眉头紧皱,白眼盯着远方,似是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良久,他才庆幸的开口:“追是不用想着追了,现在该轮到我们逃了。”
太一立刻反应了过来,“是雾隐的援兵到了?”
日足无奈的点了点头。
“来的可真快啊,还好我们早了一步,否则危险的就是我们了”
太一也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夸张模样。
老天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无论是枸橘矢仓他们再支持一会,或者雾隐援兵再早到一会,结果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咱们也赶紧撤,晚了就要被他们咬上了。”
日足催促道,他的白眼还在盯着雾隐的援兵。
富岳这下也是彻底死心,招呼着周围的木叶忍者迅速打扫战场,最主要的就是把战友的尸体带回,不让他们落在雾隐的手中。
太一也在往回走,半路就看见一边正在被看押着的十余名雾隐忍者。
这些家伙说是忍者都抬举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雾忍。
太一走上前去,拉住一个负责看管的中忍。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虐待俘虏啦?”太一开着玩笑。
那中忍一看是太一问话,立刻躬身敬礼。
“太一大人,并非如此,这些人都是雾隐的医疗忍者,之前的战斗中也被安排进战线。
不过这些家伙心理素质太差,战斗中直接崩溃了,也正是因为他们投降,雾隐才会这么快被我们击溃。”
“哦!”太一来了兴趣,“这么说来他们还是功臣咯!”
太一上前两步,走到这些人身前,查克拉感知仔细查探起来。
就一个中忍,其他都是下忍,这样的纯医疗忍者还安排进战线,水无月飞鸟还有枸橘矢仓当时是失了智吧。
其实这倒是太一错怪了二人。
当时情况紧急,二人根本没想到这一茬,下面执行的忍者就更不会在意这种细节,只知道执行命令。
这才造成本不应该上战场的纯医疗忍者上了战场,也为战争失败埋下了引子。
这时,富岳也安排好了撤退事宜走了过来,看到这些被俘虏的雾隐忍者气息立刻就不稳起来,想来受到的刺激还没有平复。
“留着这些人有什么用,不如杀了轻松。”
一副杀气凛然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也让不少忍者认同,毕竟刚刚还是生死大敌来着。
那些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雾忍听到富岳这杀气腾腾的话语,本来就提心吊胆,现在更是有几个小姑娘当场直接流下了泪水。
这一下可把富岳看的无语,这真的是忍者吗,哪里有忍者是这副模样。
太一见富岳表情,上来打了个哈哈。
“这些只不过是些没参加过战争的医疗忍者,何必跟他们计较,再说木叶也没有坑杀俘虏的习惯,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战场上谁还敢投降。”
太一上前拉住富岳的手臂,笑着劝说着,带着他往日足那边走去,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朝着看守的忍者摆了摆,示意他赶紧带着这些俘虏离开。
富岳在得知这些只不过是医疗忍者后,也熄了杀死他们的心,在太一的拉扯下,也就半推半就的跟着离开。
木叶可不同于雾隐,他们有着健全的医疗体系,这些在雾隐看来不过是累赘的医疗忍者,放在木叶可都是宝贝。
况且这些在雾隐那种条件下成长起来的医疗忍者,其天赋必有过人之处,回去后打上咒印,收归己有,不比杀了强。
大家清理战场的动作很快,也就太一他们这边几句话的功夫,战场已经清扫完毕。
看着再次整装待发的队伍,富岳和日足也不再多话,大手一挥,整个队伍立刻踏浪离开,独留下一座坑坑洼洼的孤岛,以待雾隐再次到来。
远处雾隐的战船之上,三代水影独自立于船头,海风将他的御神袍吹的呼啦作响,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凝视这远方。
那里正是情报上传来,水无月飞鸟他们临时驻扎的营地。
想到这次亲自带队和木叶战斗,他不免有些热血澎湃,前线的两场失利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如今木叶群敌环伺,不能有丝毫失败,但他雾隐就不同了,他们本钱雄厚,即使败了两次也还有第三次机会。
这不,他带着1000忍军赶来了前线,结合前线剩余的部队,就又是一支2000多人的大军。
届时,一定要在木叶身上狠狠的咬上一口,来给雾隐未来几年的发展谋夺充足的物资。
正在他遐想满天之时,远处那一片浓浓的雾气吸引了他的注意。
抬头看看高挂天空的太一,这样的天气根部不应该有这样的雾气存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立刻向后一招手,一名雾隐暗部立刻上前,躬身聆听水影的指令。
“去,派人到前面看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前面不应该是营地所在的岛屿吗?”
“是,水影大人。”暗部应声而动,几秒后,一队暗部小队从战船上一跃而下,踏着就向大雾方向奔去。
不过都不等他们奔到近前,就有人影不断从大雾中狼狈逃出。
前去探查的暗部忍者立刻停下身形,凝神戒备起那些突然冒出的忍者。
可当这些忍者靠近,为首的暗部队长顿时大吃一惊,这些神情狼狈的,竟然都是雾隐的忍者,而那跑在最前面的,还是他的熟人。
“矢仓上忍,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营地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