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中军大帐,没走多远,太一便首先开口,“水门师兄,真是对不起,连累你也被自来也老师骂。”
“嗨,哪里的事,也怪我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提醒你,自来也老师说的也对,我们确实有些飘了。”水门满脸的惭愧,这次自来也的痛骂确实让他清醒了不少。
“水门师兄,这军阵是什么,我之前怎么都没听过?”太一好奇的问道,确实,不要说这一世,就是上一世也没听过军阵这个东西,倒是武士战斗中常见这个词,用在忍者身上也是第一次听。
“因为用的少啊,忍者之间的战斗主要还是以小队为基础,像你我这样,更是擅长单打独斗。但在大规模战场上,还是会用到军阵的,岩隐在这方面做的最好,他们的军团忍术算是闻名忍界。”
听水门这么一说,太一也算是明白过来了,军阵也就是让忍者像军队一样令行禁止。
想想今天的战斗,那铺天盖地的忍术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一样,连自己的下一步行动,都有人提前算计好,施放忍术等着自己撞上去,这完全不是个人所能抵抗的。
起码他现在不能!
二人各想各的心事,一路沉默着,直到水门提起,他还要回去监视那支事前发现的砂隐补给队伍,看看有没有机会动手,二人这才分开。
……
另一头,四代风影罗砂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太一和水门,嘴角无意识的微翘,“真是不自量力,就凭两个人也想冲击我亲自坐镇的队伍。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就在四代风影还在得意之时,一声焦急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风影大人,凉介他情况很不稳定,似乎有暴走的趋势?”
罗砂闻言脸色一变,该死的,没被那两个木叶崽子得逞,人柱力自己反而受影响要支持不住了。
他一个闪身来到队伍中间,此时人柱力四周的四名封印忍者正全力往手中的锁链之中灌注着查克拉,以此对抗人柱力体内那越发暴躁的尾兽。
而凉介此时已经面目狰狞,眼睛都变成了守鹤的兽瞳,脚下正不断有沙子在往他身上附着,似乎是要进入半尾兽状态。
见此,罗砂也不敢怠慢,双手开始飞速结印,四周的砂金仿佛也得到了指令一般,飞速的向着人柱力聚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人柱力团团包裹起来。
而随着罗砂最后一个印式结完,那包裹的砂金陡然凝形,化作一个小型的金字塔,把人柱力封禁其中。
这招便是罗砂专门为了镇压守鹤而开发出来的磁遁·砂金层大葬封印。
在罗砂和那四名封印忍者共同努力之下,本来还不断震颤的金字塔慢慢平复了下来,人柱力凉介的情况也恢复了正常。
当罗砂撤去忍术,金字塔也慢慢溃散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满脸疲惫的凉介。
“风影大人——”凉介喘着粗气,艰难的抬起头来,目光中此时已经没有几分生气,“我快要坚持不住了,请尽快安排时机,我只能为村子最后出手一次。”
说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头也重新低了下来。
罗砂心中一沉,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人柱力还是出了问题。
“凉介,你好好休息吧,其它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安排好的,不会辜负你的这片心意。”
罗砂好言安慰着凉介,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再出现意外。
接着他转头看向四名封印忍者,语气沉重的的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虽然问的隐晦,但四名封印忍者也都明白了风影的意思,其中最年长的一名风影忍者说道:“最多一个星期,受到刺激的话可能时间更短。”
罗砂心下更沉,时间太紧了,能给他们安排的周旋的机会不多。唤来身边一名手下,对着他吩咐道:“你立刻赶往营地,把人柱力的事通知给千代和海老藏,让他们提前做好安排。”
“是,风影大人。”那忍者见风影没有别的吩咐,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前线营地奔去。
……
在川之国战局一时陷入扑朔迷离之时,木叶村内,也不是十分平静。
如果说南方战线,自来也是压着砂隐在打,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优势的话,那么西方战线,美村叶卷率领下,对战岩隐忍者的战斗,那就是处在相当不利的局面之下。
虽然没有什么大败,但整体战局却是在持续失血。每天传回木叶的战报,不是今天又损失了多少人,就是向着村子寻求新的支援。
三代火影天天看着这些个战报,要不是需要他坐镇村内,他自己就提着如意金箍棒冲上前线了。
其实这一局势,还是岩隐有所保留的结果,他们也不想现在就和木叶大打出手,当初为了减轻砂隐的压力,不得不和木叶提前开战,但他们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真要是把木叶打疼了,让他把注意力都放到岩隐身上,那到时头痛的反而成了大野木。
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这种美德,岩隐可不希望自己拥有。
至于北方战场,那里和云隐都没有正式开战,但小摩擦却是不断,有着大蛇丸在那坐镇,木叶也是毫不吃亏,甚至隐隐占据着上风。
不过为了不过分刺激云隐,应木叶高层的要求,大蛇丸打的也是相当克制,只要保持现有的局势便行。
木叶村内,平民还过着往常差不多的生活,战争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大的改变,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物价在持续的走高。
只是对木叶的大部分平民来说,现在价格还在可接受的范畴,大家也只是在偶尔聊天打屁之时,说上几句战争的残酷,或是今天麻生家死了儿子,昨天藤原家死了丈夫。
而真正要说影响巨大的,却是木叶的各大小忍者家族,如今木叶可以说是三面开战,所有的忍者家族都应村子的要求派出了族中子弟前往各个战场。
既然上了战场,那么战死也就是难以避免的,所以开战至今,这些家族的聚居地中,或多或少都有门前挂白的人家。
并且可以想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多,甚至整个家族户户如此的景象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是战争,留存强者,淘汰弱者,一视同仁的对待每一个上战场的人。