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参谋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做事。
参谋这才长舒了口气,转身离开,同时暗叹果然是师徒,还是很了解彼此的。
“老师您洞若观火!”太一先是一个马屁奉上,继而继续说道:“救回来的是迈特戴,他可是杀了忍刀七人众中的两人!”
“哦!”
纲手满脸惊讶,不止是她,太一敏锐的发现,营帐中所有人的手都不由的一顿,耳朵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这么厉害,我没记错的话,迈特戴只是个下忍吧!”
这就是纲手的可靠之处,才担任指挥官一天多的时间,就连迈特戴是个下忍她都已经知道。
“老师知道八门遁甲吗?”
纲手脸上露出异样的神色,“是那个术啊,那真是人能够练成的吗?”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到了惊门,正在尝试打开死门,要是再晚一步的话,我们就要损失一个大才了。”
纲手这次是真正动容,已经可以开启惊门,按太一的说法就连死门也可以打开,这就和她最初想象的能开个四五门大大不同了。
能够开到六门,即使是她本人,对付起来也相当不容易。开到七门,就是她也只有跑路的份。更不用说最后的死门。
“他如今怎么样,状态还好吧!”
纲手此时表现出足够的关心,倒不是她太过势利,只是她要关心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有足够的价值,她能记住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全身多处肌肉断裂,腿骨、臂骨五处骨折,最严重的是生命力透支过多,本体正在尝试用阳属性查克拉弥补他生命力上的亏损。”
纲手眉角跳了跳,太一说的轻巧,但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却是深知其中的难度,起码以她自己的阳属性造诣,是做不到这点的。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只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这次对雾隐的战争还需要他出力,这样一位高手真要是以后不能当忍者,那就太可惜了。”
“对了,忍刀七人众怎么样了,你说他们被迈特戴杀了两人,那剩下的人呢?”身为指挥官,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涉整个战争的大事。
“我赶到时枇杷十藏和栗霰串丸已经被杀,之后一番战斗,我把无梨甚八和通草野饵人杀了,其他三人趁着混乱逃跑,我因为要赶着回来救治迈特戴,也就没有去寻找他们。”
太一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明白,但旁人听着可不是那么回事,困扰他们许久的忍刀七人众就这么被打了个半残,让他们都不禁感觉,是不是自己太过没用。
太一可不理他们的胡思乱想,他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封物卷轴,递了上去。
“这里是死去四人的尸体和他们的大刀,其中爆刀飞沫我挺感兴趣的,就留下研究一段时间。”
纲手丝毫不以为意,不过是一把特殊的忍刀而已,太一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何况只是研究研究。她向着一旁记录的忍者示意了下,他也很聪明的来到太一身旁接过封物卷轴。
太一都能看出,他接卷轴时,手都是颤抖的,显然心中也是十分激动。
“行了,你这次的任务也算是结束,剩下那三个人也不足为虑,你留两个影分身到医疗营地帮忙,其他时间就去海岸线巡逻吧,有事我会找你的。”纲手摆了摆手,让太一赶紧滚蛋。
太一也是直接,“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
“小鬼,真不礼貌!”纲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另外一头,医疗营帐中。
太一已经把迈特戴全身骨头和断裂的肌肉修复完毕,剩下的就是后期的休养和锻炼。
此时他正利用阳属性查克拉温养着迈特戴全身的细胞,浓郁的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光芒笼罩着戴的全身。
本来还满脸痛苦的戴,眉头也渐渐舒展了开来,全身阵阵的痛感都减轻了很多。
太一如今的阳属性造诣还达不到灌输生命力的程度,但营造一个富含生命力的环境,触使细胞自我修复的能力还是有的。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浓郁的绿光渐渐变淡,太一也收回虚按的双手。
治疗完毕,迈特戴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劫后重生的喜悦,作为体术忍者,他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了解远超寻常的忍者。
开七门后,虽然不至于死亡,但那后遗症的可怕他也是清楚的,他都做好后半生一直坐轮椅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太一竟然硬生生的给救了回来。
“太一,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你这是挽救了我的忍者生涯。”戴热泪盈眶,情感肆意的宣泄着,这倒符合他们这一脉的人设,热情而奔放。
“戴大叔安心休养就是对我最好的谢意,我可是还等着和你并肩作战的那一刻!”
“放心吧,太一,青春完全不允许我就此懈怠,我一定会尽快恢复,到战场上挥洒我的热血。”
全身只有嘴巴能动的戴,这时也不忘秀一下他的大白牙,那夺目的光芒晃得太一都眯起了眼睛。
两人又是一阵寒暄,太一这才留下两具影分身,本体展开翅膀飞向东边的海岸线,那里才是这场战斗真正的前线。
一老一少两个人,从始至终似乎都忽略了点事情,他们一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之中,一个忙的的脚不沾地。
只能说,世上的苦痛永远不会减少,只是从一处转移到了另一处。
第二天,彻夜未眠只为尽早赶回营地的凯三人终于是在晨曦微露之际回到了营地。
这一刻,凯那坚强的心再也忍不住,他哭喊着向守门的队长呼救道:“快,救救我父亲,他为了救我们,独自一人拦住雾隐七名忍者,晚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惠比寿和玄间在一旁也是手舞足蹈地帮着查缺补漏,三人一通叙述总算是让守门的忍者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是明白一切后,守门忍者的表情就有点玩味了,他古怪的看了一眼面前哭的伤心的绿皮忍者,不确定的说道:“你的父亲……是迈特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