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营地。
才消失不久的太一又满脸兴奋地就出现在纲手身旁。
纲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径直抛了过去。
“这个是本体啦!”
话语中还带着怨气,让太一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是为了方便监视雾隐的动静吗?”太一解释了一句。
一听到雾隐,纲手也恢复了平静,“还来得及吗?”
太一自然知道纲手的意思,“他们离海岸还有20多公里,肯定来得及。”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走进了中军营帐,纲手霸气挥手,对着帐中的参谋们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参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遵从命令,离开了营帐。
见所有人都离开,太一也不耽误,双手结印,速度之快都拉出了残影,足足上百个印后,他一把拍在地上。
一个阵文以他手掌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四周一层透明的结界升起,这是太一封印术的最新研究成果,是一种仅凭自身查克拉就能发动的结界术,现在在纲手面前也是有意显摆。
纲手看着周围一闪而过的阵文,眼中也流露出一抹震惊,不过嘴上却是丝毫不示弱:“隔音、警示、防御,这个封印术可以啊,是你自己开发的吗?”
“老师果然慧眼,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也才开发出来不久,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后面还要老师多多指教。”
太一这时就像是个向家长炫耀求夸奖的小孩,看的纲手心中割裂感十足。
指教,她现在可还没有这样的水平。
“赶紧吧,我们的时间不多。”纲手催促了一句。
“好。”
太一立刻神情郑重了起来,他让纲手端坐在凳子上,精神放松,大脑放空。
紧接着自身查克拉转化为阴属性查克拉汇聚于双眼之上,这一刻,太一的双眼竟有点灼灼生辉。
手上缓慢结着手印,协助着查克拉的调动与稳定,未-申-戊-子-辰。
一股波动以太一的双眼为起始直接轰入纲手的眼中,这股力量才一进入纲手体内,就立刻受到她自身力量的反扑。
这并不是纲手能自主操控的,这是每一个生灵的根植于灵魂深处的自我保护机制,哪怕是小猫小狗也是如此,只是反抗强弱的差距而已。
要是一般的幻术施展,太一自然不用如此小心,但这次却涉及到心理暗示等复杂的操作,就使得他不得不专心致志起来。
否则,幻术失败事小,万一伤害了纲手,那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了。
小心的试探、编织,终于一颗幻术种子被太一深埋入纲手的脑海深处。
这不同于一般的幻术是一次性的,它更像是一种触发式的幻术,类似于宇智波的转写封印。
不过它只有在被施术者本人的配合下才能施展成功,释放条件极为苛刻,它的效果也很简单,就是每当看见鲜血时,幻术就会暗示大脑,使大脑自动忽略这些鲜血,以此规避恐血症的发作。
5分钟后,太一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而纲手也只是感觉头脑有些昏沉,像是学习了三天三夜,脑子里被塞入了无数知识一样。
她晃了晃脑袋,满眼期待的看向太一,“成功了吗?”
太一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幻术是施展成功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要不要试验一下?”
纲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就见她从忍具包中拿出苦无,对着自己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就划了上去。
好在太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纲手拿苦无的手,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下,太一也只好解释道:“不就是血吗,干嘛一定要划伤自己。”
说着也不等纲手回话,右手未印一结,变身术。
太一立刻变成一个浑身插满苦无,鲜血直流的凄惨模样。
这个样子真是够惨够直接,不要说有恐血症的纲手,就是野乃宇或者静音看见,也会吓的心惊胆战。
但在纲手眼中,却完全是另一回事,虽然从太一变身后的样子看来,那必定是鲜血淋漓,毕竟满身都是苦无,不流血才怪。
不过纲手就是看不见那些血液,好似它们直接消失了一样。
纲手心中也满是诧异,这样的效果也太好了一点吧,没有那刺眼的鲜红,她的恐血症也没有发作。
她想试试这幻术的稳定度如何,刻意集中精神仔细看向太一,可幻术的效果很好,一点破绽都没有显露。
这下,纲手脸上终于是露出一股真心的笑容。
她走上前去,大力的拍打着太一的肩膀,直接把太一从变身术的状态给打了回去。
“好小子,你这幻术水平真不错,这种事情都让你给做到了。”
“主要也需要施术者配合,否则哪怕是个下忍,我也无法做到这一步。”太一也是相当高兴,但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对了,老师,左手虎口处,那里是触发开关,用力掐一下就是暗示幻术激活,掐两下就是关闭。
毕竟长期被幻术影响对自身也不好,恐血症还是要自己克服才行。”
太一还是提醒道,他也不希望纲手只靠着幻术才能消除恐血症的影响,这终归是心病,还是要治愈才好。
纲手本来高兴的神情也是一暗,但知道太一这是为她好。
“知道了,小子,老师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我们现在赶紧去前线,再晚战斗都说不定要开始了。”
太一见纲手如此说也不再啰嗦,他结印解除了结界,同纲手一同走出了营帐,在和留守人员交代一番后,留下个影分身便赶往了前线。
此时海岸边,木叶忍者已经严阵以待,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日足更是白眼大开,紧盯着海面上的情况。
某一刻,日足突然开口:“雾隐已经出现,距离还有七公里。”
富岳闻言,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敌人即将出现。”
命令被一层层下达,整个队伍立刻高度戒备了起来。
就在这时,纲手和太一瞬身赶到了前线,立刻引起了富岳和日足的注意。
两人向着太一点头致意后,马上转向纲手:“指挥官大人,您不是要坐镇营地的吗?怎么来前线了?”
事实上,纲手这段时间的表现也引起他们的怀疑,开战至今,从不讲纲手亲自动过手,就连战场都没有上过。
如果这还能用是指挥官来解释的话,那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却一次医疗营地都没去过,就不得不让二人怀疑,是不是纲手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