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宇智波在木叶那独特尴尬的地位,如今宇智波的族长前来拜访日向的族长,如果不是出于礼仪的话,日向日足是肯定不想见面的。
“宇智波族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从来没来过我日向家吧!”
这话虽然说不上阴阳怪气,但不欢迎的态度却是表现的很明确。
宇智波富岳也不以为意,两个家族本来就互不对付,他能进来,就已经是人家给了面子。
“日向族长,明人不说暗话,想来最近关于我宇智波的流言你也听说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如果做出这种事情的团藏都不能得到严惩的话,那日后他必将变本加厉,毫无顾忌。
我想日向族长也不想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日向的族人身上吧。”
日向日足听了富岳的话,要说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团藏这事做的太糙,很容易就给大家造成兔死狐悲之感。
但说到底,这事发生在宇智波的身上,他是真的没有兴趣掺和团藏与宇智波的斗争中去,在日向看来,不管是团藏还是宇智波一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者不管谁倒霉,他都开心。
“宇智波族长,你家宇智波阳平的事我也听说过,只是这事,我们也爱莫能助。再说村子也已经给出了解释,作为外人,我们却是不宜插手。”
日向日足倒是干脆,直接就拒绝了宇智波富岳的提议,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显然是深谙明哲保身之道。
说完,他还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对着宇智波富岳遥遥示意了一下,这端茶送客的态度表现的也是异常明显。
宇智波富岳也不心急,他还有大招没放呢。
“日向族长,有一点你可能不清楚,流言中讲的也未必仔细。”富岳也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又接着说道:“你知道根部为什么要去杀宇智波阳平吗?”
日向日足一愣,他倒是真没想过这一点,但无非就是忌惮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罢了,说起来就连他也是无比忌惮这双眼睛,宇智波斑的威名在他们这一辈忍者中也是流传甚广,而他所倚仗的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说却是不能这么说。
“哦,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内情吗?”
日向日足表现的满脸疑惑的看着富岳,实际上内心却是不以为意。
“从阳平传回来的密信中,可是说的很明白,那伙忍者起初是直接冲着万花筒写轮眼来的,偷袭的第一招就是挖眼。
日向族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村子里有人想要谋夺宇智波的血继限界!”
这一下日向日足不得不慎重起来,谋杀一个族人和谋夺血继限界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说的残酷一点,在现在这个世界,死一两个族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战争期间哪有不死人的,区别只是怎么死而已。
但谋夺血继限界就完全不同了,血继限界是一个家族的根本所在,谁要谋夺日向家的白眼,那整个日向家族都会为此和他拼命。
没见日向一族为了防止自家的白眼被人觊觎,还特意开发出了笼中鸟这一咒印,把整个分家都给限制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事可容不得开半点玩笑!”日向日足满脸严肃,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时的从容。
这事有一就有二,根部今天能夺取宇智波的写轮眼,明天就能设计夺取日向的白眼,这已经不是一两个族人的事,而是事关整个家族。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实际上在历次大战中,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我宇智波族人尸体的眼睛是缺失的,结合这次的事件,原因也不难猜出,这是有人早就在打写轮眼的主意。”
有了宇智波富岳的提醒,日向日足也恍然记起,他们日向族人的尸体,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因为那些都是被笼中鸟咒印破坏后的眼睛,也就没有引起高层的重视。
“宇智波族长请先回吧,这事我会安排人去调查,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言,那日向一族这次会站在宇智波一边,绝对不允许木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那我今天就告辞了,我后面还要去拜访鞍马、月光、猪鹿蝶、油女这些血继和秘术家族,希望日向族长能尽快做出决定。”
说完,宇智波富岳就起身告辞。
两天时间,宇智波富岳把木叶所有的血继和秘术家族都拜访了个遍。
这些家族起初都和日向一样,对阳平被陷害这事抱着同情却爱莫能助的态度,但等到确认根部的目的是谋夺写轮眼后,态度不说都来个180度的大转变,但也表示只要事情属实,那他们一定会站在宇智波这边。
毕竟这事如果不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苗头给遏止住,那以后倒霉的就是他们了,而他们可没有宇智波这样和村子叫板的底牌。
宇智波富岳的四下走动自然瞒不过猿飞日斩的眼睛,他也没想着隐瞒,他就是要做的这么正大光明,让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不是好欺负的。
事实上在富岳拜访日向一族后没多久,他的踪迹就被上报给了火影。
猿飞日斩自然也找了日向、鞍马这些家族的族长前来问话,但这一次所有的族长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都没有将关于血继限界的事说出去。
原因也很简单,宇智波要做的事是有利于所有血继和秘术家族的,他们虽然未必会真正加入进去,但也绝对不会拖后腿,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们这些族长还是分的清的。
转眼一个周就过去了,在这一个周之中,各大家族各显神通,家族之间的交流也频繁了很多,大家纷纷利用各自的手段打探着前线的情报,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是一致,宇智波富岳并没有欺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