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确实是个好老师,他能够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对其进行针对性的教导,使其充分发挥出自身的才能。这也使得自来也的每个弟子都成就不凡,不管是木叶的波风水门,还是雨之国的弥彦、长门、小南三人。
半个月来,松下太一每天下午都准时去找自来也学习,有时甚至一学就是一下午。
这对太一来说既是一次突飞猛进的机遇,也是一份深厚的情谊,虽然自来也没有正式承认收太一作为弟子,但是在太一心中是把自来也当成真正的师傅看待的。
当然纲手也是,虽然她很不负责,教了太一没多少天人就跑得没影了,但纲手的付出和情义,太一也是一点也不会忘的。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上午太一已经在医院和藤田主任、琵琶湖院长做好了交接工作,并且还一起领了这两个月的实习工资,虽然并不多,但这是第一笔太一自己真正赚到的钱,心情还是很高兴。
到了下午,在11号训练场。
蝉鸣裹挟着热浪席卷十一号训练场。太一站在河滩碎石上,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滚烫的石块上蒸腾起白烟。自来也盘腿坐在对岸的树桩上,手里抛接着三枚手里剑,金属寒光在他指缝间忽隐忽现。
“这是最后一次实战教学,让我看看你这半个月到底进步了多少。”自来也突然扬手,手里剑破空声撕裂热浪。太一后仰避开的瞬间,腰间短刀已然出鞘,刀刃与后续两枚暗器相撞迸溅出火星。
刀锋划破空气的嗡鸣骤然急促。太一的身影在水面上拉出残影,查克拉凝聚的刀刃泛起淡青光芒。
自来也抬手结印的动作突然顿住——太一的速度太快。看着快速冲到眼前的太一,自来也从忍具包中掏出苦无迎了上去
“当!”
苦无架住刀锋的刹那,自来也的护额被劲风掀起。他后撤半步踩进河水,水面波纹尚未扩散,太一已结完最后一个寅印:“风遁·大突破!”
旋风裹挟着河沙扑面而来。自来也眯起眼睛,看到砂砾中闪烁的寒光时瞳孔骤缩。
多道透明风刃夹杂在烈风中迎面吹来,半个月前太一使出的大突破就只有狂风,被刮到最多就是被吹飞,现在的大突破可是暗藏不少风刃的,一旦被刮中那可是要皮开肉绽的。
自来也也不硬接,后跳一步快速结印后一手拍向水面,水遁·水阵壁,炸起的水幕在风刃下碎成万千水珠,折射出七彩虹光。
“火遁·火龙炎弹!”
少年清喝穿透水幕。赤红火线穿过虹光时骤然膨胀,化作三米长的火龙。自来也后仰避开火焰,鼻尖飘来发丝焦糊味。他借着后仰之势单手撑地,查克拉灌注的右腿横扫向太一腹部。
“哗啦!”
水花四溅中,太一被踢飞的身影突然化作木桩。自来也刚要转身,头顶传来的破空声让他本能结印,土遁·土流壁!
岩石升起的瞬间,裹挟风刃的手里剑已深入石墙。
“时机把握不错,但……”自来也话音未落,脚下河水突然沸腾。
他猛然跃起时,直径两米的水龙卷破水而出,将半空中的他吞没。晶莹水幕里,太一维持着巳之印的双手微微颤抖——这是水遁·水阵壁变种应用,就是让本来在身前升起的水幕,从敌人脚下直接抬起,以此冲击敌人。
水龙卷轰然溃散,浑身湿透的自来也落在岸边岩石上。他甩着白发上的水珠,看着单膝跪在河中央喘息的少年。
夕阳把太一的影子拉得很长,湿透的忍者服紧贴着尚未发育的身躯,查克拉波动明显紊乱却仍在强行凝聚。
“最后这招水阵壁……”自来也抹去脸上的水渍,“卷轴上可没写能这么用。”
他注意到少年发白的嘴唇,那是查克拉透支的征兆。但刚才的水龙卷无论是规模还是控制精度,都远超普通中忍水平。
太一撑着刀柄站起来,河水流过小腿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您说过水遁讲究因地制宜……”
话音未落,三枚绑着起爆符的手里剑已钉在他四周。轰鸣声中,少年跃起的身影被火光吞没。
烟尘散尽时,淡蓝色水幕如倒扣的碗护住太一。水阵壁表面涟漪未消,少年维持着巳印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扯出笑容:“您昨天的教导,我可一直没忘,实战中什么都可能发生……”
自来也突然大笑,惊飞林间栖息的鸟群。他走到瘫坐在浅滩的太一面前,阴影笼罩住少年苍白的脸:“查克拉见底还敢继续维持水阵壁?”
粗糙的手掌按在湿漉漉的黑发上,“不过……”他转头看向正在消退的水幕,“能把防御忍术改成陷阱,这种机变能力比忍术本身更珍贵。”
暮色渐浓,训练场边缘的森林传来归鸟啼鸣。自来也摸出青蛙钱包,三张优惠券随着查克拉轻响飘落在太一膝头:“作为结业礼物,今晚请你吃双份叉烧。”
他转身走向木叶的方向,夕阳把影子投在少年身上,“下次看见纲手就告诉她,她扔过来的麻烦……”白发随着晚风扬起,“是个惊喜。”
“自来也老师,你是要走了吗?”太一冲着自来也的背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